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全公司員工震驚鄙夷的目光中,昔日高高在上的寇總,頭髮散亂,像喪家之犬般被押出了她引以為傲的大廈。
在巡邏車上,寇星語獲得了最後一次撥打電話的權利。
她顫抖的按下了那個被她拉黑又從黑名單裡翻出來的號碼。
“嘟......嘟......”
電話居然接通了。
“陸淵。老公。是你嗎?”寇星語對著手機崩潰的大哭起來,眼淚沖刷著她精緻的妝容,“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彆玩了行不行?快把資金撤回來吧,寇氏是我們五年的心血啊。”
“楚子墨那個男小三我已經把他打走了。我以後再也不看彆的男人一眼了。”
“隻要你放過我,我馬上包下上京最大的酒店,我們今天就結婚。以後我每天跪著給你換鞋,我什麼都聽你的。”
電話那頭,傳來我平靜的聲音:
“寇星語,把真心餵了狗,還要怪狗不感恩,這是我的錯。”
我停頓了一下,語氣陡然轉冷:
“但現在,輪到我了。”
“你欠我的,我會讓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在監獄裡好好踩縫紉機吧,這是你應得的。”
“嘟——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
寇星語聽著手機裡的盲音,渾身一軟,癱軟在巡邏車後座上。
她終於明白,自己親手弄丟了什麼。
三個月後。
寇星語因為變賣了名下所有能賣的資產,勉強填補了部分公款,被取保候審放了出來。
但她名下依然揹負著數不清的違約金和高利貸,銀行卡全部被凍結,徹底成了一個負債累累的窮光蛋。
她走出看守所的大門時,上京的天空中飄起了鵝毛大雪。
她身上還穿著被抓進去時的那件單薄的真絲襯衫,凍得嘴唇發紫,渾身發抖。
她想打車回那個市中心價值八千萬的頂層大平層,卻發現自己連兩塊錢的公交費都掏不出來。
她隻能拖著冇長好的右手,迎著刺骨的寒風,在雪地裡足足走了三個小時。
當她雙腿失去知覺,終於趕到大平層門口時。
卻發現大門敞開著,幾個搬家工人正粗暴的往外扔東西。
她親手挑選的愛馬仕沙發她珍藏的羅曼尼康帝甚至她那些幾十萬的高定女裝,全被像垃圾一樣扔在雪地裡,任由泥水踐踏。
“你們乾什麼?誰讓你們動我的東西的?你們這群下等人。”寇星語瘋了一樣衝上去,想要去搶地上的包包。
“滾開。哪裡來的叫花子。”一個工頭一臉嫌惡的將她推倒在雪地裡。
工頭從懷裡拿出一份紅頭房產證明,狠狠甩在她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套房子的絕對產權人,一直是陸淵先生。”
“陸先生昨晚已經把這套房子半價賣給了我們老闆。”
“陸先生特意交代了,裡麵凡是沾了寇星語這條母狗味道的東西,一件不留,全部當有毒垃圾處理掉。”
寇星語趴在冰冷的雪地裡,呆呆的看著那份房屋過戶證明。
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在嘲笑她的愚蠢和自大。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這棟豪宅的女主人,是養著陸淵的女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