第95章 深夜，蘇老師敲響了我的房門
“蘇老師，唐姐這賀禮，挺別緻啊？”
話落，蘇語嫣臉色羞紅一片，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硬是擠不出半個字。
林言往前邁了一步，蘇語嫣條件反射般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放下。”
“放哪兒？”
林言歪了下頭，手指蕾絲在空中晃了一下，“蘇老師的衣帽間？還是...”
他頓了頓，“蘇老師的枕頭底下？”
蘇語嫣簡直要原地爆炸，她伸手去搶，林言胳膊一擡，輕鬆避開。
撲了個空，腳下的棉拖鞋在地闆上打了個滑，蘇語嫣踉蹌著往前沖了一步，整個人直接撞進了林言懷裡。
鼻尖磕在他鎖骨上，疼得她眼眶泛酸。
林言空著的那隻手順勢攬住了她的腰。
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
蘇語嫣仰起頭，正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林言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的笑意越來越深。
“蘇老師，你覺得這個尺碼……合不合適？”
蘇語嫣的理智徹底崩盤。
“林言我殺了你——！”
她雙手瘋狂去搶，林言一邊躲一邊笑，兩人繞著島台轉了兩圈，蘇語嫣氣喘籲籲地被甩在身後。
“你站住！”
“站住了你就能夠著？”
蘇語嫣急了，抄起沙發靠枕就朝他砸過去。
靠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砸在林言身上。
林言被砸得頓了一下，回頭看了蘇語嫣一眼。
然後，他笑了。
下一秒，他蹲下身，將地毯上散落的東西一件一件撿起來。
蕾絲被他疊得整整齊齊，放回黑色絲絨盒子裡。
發箍也被擺回原位。盒蓋合上，密碼鎖“哢噠”一聲扣緊。
他站起身，走到蘇語嫣麵前，把盒子穩穩放在她手裡。
蘇語嫣怔怔地接住盒子，一臉茫然。
林言擡起手，掌心落在她頭頂，輕輕揉了一下，“不逗你了。”
聲音很輕，沒了剛才的玩味和調侃。
蘇語嫣抱著盒子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彈。
她等著下一句調侃，等著林言變本加厲地撩撥，等著他用一貫的套路把她逼到無路可退。
但什麼都沒有。
林言轉身走進了廚房，開始清洗剛從超市買回來的食材
蘇語嫣站了足足十秒，才慢吞吞地挪動腳步，回了主臥。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靠著門闆滑坐在地上，心跳依然快得離譜。
但不是氣的，也不是羞的。
是那句“不逗你了”鬧的。
這四個字，讓她有些難受，蘇語嫣把盒子擱在膝蓋上，雙手捂住臉，悶悶地罵了一聲，“林言你個混蛋……”
罵完又覺得不對勁。
他明明沒幹什麼過分的事，反而是自己在這裡心亂如麻。
她抱著膝蓋坐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把盒子塞進衣帽間最裡麵的櫃子裡。
鎖了兩道保險。
……
傍晚。
林言做了四道菜。
蘇語嫣坐在餐桌前，悶頭乾飯，一句話都沒說。
林言也沒找話題，兩人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收拾碗筷的時候，蘇語嫣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林言身上瞟。
他在洗碗。
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水花濺在手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碗碟間翻轉。
蘇語的視線往下移了一截，落在他的腰上。
白天他裝腰疼那齣戲，她記得清清楚楚。
但她也記得，搬器材那天，他確實彎著腰在台上搬了大半天的鐵架子。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又嚥了回去。
“碗放著我來，你先去洗澡。”
蘇語嫣“哦”了一聲，踩著拖鞋走進了主臥的浴室。
熱水從花灑裡傾瀉下來，打在肩膀上。
她閉上眼，腦子裡開始不受控製地跑馬燈。
舊公寓裡那個破沙發，他每天天沒亮就起來做早餐。
教務處裡王淑芬拿成績單發難，他二話不說衝進辦公室替她擋刀。
補考考場上劉強栽贓，她趕到現場，他第一句話卻是安慰她“沒事”。
楚婉清那茬事，她至今都沒搞明白細節，但她心裡清楚，這事從頭到尾也是林言在出頭。
還有今天。
在超市蹲在購物車底下，縮著腦袋不敢喘氣的時候，頭頂那道高大的影子一聲不吭地擋住了所有視線。
蘇語嫣擰緊花灑。
水霧瀰漫的鏡子裡，她的臉紅得不像話。
……
晚上十點。
蘇語嫣坐在主臥的圓床上，裹著浴巾，頭髮半幹不幹地搭在肩上。
她盯著衣帽間的方向，那個黑色盒子就在裡麵，鎖著兩道。
“蘇老師私底下是這樣的。”林言那句話在腦海裡迴圈播放。
蘇語嫣猛地拽過被子矇住頭。
掀開。
再矇住。
如此來回了五六次。
最後，她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走進了衣帽間。
密碼鎖被開啟。盒蓋掀起來。
蘇語嫣盯著裡麵的東西看了整整一分鐘，臉燒得快要熟透。
她拿起來在身上比了一下。又放下了。
又拿起來。又放下。
第三次拿起來的時候，她死死咬住下唇，做出了二十四年人生裡最瘋狂的一個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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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二十分。
大平層次臥的門被人輕輕敲了三下。
“咚、咚、咚。”
聲音很小，帶著幾分不確定。
林言正靠在床頭翻手機，聽到動靜，挑了下眉。
“進。”
門把手被緩緩按下，開了一條縫。
蘇語嫣站在門口。
外麵罩著一件寬大的絲綢睡袍，領口隨意係著，垂到了小腿。
散落的長發披在肩上，臉上一絲妝都沒有，白凈得近乎透明。
但耳根是紅的，紅得驚人。
林言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住了。
“你腰……白天不是疼嗎？”
蘇語嫣站在門口，沒往裡走，聲音壓得很低，“我給你上藥。”
林言沒動，盯著她看了兩秒。
“蘇老師，我白天那是裝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蘇語嫣的臉又紅了一層。
“我不管，你搬器材那天肯定傷到了，我看你彎腰的姿勢就不對。”
她說完，不等林言回話，徑直走了進來。
她在床邊站定，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瓶紅花油，“趴好。”
林言慢慢放下手機，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
“蘇老師，你這是要做什麼？你可......”
“閉嘴。”
蘇語嫣跪在床沿，擰開瓶蓋，往掌心倒了些藥油。
她掀開他T恤的下擺，手掌貼上他的後腰。
掌心冰涼，指尖微顫。
“蘇老師，你手也太冷。”
“我剛洗完澡。”
“洗完澡不吹乾頭髮就過來了？”
蘇語嫣的手停了一拍，耳根燙得快冒煙。
“你到底讓不讓我按了？”
“按。”
蘇語嫣深呼了一口氣，手掌沿著他腰側的肌肉線條往上推。
手法很生澀。力道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完全不在穴位上。
林言趴在枕頭上沒吭聲，由著她折騰。
蘇語嫣按了半分鐘，越按越心虛。
“你……你說哪個位置？”
“偏左一點。”
她往左挪了一寸。
“再上去一點。”
她又往上挪了半寸。
“差不多……再用力一點。”
蘇語嫣加了點力道，掌根壓下去。
下一秒，一隻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五根手指強勢穿過她的指縫，帶著她的手，沿著腰線往上引導。
“這兒。”
林言的聲音啞了半度。
蘇語嫣整個人僵住了。
她跪在他背側，手被他緊緊握著，兩人的距離近得荒唐，“你……你鬆手，我自己來……”
林言沒鬆，他翻過身。
蘇語嫣躲閃不及，單手撐在他胸口上方，整個人被他這個動作帶得往前傾。
絲綢睡袍的領口在這一刻滑落了一截。
裡麵的蕾絲邊沿，映入眼簾。
這一刻，空氣徹底凝固。
林言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蘇語嫣意識到暴露了什麼，整張臉瞬間從白變紅，紅得快要燒穿。
她拚命去拽睡袍領口，手指卻慌亂到根本攥不住光滑的麵料。
“我……這個……我就是……”
她的舌頭開始打結，腦子裡編好的所有藉口在這一刻全部報廢。
林言伸出手。
蘇語嫣以為他要拉開睡袍，整個人綳到了極點。
但他的手指越過了領口，落在她的後頸上。
力道很輕。
蘇語嫣渾身劇烈一顫，撐在他胸口的那隻手瞬間脫力。
她整個人軟下去，癱在他胸膛上。
“蘇語嫣。”
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不是蘇老師，不是老婆。
蘇語嫣。
聲音壓得極低，貼著她的耳廓。
蘇語嫣閉上了眼，長睫毛劇烈顫抖，指尖死死攥住他T恤的布料。
林言一個翻身，蘇語嫣的後背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裡。
絲綢睡袍從肩頭徹底滑落，在手肘處堆成一團。
射燈將她整個人籠在暖光下。
林言撐在她上方，兩人的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
蘇語嫣沒有推開他。
她擡起白皙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指尖收緊，扣進他後頸的髮絲裡。
這是她給出的答案。
林言低下頭，“今晚跟我睡一間房。”
……
不知道過了多久，次臥的燈滅了，黑暗裡...隻剩下淩亂的呼吸聲。
“林言你個混蛋。”
某一刻，蘇語嫣死死咬住林言的肩膀。
牙印嵌進去，和他小臂上那箇舊的，終於湊成了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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