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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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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路援軍開赴大宛的同時,李四丁領銜的隊伍也在從卑闐城往“惡來西口”方向行進。在康斈的領路下,商隊溯康居水往東南方向到窳匿城(塔什乾)。

因為溯流的緣故,這段路行軍速度很慢,到窳匿城的時間已經是七月初,但是這一段對人、馬消耗很小,為繼續行軍和進入蔥嶺“三不管地帶”後的作戰提供了體力支援。

經過充分準備和多方徵詢熟悉路線的嚮導意見,李四丁決定先繼續利用藥殺水(康居水上遊)行軍至接近“苦盞西隘”的大宛西邊境城市據戰提城外休整。溯流葯殺水加以拉縴輔助,商隊在七月底行至據戰提城外。

據戰提是蔥嶺西北的一座城隘,為大宛西境門戶。其北臨葯殺水南岸;向東過“苦盞西隘”就可以進入臨近大宛都城貴山城的大宛腹地;向南是蔥嶺北麓群山,正常商隊跨越全境約需十五天。

但是其實,隻要進入蔥嶺北麓群山就已經進入了昧蔡私軍的勢力範圍,對於這一點李四丁是非常清楚的。

這時,李四丁向商隊遮蔽了從“苦盞西隘”向東就能進入大宛腹地的訊息。如果他說了崔雲坤和陳隨一定會要求他這麼走從而避開大量山路及昧蔡私軍的勢力範圍。但其實如果這麼走,他們的結局就是在“苦盞西隘”提前與昧蔡私軍主力碰麵,而這時我們的支援部隊一支也不可能趕到。

這時候的李四丁是很理智沉穩的。他在和許楚、馬駿、無弋依耐通氣後在據戰提城外休整到八月初就進入了蔥嶺北麓地區。在進蔥嶺之前,李四丁發回了最後一次“飛鴿傳書”。

應該可能意識到我會派人支援他並提前和大宛王室進行外交斡旋,李四丁在信中明確了自己會帶領隊伍在蔥嶺北麓緩慢南進,並逐步剿匪的計劃。他的計劃是在八月底前抵達“惡來西口”,並在那裏與車匪路霸們展開決戰。

“飛鴿傳書”在八月初抵達疏勒,我們因此有足夠多的時間派出四隊人馬馳援李四丁。

蔥嶺北麓的地形和季節影響較開拔時略好,加之之前已經積累了很多在蔥嶺行軍的經驗教訓且每天行軍距離很短、戒備程度很高,抵達“惡來西口”的這一段行軍非戰鬥減員僅一羌騎——翻山時人馬一起摔入深穀。

根據後來李四丁上交的《行軍紀要》,商隊一共在蔥嶺中行進了二十六天。隊伍每天駐紮都會選擇地勢開闊處,營地四周全部以“武剛戰車”護衛(哪怕第二天開拔後就要再拆散),所有護衛人員(包括主官)全部分兩班在上、下半夜值守。

因為在窳匿城作了充分補給加上每日行軍都會特別注意發掘水源,這二十六天沒有人畜因為食物或飲水短缺喪命。

在前二十五天裏,商隊與偽裝成山匪的昧蔡私軍發生了大小十五次交鋒。因為準備充分且武器裝備碾壓對手,我方戰損很低,僅折損羌騎兩人、材官兩人、車騎一人,累計傷(無傷殘)十二人,另損失戰馬十二匹。在這個過程中,商隊受到了“武剛戰車”很好的保護,全程沒有傷亡。而在這十五次交鋒中,昧蔡私軍累計被消滅超過三百人、俘虜二十五人。在俘虜的人中,經過引導性問話其中幾個小頭領對自己是大宛安都康城主昧蔡私軍的身份供認不諱。

八月晦日,商隊行軍至“惡來西口”附近。這次,比一年前規模更大的“山匪”出現在“惡來西口”方向企圖狙擊商隊。

李四丁號令“武剛車陣”結圜陣迎敵。圜陣內材官持長兵刃、弓弩手及羌騎持弓箭對“山匪”進行了漫射攻擊,以此致敬了“二婚燕爾”的衛青和“三婚燕爾”的大漢平陽長公主(差不多就在這個時候之前不久,大漢平陽長公主的第二任丈夫夏侯頗自殺,這位老妖婆看上了自己家曾經的騎奴衛青,並死乞白賴讓劉豬崽賜婚嫁給了無奈又惶恐的衛青)。

在迷你版的“武剛車陣”加強弩騎兵加持下,不少於兩千“山匪”很快損失過半。李四丁趁著敵人陣型混亂立即命馬駿和無弋依耐率領羌騎殺向敵陣,硬生生在數倍於己的敵軍陣中搶到了出“惡來西口”的要道。

李四丁的目標很明確:讓崔雲坤和陳隨的商隊及貨物先撤出“惡來西口”!因為騎兵要護衛商隊撤離改持近戰武器,弓弩漫射的威力減弱,剩餘的約一千“安都康城山匪”重新結陣攻向騎兵。

這時,配合大宛王弟蟬封“剿匪”的典偉率領一百羌騎一路從“苦盞西隘”殺到“惡來西口”,他背後還有五百屬於大宛王弟蟬封的正規軍。

這六百人的加入立時又讓“安都康城山匪”陷入混亂,他們的頭領忙號令所有人集中火力攻擊商隊,企圖奪回“惡來西口”的出穀要道。

但是很快的,在穀外接應商隊的尤卑南率領一百羌騎殺入戰場,加上“武剛車陣”的圜陣不停將陣型前壓,“安都康城山匪”大勢已去。

尤卑南接到安然無恙的崔雲坤、陳隨兩支商隊的人貨後並不戀戰,立即以最快速度護送商隊往捐毒衍敦穀方向東行。為了加強防禦力量,李四丁命馬駿、無弋依耐也率所部羌騎為商隊斷後同時繼續封鎖“惡來西口”。直至“武剛車陣”的圜陣完全控製了穀口要道,馬駿和無弋依耐才隨商隊往衍敦穀方向東行。

“安都康城山匪”見從“惡來西口”逃脫無望,剩餘的六百餘人隻得向東往“惡來北口”方向潰敗。

當他們來到自己後方營地、準備換馬繼續逃跑時才發現:他們看守營地的數十人人頭已經被掛在寨門上,寨內李己、無弋當煎等率領的兩百羌騎已經嚴陣以待。

“安都康城山匪”簡單衝擊了幾次寨門,遭到寨內的弓矢伺候,又損失了二十多騎。這時,他們身後的追兵也已經逼近,“安都康城山匪”隻得繼續東逃,一路被追上的人都被砍於馬下。

在“惡來北口”,“安都康城山匪”殘部遭遇了李庚率領的一百騎兵——這是基本上純由“漠北悍卒”組成的一支部隊,是老兵營最精銳的家底。

隻一個衝鋒,“安都康城山匪”們就感到了深深的恐懼,因為雙方交錯之後對方一騎未傷,而數量佔優的他們瞬間少了一百零一騎——李庚和一百騎各擊殺了對位的一騎。

剩餘的兩百多“安都康城山匪”不顧馬匹耐力已經到了極限、更顧不得身份被揭穿,馬蹄向北往老巢安都康城狂奔,終於在逃入大宛盆地後鬆了一口氣。

但是,很快他們就失望了——他們遭遇了一批騎著匈奴軍馬、穿著匈奴軍服但手持漢軍製式武器的軍隊。他們不知道在一年前,這支軍隊曾經被他們伏擊損失了十五騎,這次是來報血仇的!

烏勒和倏祿帶領著原本的幾十騎及新投靠甘季的一百一十五騎合計約兩百騎單桓騎兵沖向“安都康城山匪”,早已精疲力盡的山匪們不敢迎敵,被分割成兩半。

約八十騎“安都康城山匪”逃向了鬱成城方向。不多久,已經被李三丁說服的鬱成城主親率數百騎將這股人馬包圍。在付出損失五十騎的代價後,最後三十餘騎“山匪”下馬向鬱成城主投降。

另一股逃亡安都康城方向的“山匪”約九十騎遭遇了甘季、鐵弗·虤汝和何伯軍率領騎兵的阻擊。在天光將盡時,這支已經亡命一整天的“山匪”被何伯軍部·甘季·虤汝部、烏勒·倏祿部、典偉部、鬱成城主部、蟬封部包圍。在損失五十多騎後,為首的“山匪”服毒自盡,其餘三十餘騎嘍囉全部投降。

八月晦日晚,聯軍各部會師(尤卑南、馬駿護送商隊離開,李己、無弋當煎帶著俘獲的兩千匹大宛馬趕緊往疏勒走,沒有參與會師)。

聯軍對先後俘虜的八十多“安都康城山匪”展開了公審。為坐實鐵證,鬱成城主和蟬封在李三丁的建議下選中兄弟三人同時被俘的“山匪”,要求他們的大哥回安都康城搬救兵以換取兄弟仨活命。

在公審中,聯軍發現了兩個疑點:第一,服毒自殺的“山匪”首領是漢人,俘虜透露安都康城還有一個在輪值休班的漢人首領、一個漢人軍師。昧蔡派私軍入蔥嶺截殺商旅的主意也是這倆人和被殺的漢人首領出的;第二,所有“山匪”的馬本來已經都不行了,逃跑時給馬服用了漢人首領提供的丹藥所有馬才能跑出蔥嶺山區。

在審完俘虜後,聯軍向南駐紮在了“惡來北口”以北五裡的山穀中——要求回城求救的“山匪”俘虜說的地方。

九月初二日巳時,昧蔡手下的另一位漢人首領帶領五百騎進入了伏擊圈,聯軍迅速發難消滅了其中四百一十餘人,俘虜了剩餘的八十多騎。這一次,漢人首領依舊在大勢已去後選擇了服毒自盡。

大戰結束後,在李三丁、蒯韜的外交斡旋下,大宛王毋寡親自出麵處理了昧蔡。

因為昧蔡背後站著的貴族勢力很強大,大宛王毋寡並沒有上綱上線處罰昧蔡,隻是以“外交辭令”向我們及曾經被劫的商旅苦主或知情的商旅解釋說是兩位漢人頭領揹著昧蔡做的一切。對於還存在“一位漢人軍師”的說法,毋寡也代表昧蔡賴掉不承認。所有俘虜的“山匪”(包括做內應的那個)全部被毋寡下令處決滅了口。

當然,看到漢軍戰力彪悍的毋寡也不敢太得罪我們,我們把在往返蔥嶺行軍途中損失的人全部算在了昧蔡私軍頭上,總共四十五人。加上我們在前一年損失的三十五人、合計八十人全部按照每人五萬錢給予撫恤,受傷的七十六人全部按照每人一萬錢給與賠償。另外,去年損失的馬匹(二十多匹馬、幾十頭駱駝和騾,最後按五十匹馬算)及今年損失的馬匹七十六匹(依舊把行軍損失全部算在昧蔡頭上)合計一百二十六匹全部以大宛馬賠給我們,另外毋寡還讓蟬封從貳師城選了四匹“汗血寶馬”當作向“疏勒主帥”的賠禮。

在外交斡旋的過程中,毋寡的屬官也提出了讓我們歸還俘獲的兩千匹大宛馬的請求。不過蒯韜立即給予了回應:就像昧蔡幕下的“漢人軍師”一樣,那兩千匹馬“根本不存在”!

在這次與大宛貴族的正麵交鋒和外交斡旋中,我深深感覺到了大宛貴族的腐敗懦弱、外強中乾、欺軟怕硬和文過飾非。加上在和大宛準正規軍交鋒時的戰損比(特別是李庚部和“山匪”一個回合交鋒一百零一比零的封殺),我對大宛的軍事威脅忌憚已經基本解除。

更加讓我覺得鄙視的是大宛王毋寡的愚蠢和懦弱,不過我覺得在疏勒的西邊是這條“哈士奇”當家也很好,至少在他在位期間絕對不可能對疏勒營地的安全形成實質性的威脅。

唯一讓人覺得有點不安的是昧蔡的漢人頭領、漢人軍師和給馬服用的丹藥(後來經鑒定是馬駿改良前的“龍駒烈血丹”)。但是我能想的也就是那些人是比我們更早來西域的人品不咋地的漢軍,也不是針對我們的,加上昧蔡已經接近傾家蕩產,我也沒啥好怕的。

除了最先回來的崔雲坤商隊、陳隨商隊、馬駿、無弋依耐和尤卑南,賺了大量“意外之財”的李己和無弋煎當也很快回到了疏勒。

付清連同途中消耗在內共兩成六貨物抵價的“保鏢費”之後,與我們經歷了數月相處的崔雲坤和陳隨作出了不同的選擇。

崔雲坤想以在大漢約一千五百萬估值的貨入股我們,做我們“第二輪估值”後的原始股東,從此加入營地做我們的職業經理人。

因為崔雲坤的貨殖在疏勒並不值一千五百萬且我們不打算放開身份認股,所以我簡單思考後就拒絕了崔雲坤的建議。

但是本著不打擊看好我們的人積極性的考慮,我跟崔雲坤提了另外一種合作形式:我會送他十隻飼養成熟的信鴿,未來隻要他能弄到絲綢或其它尖貨就以信鴿通知我,我會動用一切關係讓他來往大漢和西域時不受“告緡”和其它安全因素困擾(甚至可以找類似尉屠耆的人代表他進出貨),他可以根據每單實際的出力情況和我分利潤(以疏勒價值)。如果怕被“算緡”,他的利潤可以放在疏勒,在需要進貨時再讓人帶回大漢,我們可以以契約形式約定他的收益隨時可以支取。

出於對營地辦事能力的認可,崔雲坤很快與我簽訂了協議,他這次回漢的“羌中線”保鏢和張綿驛報關我也將安排最得力的團隊重點服務。

陳隨則選擇立即離開疏勒回漢,我們跟他的最後一個業務合作是“羌中線”保鏢,張綿驛的代報稅服務他都沒捨得花錢讓我們弄。少東家陳寶光最終也沒能打動何小荷,在被他追煩後何小荷甚至通過劉氏和嬴婉兒帶話給我:她希望的是按照她母親何氏遺願做我的妾室。

在九月底前,所有在大宛參加戰鬥和斡旋的人都陸續回到了營地,鐵弗·虤汝等匈奴籍將士和康斈等九位粟特人是首次加入營地的大家庭。最後一個回來的是去貴山城的蒯韜,他帶回來四匹毋寡向我賠禮的“汗血寶馬”和全部撫卹金。

我安排將撫卹金髮給了所有陣亡和受傷的將士,屬於颯仁焉支團隊之前損失的馬匹也撥給了他們。因為這次卑闐城來回的利潤並不大,如果以一成利潤為提成總共的可分配利潤也就幾十萬,我決定將所有人的提成定為所有從崔雲坤、陳隨商隊獲得兩成六貨殖的一半獎勵給李四丁團隊(可以直接拿貨或者折現,因為這次的貨還不錯,大部分人包括馬駿選擇了拿貨當提成)。至於這次收益的另外一半,我讓李壬參照軍規作為漢軍的軍功獎勵(同樣是可以直接拿貨或者折現)。

不過這次我們也並不虧,除了得到了大宛的馬匹賠償和四匹“汗血馬”回本,我們還額外白賺了兩千匹戰馬級別的大宛馬,李己也因此獲得了所有軍功獎勵的三成外加我特別獎勵的一匹“汗血馬”。

在做完這一切後,我們算是初步趟平了商路向西蔥嶺北路這一段途經捐毒、休循、大宛、康居等國的商路。在蒯韜回歸、所有提成和軍功獎勵發放完畢後,我和莊睿兒的婚禮也如期舉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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