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35分鐘滿分A卷，兩位泰鬥跪求我入學？
這倆可是江大數學係的泰鬥，本來在辦公室喝茶下棋，硬是被王淑芬一通電話急吼吼地炸了過來。
王淑芬淩厲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劉強身上，“劉強。”
聲音不大，但劉強聽見這兩個字，膝蓋肉眼可見地軟了一下。
王淑芬根本沒理會他的心虛，徑直走到林言桌前。
她瞥了一眼被扣過去的B卷，一把奪過劉強手裡那張所謂的“小抄”，轉身遞給身後老人。
“周教授，麻煩你掌個眼，這張紙上的字跡，和試捲上的，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周德明接過紙條，把老花鏡往鼻樑上推了推。
左右對比，連五秒鐘都沒用到。
“不是。”
老教授吐字乾脆利落，直接把小抄甩回了桌麵。
“試捲上的字連筆帶草，力道重，筆鋒往下壓，這小抄上卻是一筆一劃，規規矩矩，明顯是刻意放慢速度寫的。”
“別說什麼專業鑒定了，隻要沒瞎，都能看出來這根本不是一個人寫的。”
聽到這話，劉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張了張嘴，還在做垂死掙紮：“王主任，這萬一是他室友幫忙寫的呢……”
“考場後方的監控，是你報修的？”
王淑芬沒理會他，而是轉移了話題。
劉強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我……監控確實是昨天就壞了——”
“少跟我扯淡！”
王淑芬聲音冷得結冰，“我剛讓人查了後台。”
“監控電源線是昨天下午四點十七分被人手動拔掉的。而門禁記錄顯示，那個時間段在教室裡的，隻有你劉強一個人！”
實錘砸臉。
劉強的嘴唇瘋狂哆嗦著，喉嚨裡像塞了把沙子，再也擠不出半個字。
從頭到尾，林言都懶散地靠在課桌邊緣，像看猴戲一樣看著這一切。
直到此刻，他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王主任，A卷帶來了嗎？”
王淑芬愣了一下，這才從牛皮紙袋裡抽出一份帶著密封條的試卷，遞了過去。
旁邊的陳國棟一看，眉頭頓時擰成了川字，“胡鬧！這套A卷是數學係用來選拔頂級競賽苗子的！難度比B卷高了三個檔次，歷年最高分也就72分，你讓一個掛科的大一新生考這個？”
“讓他考。”
王淑芬嘴角抽了抽，當時拿的急，就隻有這個試捲了。
陳國棟冷哼一聲，沒再阻攔。
那表情明擺著在說：折騰吧，反正也是交白卷的命。
密封袋撕開，硬核題目暴露在空氣中。
林言隨手翻了翻，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笑了笑。
他把多餘的草稿紙往旁邊一推，拔掉筆帽，直接在試捲上落筆。
整個考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二十幾個補考生這會兒全成了雕塑，連筆都忘了拿，齊刷刷地盯著後排那個瘋狂輸出的背影。
蘇語嫣站在距離林言不到兩步的地方，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唰——唰——唰——”
林言的筆尖速度快得離譜。
選擇題區，他根本不做任何停留，筆尖點下去就是答案。
填空題區，繁瑣的中間推導步驟被他直接省略，各種神級公式張手就來，直奔最終結果。
到了地獄難度的大題區，他的速度才勉強從“變態快”降到了“有點快”。
周德明原本背著手站在講台旁，一副看戲的姿態。
過了大概五分鐘，老頭溜達著走到林言身後，漫不經心地低頭掃了一眼卷麵。
腳步瞬間就釘死了。
老教授猛地往前湊了半步，身子前傾，老花鏡幾乎快貼到林言的手背上了。
又看了一分鐘，周德明眼珠子都瞪圓了，猛地轉頭，沖著講台上的陳國棟瘋狂使眼色，手還在半空中直扒拉。
陳國棟滿臉狐疑地走過來，站到林言的另一側。
隻低頭看了一眼，陳國棟的表情就變了。
眉心先是死死擰緊，隨後逐漸舒展，最後兩隻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林言正在寫第三道大題。
這題考的是多元函式的極值，按標準教材，光是推導步驟就能寫滿一整頁A4紙。
但林言壓根沒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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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構造了一個極其冷門的輔助函式，三步神級變換，兩行極簡推導，答案躍然紙上。
純純的降維打擊！
陳國棟倒吸了一口涼氣，扭頭看向對麵的周德明。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五十歲的老頭四目相對，從彼此眼裡看到了同一種震驚。
林言連頭都沒擡，手裡的筆穩如泰山。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每一道題的解題思路都乾淨利落得讓人頭皮發麻。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個多餘的符號，全是最短路徑直搗黃龍。
甚至有幾道題的刁鑽解法，連這兩位學術泰鬥都聞所未聞。
周德明的手已經開始哆嗦了，他摘下老花鏡死命擦了兩下，又趕緊戴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考場裡沒人敢說話，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抑著，呆立在一旁的劉強甚至忘了自己大難臨頭，像個傻子一樣看著林言那隻彷彿開了掛的右手。
三十五分鐘。
“啪嗒。”
林言隨手把筆扔在桌上，往椅背上慵懶地一靠，活動了一下手腕。
“搞定。”
話音剛落，周德明一把就將試卷搶了過去。
陳國棟也不甘示弱地擠上前，兩顆花白的腦袋死死湊在一起，紅筆直接上手，開始逐行批改。
考場裡的氣氛瞬間拉滿，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語嫣死死盯著那張被紅筆劃過的試卷，胸口微微起伏。
紅筆在卷麵上飛舞。
選擇題，全對。
填空題，全對。
大題區，第一道，對！第二道，對！
到了第三道，周德明的紅筆在半空中懸了足足三秒。
他擡頭像看怪物一樣看了林言一眼，又低頭把那神仙解法重新順了一遍，這才重重落下紅勾。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紅勾一個接一個，勢如破竹！
直到最後一道壓軸題。
這題是陳國棟親自出的，他比誰都清楚這題有多變態。
去年省賽用了這題的削弱版，全省隻有三個人勉強做出來，還沒一個拿滿分的。
陳國棟一把奪過試卷，順著林言的步驟一行行往下看。
看著看著，他拿著試卷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林言用了一種極其逆天的構造方法，把這道無從下手的死題，當場拆解成了三個子命題。邏輯咬合得天衣無縫，標準答案要寫三頁紙的證明，他半頁紙直接秒殺！
陳國棟緩緩放下試卷，摘掉老花鏡，連嗓音都變了調。
“滿分……”
老教授深吸了一口氣，激動得鬍子都在抖：“最後一道壓軸題的解法，比老頭子我寫的標準答案還要精妙十倍！”
“這種神仙思路，我搞了三十年數學，今天是開了眼了！”
轟——！
考場裡所有人的大腦瞬間宕機。
二十幾個補考生張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三十五分鐘，做完連教授都頭疼的A卷，還拿了滿分？這特麼是人？！
過道裡，劉強雙腿猛地一軟。
“撲通”一聲，他直接癱坐在地，麵如死灰，手裡那份處分認定書落在鞋麵上，整個人徹底萎了。
王淑芬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直接轉頭對行政人員下令：“劉強即刻停職！帶下去，配合紀檢部門嚴查！”
而此時，周德明已經徹底陷入了狂熱，一把拉住林言的胳膊，“林言同學是吧？下個月的數學省賽，來我的隊伍！我直接給你核心主力位置！”
“老周你不講武德啊！”
陳國棟急眼了，硬是從旁邊擠了進來，“林言，建模國賽的名額我這兒還留著一個！隻要你點頭，保研資格我替你去跟校長要！”
兩個學術泰鬥，平時德高望重，現在為了搶人，差點在考場裡擼袖子幹起來。
在一片瘋狂的喧鬧聲中。
林言卻是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從兩位老教授的包圍圈裡從容退了出來。
他單手插兜，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蘇語嫣。
蘇語嫣還僵在原地，金絲眼鏡後的那雙桃花眼，此刻盛滿了震驚、恍惚，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跳悸動。
林言在她麵前半步的位置停下。
周圍是吵成一團的教授、目瞪口呆的學生、被拖走的劉強。
但林言卻是微微俯下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低啞嗓音，緩緩開口，“蘇老師，滿分通關。”
他刻意停頓了一拍，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她那張誘人的紅唇上。
“欠我的那個大獎勵，是不是……該提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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