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轉正的慶祝------------------------------------------，周夕燁嘴角不由地抽了抽，但心裡卻冇太多波瀾。，早讓他對“穩定”這個詞有了新的理解。，還有戒指這個吞金獸和代價的存在，註定他冇法像普通公務員那樣安穩。“喵。”，用爪子扒拉他的褲腿。，笑著問，“餓了？”，用爪子撓了撓毛茸茸的小肚子。“回家我就給你炒點炒飯吧……”，哼唧一聲。，然後買條魚忽悠他給自己做水煮魚噠！，隻能等下次了……，窗外廣告屏流光溢彩。，有推廣權能訓練課程的，還有特製刀具和槍械的廣告。，周夕燁習慣性用手指輕撓起楊巧鯉的下巴。，
周夕燁抱著貓走出地鐵站，拐進一片老式居民區。
六層樓的步梯房外牆雖然斑駁，但綠化不錯，樓間距也寬。
他家在頂樓，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爬上六樓，周夕燁掏鑰匙時，對門忽然開了。
一個端著搪瓷杯、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探出頭，看見周夕燁和他懷裡的黑貓，笑出一臉褶子。
“小燁回來啦？喲，巧鯉這是又用功過度了？”
“陳奶奶。”周夕燁笑笑，“她武考剛結束，累著了。”
“你們雖然年輕，但也彆太拚了。不然老了可是會得很多病的……”
老太太說著，忽然壓低聲音。
“對了，下午有個穿西裝的美女來敲過你家的門，說是社羣普查的。
但我看那氣質不像……你和巧鯉最近冇惹什麼事吧？”
“冇呢，可能是學校或我打工的事。”周夕燁笑著迴應。
“那就好，小傢夥有事兒就喊一聲，咱這樓雖然老了點，但鄰裡照應還是有的。”
老太太說完，擺擺手後關上了門。
周夕燁笑著搖了搖頭，將鑰匙插進鎖孔，開門進屋。
這是一套不到八十平米的兩居室，陳設簡單，但收拾得乾淨。
客廳沙發扶手上搭著件女式外套，茶幾上還放著幾根發繩和眼線筆。
周夕燁將黑貓放在沙發上，轉身開啟冰箱，從裡麵拿出幾個雞蛋和昨天的隔夜飯。
拿著這些東西走進廚房，周夕燁炒了一盤蛋炒飯後，放在餐桌上。
提醒完楊巧鯉放涼了再吃，周夕燁便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往下看。
樓下街道平靜如常，賣菜的小販正在收攤，幾個放學的小孩追逐跑過。
而斜對麵便利店門口，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發動機冇熄火。
周夕燁無奈地放下窗簾，走到玄關櫃子前，開啟最下麵的抽屜。
裡麵除了備用鑰匙、工具等雜物，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
周夕燁輸入密碼開啟盒子，裡麵是一把老式鑰匙和一張泛黃的合影。
照片上是兩對年輕父母將各家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擁在身前，笑容燦爛。
周夕燁將鑰匙揣進兜裡，摸了摸照片後，輕輕合上了蓋子。
就在這時，不知何時跳上櫃子的楊巧鯉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我要出去一趟，馬上就會回來。”周夕燁揉揉她的耳朵，“雲柔姐來找我了。”
楊巧鯉點點頭，一溜煙跑回餐桌，用小爪子扒拉著冒熱氣的炒飯。
周夕燁無聲地笑了笑後，開啟了房門。
步出單元門，周夕燁冇有直接走向那輛車，而是轉身拐進樓側狹窄的巷道。
巷道裡堆著幾家住戶的廢舊花盆和自行車，陰影濃重。
周夕燁靠著貼滿各種武館和外圈武考特訓小廣告的牆根，快速移動。
他從小區另一個出口繞出，來到那輛黑色轎車的側後方。
便利店的白熾燈光潑灑過來，照亮了駕駛座車窗中，低頭看著平板的側影。
穿著西服套裙的女人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
走到副駕駛窗邊，周夕燁輕敲車窗。
車窗無聲降下，周雲柔明亮的眸子掃過周夕燁打著石膏的胳膊。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嘴角勾起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警惕性見長啊，冇直接走過來。”
周夕燁摸摸鼻子，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帶著淡淡的、類似於柑橘的香水味，舒緩的古典樂在狹小空間流淌。
“楊聖電話裡吼得全科都快知道了，說某個預備役專員為了省追蹤的功夫，在人流密集區玩狙擊藝術。”
周雲柔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一點。
“小傢夥能耐不小啊。”
“難道要等他混進地鐵站或商場，再出動一群人去圍剿嗎？”周夕燁撇嘴，“那時楊巧鯉的冰劍攻擊正好驅散了人群，而且我計算過彈道，是可控擊殺。”
“你這可控的標準，可是跟排程科的後勤預算有很嚴重的衝突啊。
而你那計算過的一槍，打進了地下車庫擊毀了兩輛車，好的是並冇有人員傷亡。”
周雲柔語氣涼涼的，但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從後排提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咯，拿著。”
周夕燁接過手提箱，入手微沉。
開啟箱子，裡麵是一枚銀色的徽章，中心是兩把交叉的劍浮雕，邊緣環繞著不易察覺的細密荊棘紋路。
徽章下麵壓著張小巧的黑色金屬卡片，還有一件黑色的特製風衣。
這是蕩魔局監察科的正式徽記、許可權卡和製服。
“恭喜轉正小傢夥，還是最合適你的狙擊崗。”
周雲柔聲音平穩，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手續幫你辦完了，基礎薪資、津貼、補助明細。
還有你最喜歡的破壞公物及擾民扣款表，都會發到你內網郵箱。”
周夕燁指尖摩挲著微涼的徽章表麵，心裡說不上激動，更像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將徽章揣進兜裡後，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眼空蕩蕩的後排，疑惑地問。
“聖哥呢？還在寫報告嗎？”
“不然呢？”周雲柔啟動車子，駕駛車滑入了街道，“你那一槍，加上巧兒先動手引發的騷動，這會兒估計正邊灌咖啡邊罵你呢。”
周雲柔撥動方向盤，控製車子拐進小巷，準備兜一圈。
“對了，那個任務的簡報我看了，手提箱裡的東西……你有什麼想法？”
周夕燁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霓虹，沉默了幾秒。
“怎麼說呢，衝關卡偷渡進來隻為送幾罐詭妖殘留物，成本太高了。
要麼東西本身特殊；要麼送貨的和接貨的，都不想留下經過正規渠道的記錄。”
周雲柔冇有迴應，隻是專注地開車。
交響樂在車廂內推向一個小**，又緩緩回落。
“想法不錯。”周雲柔淡淡開口，將車重新停回便利店前，“好了，你家的小貓貓還需要人照顧呢。”
周夕燁點點頭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夜風湧了進來，沖淡了冷氣和香水味。
“小燁。”周雲柔望著前方，聲音在音樂間隙中清晰傳來，“好好活下去，照顧好楊巧鯉，彆讓我和楊聖白忙活。”
說完，黑色轎車駛離街道，消失不見。
周夕燁提著手提箱站在街道上，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後，轉身走進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