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青梅------------------------------------------“喲這刀疤擱這臉上,看起來還挺凶,他犯啥事了?”“外圈那群流放的罪犯聯合闖關卡時,偷跑進來的人,你說這事大不大?”“哦?他是什麼境界?”周夕燁問。“三階,躍遷。”“這都能放專屬元素異能了……”,撇嘴。“雖然神藏麵對四階以下都有殺傷力,但超過三階就有暴斃風險,我不接。”“那給你換一個。”楊聖嘿嘿笑著又丟了張照片過去,“但這個任務隻有三千。”“這傢夥又犯什麼事了啊……哎?這小姑娘怎麼看著挺眼熟。”,笑靨如花的少女,想起早上的夢,不由地惱羞成怒道。“我靠楊聖,你妹!” “對啊,這確實是我妹,也是你的小青梅。”楊聖點頭,“這算是我的私人任務,你把她接你家去就行,我給你三千一月的工資。”“那麻煩把高一到現在,她在我家的錢結一下。”周夕燁將喝光的可樂罐捏扁,“我可是窮的水電氣都快交不起了。”“喲?我真給你轉過來,你收嗎?”,笑著撥動方向盤駛上高架橋後,向著火車站一路狂奔。
“對了,我可是有你小時候抱著楊巧鯉喊老婆的視訊,還有長大成年就娶她的錄音。
等你倆結婚了,我就幫你剪輯成儀式前的vlog!”
周夕燁磨了磨牙,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但他卻完全不敢吱聲。
因為楊聖雖然是楊巧鯉的堂哥,但和親哥已經差不太多了,就跟他堂姐周雲柔一樣。
因為初中二人的父母出意外後,就是他們倆當了他們這對青梅竹馬的合法監護人。
雖然周夕燁也搞不清楚當時倆十九歲的傢夥,憑啥能當他們倆的監護人,但事實就是他們真成監護人了。
“你和雲柔姐先成了再說,我這個當弟弟的可得往後稍稍!”
發現冇得噴的周夕燁,選擇轉移戰火。
“嘿,這個你情我願的事情還要分先來後到?!”
楊聖墨鏡對準周夕燁,皺了皺鼻子。
“臥槽,你倒是看路啊!”周夕燁看著極速放大的大貨車,尖叫起來,“彆人都是被大運撞,你擱這兒自己撞大運是……”
話還冇說完,‘砰’的一聲!
周夕燁腦袋和副駕車門的車窗,來了個無比親密的接觸。
“楊聖你大爺的,開車彆走神!!”捂著頭的周夕燁咆哮道。
楊聖聳了聳肩,‘嘖’了一聲。
“請相信你聖哥的技術好吧!”
“信個屁!科二考炸十次的活神仙跟我說技術好?!”
被周夕燁戳到痛處的楊聖咂了咂嘴,不吭聲了,畢竟這還真冇法噴回去。
不久後,
被丟在路邊的周夕燁看著不遠處,火紅且巨大的‘火車南站’四個字,踢了踢腳邊的瓶蓋,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夏日熾烈的陽光炙烤在站外廣場的白磚上,騰起虛幻扭曲的熱浪。
高鐵到站後不久,密集的人群便從出站口湧出。
直到大部分人刷完身份證通過閘口,位於末尾的少女纔不緊不慢地拿出身份證,拖著行李箱噠噠噠地來到閘口。
走出出站口的陰影,踏入陽光,少女扶著貝雷帽,望了一眼耀眼的天幕,湛藍的貓眼縮成了一條細線。
邁動雪白修長的雙腿,踩著紅色帆布鞋的少女迎著熾熱的陽光,快步跑到一處冇人的樹蔭下後,輕撫米黃色的連衣裙裙襬,坐在長椅上。
掏出手機,滑動解鎖後,她看著屏保上牽著小女孩漫步在夕陽街道的小男孩,指尖輕點通訊錄的按鈕。
看著置頂的聯絡人蔫葉子(周夕燁),少女懸在空中的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好幾下。
然後她又下滑找到了聖哥(楊聖)的聯絡人,猶豫了好一會兒,她又滑回了頂端。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眼疾手快地點了一下頂端的那個聯絡人。
此刻,周夕燁正在和一家玄靈結晶的店鋪老闆討價還價。
因為他在前往出站口,準備去接自家小青梅時,碰巧看見了這家剛開業的店麵。
想著既然是新店,應該會有優惠,所以他就走了進去。
畢竟他這個無權能者能和鍛體下三階的人打的有來有回,純粹就是因為他有‘神藏’,也就是楊聖給他的那個戒指。
這個戒指能生成周夕燁使用過的武器,並且打出來的彈藥還是元素傷害。
但代價嘛……就是這玩意就是個巨型吞金獸,修煉用的玄靈結晶就是它的燃料。
而周夕燁窮,完全就是因為每次任務結束後,七成獎金都拿去補它的消耗,要是多跟敵人糾纏幾下,還要賠本!
妥妥的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所以,周夕燁就養成了大當量偷襲起手的習慣。
你說聲響太大會擾民?
不好意思,那可不是他監察科清剿組的人該考慮的玩意,讓排程科頭疼去吧!
“客人啊!不是我不跟您按活動出售啊……”微胖的店長擦著汗,“實在是您要的太多了啊……”
“也就十幾萬的貨而已。”周夕燁撇撇嘴,“按你這兒七五折也就是750元一枚下階玄靈結晶,我買140顆也不多啊?”
店長聽見140顆眼睛都大了。
雖然下階玄靈結晶出貨量很大,低階詭妖被殺死後基本都能挖出一塊,而且礦脈和中、高階伴生也有很多。
他搞這個活動也就是賣幾十塊玄靈結晶,吸引一下眼球而已!
這是對家來砸場子了?!
周夕燁微眯著眼看著老闆,剛想說話,兜裡的手機響了一聲。
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周夕燁的嘴角抽了抽,討價還價太久,把正事都吵出去了。
連忙回覆了一句‘路上了’,周夕燁便對著老闆說道。
“你能賣多少我收多少行了吧!”
火車站廣場上,
拍了張自拍發過去的少女正將雙手疊放在大腿上,玩著穿透樹影後,撒落在身上的金色光斑。
有些玩膩了的少女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空蕩蕩的出站口。
那裡的工作人員正無聊地打著哈欠,剛纔到站下車的人都走光了……
少女剛想收回目光,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帽簷壓的低低的男人提著箱子,慢悠悠過閘走了出來。
就算帽簷拉出的陰影掩蓋了男人大半部分麵孔,但還是掩蓋不住那股凶惡。
因為那一道跟蜈蚣似的刀疤,是真能嚇哭小朋友。
不過,在外圈黑霧禁區抵禦詭妖的人帶點傷也正常,畢竟那可是活下來的榮譽。
就在少女發呆之際,冰涼的東西貼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