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施施第一次很旖旎的吃完了晚飯,李利藉口去找夥伕收拾桌碗,請我將他妹妹送回營帳。
我將施施送回營帳,向她保證明天一定不會讓她再去醫館實習。然後我轉身就去找乾媽義姁。
我到義姁的營帳時她正在油燈下看著軍醫們記錄的當天的看診情況,見我進來她依舊在看著記錄,讓我自己倒水喝。
等我倒好水坐在她對麵,她依舊看著記錄,頭也不抬對我道:“我就知道你要來。”她說著翻了一簡記錄,又道,“你知道我今天為啥去你那邊抓人不?”
“還不是那幾個大肚婆瞎想!”我道。
義姁放下竹簡,戲謔笑道:“是瞎想嗎?”
“那丫頭才十二歲,比珍珍還小幾個月。”我忙道。
“不打自招了?”義姁臉上的戲謔之意愈發明顯,她頓了頓道,“乾媽是你這一頭的,有什麼好不承認?”她話鋒一轉道,“那個姑娘漂亮得像仙女兒一樣,看身形個頭你說她十六了我也信。我要是男人也喜歡啊!更難得她小小年紀這麼懂事,你那些個憨媳婦兒,除了小花能拿出來和她比比,別的是比都沒法比!”
聽乾媽這麼說,我也不裝了。不過我畢竟還不是老色批,道:“過兩年再說吧!人家還沒到年紀。”
義姁笑道:“我今天給她把了脈,她比一般女孩早成熟。現下雖然才滿十二,其實大概相當於一般女孩十四多了。不過你得有心理準備,這種體質的女人衰老會比一般人早,大概四十齣頭就會絕癸水。”義姁頓了頓道,“不過你比她大那麼多,這也不是事兒!”
見我不說話,義姁又道:“幹嘛?不好意思?男人喜歡年輕姑娘是很正常的啊!”她頓了頓道,“隻有那個老混蛋李乙是個例外!”
“義父?怎麼了?”我有些驚訝道。
“哼!當年我比你親娘整整‘小一輪’,他卻選你親娘!你說氣不氣?”義姁麵露慍色道。
她隨即又換了和緩的笑容,道:“還好你挺正常的。”說著她又將一塊白帛遞給我道,“真要辦事了,找個懂術數的批一下,我總覺得那丫頭長得太好看了,未必……”
義姁的話沒說完,她知道說了我也不會聽,隻是督促我把寫著施施生辰的白帛拿走。我看了下白帛,上麵寫著:元光六年臘月初一寅時。
我對義姁道:“乾媽,我記下了,這個帛還是別放身上了,不然那九個大肚婆又要吃醋。”
義姁笑笑道:“也好!記牢哈!”她頓了頓道,“你家那九個其實也不算愛吃醋的,無奈這個丫頭實在太出眾了,如果讓她進門,連如花、小花都害怕失寵!”
從義姁的帳篷出來,我在想她說的話:如果真的有一天(必須至少是兩年後),施施做了我的老婆,我會不會像乾媽義姁說的讓小花、如花都失寵呢?我發誓我不會的,我是確實很喜歡施施,但是這不代表我會冷落別的妻子,眼下隻是因為她們懷孕、我又在忙於搬遷前的準備會和她們相處的時間少一點,但是絕對不會在她們一心對我的時候冷落她們,做出劉豬崽對陳阿嬌的那種渣男行為。
我回到帳裡把老婆們召集了起來,宣佈了個事情:從今晚起到開拔前,每晚還是要有兩位老婆陪我睡我的軍帳,當然啥都幹不了,隻是我想有老婆陪身邊。
吩咐完我立即讓親兵再弄兩張床到我的軍帳,以後每天三張床各睡各不乾擾,主打一個陪伴。
我安排親兵乾這個事情的時候明顯感覺他們嘴角上揚,忍不住想偷笑。
我以為我的表態會讓老婆們覺得經過義姁的說和,我已經對她們表達了心意。但是我天真了,當她們發現我第二天依舊讓施施當助教後,又繼續開始搞事情。
這次被她們請出馬的是二嫂酈氏,據二嫂說還是“三花”領著老婆們去找了她,讓她“看著我點”,別搞出“有辱李家門楣”的私德敗壞的事情。
我隻能說她們完全低估了二嫂跟我的革命情誼,當我把酈東泉從“水逆”中拉出來後,二嫂就把我當成了“她在李家最親的親人”(這是二嫂後來跟我說的原話)。
二嫂酈氏是個典型的“女丈夫”性格,她和李椒是娃娃親,其實感情一般,遠不如程良娣和李敢、也不如大嫂孫氏和李當戶。李椒在家裏比李敢更直男,李敢雖然在外麵性格比較像大爺,但在家對程良娣那是真好。李椒則不然,在家在外都很直,我印象中他有限在家的時間也沒哄過二嫂,以至於到他身故,兩人都沒能留個後。
聽從代郡來的老兵說(據說是他們聽李椒生前親口說的),二嫂酈氏對李椒管得很鬆,明確告訴他:在代郡可以隨便去樂營消遣。後來元狩三年北境邊軍調整,代郡樂營取消,不是那時候李椒已經身負好幾處陳舊傷,二嫂都在準備給李椒張羅願意隨軍的妾室。
所以,那九個憨娘們兒在沒做功課的情況下就請二嫂來看著我,等於就是找了狼來當牧羊犬。
二嫂第一天到我教書的帳篷進來先是煞有介事的巡視了一圈,然後當著李珍珍等“密探”的麵跟我說:她最近比較閑,所以也想跟我溫習下文化課,順便監督我的“師德”。不過她轉頭找到機會跟我單聊時就表達了對施施顏值、身材和教養的高度認可,並表示我是有眼光的,她是講義氣的,以後她會幫我打好配合。
二嫂其實心思還是很細的,她來沒真監督我,但是發現了一件讓我必須提起警惕的事情。
她發現我的幾個年紀大一點的便宜子女特別喜歡和李延年玩,放了課吃過晚飯還會去喊李延年吹簫給他們聽。這其中包括李俊馳、李仙草、李增福、李增壽、李天罡和支小娜的大女兒李月仙、李玉娥家的大閨女李小囡。
本來這個事情我也大致有耳聞,我覺得李延年比較帥,大姑娘們喜歡他很正常,況且還有男孩在場,就更無所謂了。
但是二嫂告訴我:經過她盯梢發現,李延年吹完簫還會向他們普及生理衛生知識。正經科普也就算了,李延年普及的尺度能到另一種方法的“吹簫”,然後支小娜(李大嘴)家的女兒李月仙附和說:她媽媽應該也會……
聽了這個事情我挺惱火的,這也是我安排六個年紀較大的兒子去代郡和斥候一起學習“荒野求生”的原因。我也跟三個便宜女兒的媽說了:晚上看好自己家閨女,別讓她們在營地瞎逛。
當然,為了方便我辦事,二嫂也利用這個事情跟我那九個老婆說了讓她們的孩子一下課就回家吃飯,以防被帶壞,盯梢我有她就行了。這樣一來,每天晚飯,我就都可以跟施施單獨約會了。
不過我還是心中對李延年種了一根刺。在斥候帶著六個大男孩開拔去代郡的第三天晚上,李利帶著李延年一直在做“電燈泡”,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二嫂見這倆“電燈泡”不走,她便也沒走。
李利醞釀了一陣道:“一哥,我要跟您解釋個事情。”說著他將李延年拉上前道,“延年聽小姐們說您和酈姐姐對我弟弟有點誤會,我想替弟弟解釋一下。弟弟是真心想跟少爺、小姐們交朋友,其實也不配說是朋友,隻是想做個親近一點的僕人,陪伴少爺、小姐們,給他們解悶。”
見我和二嫂都沒表態,李利又道:“一哥您放心,我弟弟已經凈身了,不會打擾您家後院的清凈。”
我和二嫂頗有些意外的看著白凈而沒有髭鬚的李延年,他很是不好意思。
李利一點都不為弟弟的麵子擔憂,又道:“延年為了方便幫丞相執行任務,就接近了一戶目標人家管事家的小娘,結果那小娘看上我弟弟,總是邀他去,被發現了。我弟弟為了不出賣丞相,讓我不能去找丞相要‘議罪銀’,這才被執行了宮刑。”
我和二嫂互使了個眼色,都感覺怪怪的。
我心想:“就是仗著帥勾引良家婦女被抓著判了腐刑唄!這醜事還能被說出這麼多花活兒?這娃的臉皮趕上長安城牆厚啊!”
李延年跪倒磕頭道:“一哥,我以後一定注意和小姐少爺們相處的分寸!”他隨即對二嫂道:“酈姐姐,那天您應該是聽錯了,我就是跟他們聊吹洞簫的技巧,月仙她聽岔了,不信你可以找她來問的。”
酈氏無奈搖搖頭笑道:“你吹簫那麼好聽?他們幾個天天晚上都要聽你吹?”
這時,李利道:“酈姐姐,我弟弟吹簫真的非常好的!”他又對我道,“一哥,這麼長時間弟弟都沒給你表演過樂器,今天讓他給你表演個,如果您覺得還行,就原諒他一次,我一定讓他以後注意,可好?”
我將目光移向施施,她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我,顯然是希望我原諒她二哥。於是我道:“吹一個吧!”
見我答應,李延年立即取下洞簫,當即吹奏。
我雖然不怎麼通音律但是也是見過世麵的。我聽過劉徹的宮廷樂隊演奏,也聽過葛謙、師中、龍德、趙定這些當世撫琴聖手的演奏。說真的,這個淫蕩少年李延年的吹簫水平超過了劉徹的宮廷樂隊平均水平很多,與師中、龍德、趙定的差距也很小。
但是就算知道李延年有音樂特長、還是閹人,我內心依舊很介意。被閹了的淫蕩少年他也還是淫蕩少年啊,教唆我便宜兒子去勾引良家婦女或者教唆我便宜女兒去勾搭精壯漢子必須是他的強項。更有甚者,他要是開導我這些彼此大都沒血緣關係的子女之間互相臟搞怎麼辦?這些還好點,我覺得以他的求生欲,為了諂媚,讓我哪個或者全部便宜兒子把他當成他們的韓嫣都有可能。我的兒女們可以“臟”,但是不能“臭”,這是我的底線。
想到韓嫣,再加上李延年已經受過宮刑,我想到了一個對他的新安排——我不能讓他在身邊禍害我的便宜兒女、進而破壞我和施施的和睦,但是也不能虧待他。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把他丟給劉豬崽,順便幫李一丁一起打探訊息,完美!
不過,眼下並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我隻能表示原諒了他,讓他和李利趕緊滾蛋,潛台詞是不要打擾我和施施單獨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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