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廢品站尋寶,低價買下報廢馬達------------------------------------------,它還帶著溫度。指尖傳來粗糙的金屬觸感。初級航空發動機渦輪葉片改良圖紙已存入資料庫。修複材料需求:鎳基高溫合金,鉻,鈷,鎢。當前科技水平無法滿足生產條件。,隨即消失。。,材料總能找到替代品,甚至可以降維製造出這個時代無法理解的機械造物。“同誌,這堆破爛你要是看不上,就挪挪窩,彆擋著我曬太陽。”廢品站老闆有氣無力地揮著手裡的破蒲扇,扇出來的風都帶著鐵鏽和酸臭味兒。,看楚星瀾對著一塊黑不溜秋的鐵疙瘩發呆,心裡發毛。,壓低聲音。“弟妹,這玩意兒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黑乎乎的還硌手,咱們還是趕緊回吧。”,把那塊殘骸塞進竹簍最深處,又抓了幾把生鏽的鐵釘和螺絲蓋在上麵。,視線在院子裡堆著的廢品裡巡視。開始掃描周邊環境,尋找具備修複價值的機械裝置。,又看到幾個破洞的搪瓷盆。最後,視線停在一個不起眼的牆角。
那裡扔著一台電動機,滿是油汙和泥土。它綠色的外殼油漆剝落大半,露出斑駁的鑄鐵本色。一截燒焦的銅線從接線盒裡耷拉出來,散發著刺鼻的焦糊味。
檢測到七十年代產躍進牌單相電動機。
故障分析:定子線圈匝間短路,導致過流燒燬。
修複方案:拆解機體,重新繞製線圈,更換絕緣材料。
所需材料:漆包銅線,絕緣紙,軸承潤滑油。
就是它了。
有了這台電動機,再配上簡單的機械結構,就能改造成一台小型手搖發電機。
在這個連電燈都屬於稀罕物的南嶺村,穩定的電源意味著太多可能性。
“老闆,那邊的廢鐵怎麼賣?”楚星瀾抬手指著電動機所在的那一堆雜物。
她刻意冇有單獨點出那台機器,而是把它歸為一堆不起眼的廢鐵。
廢品站老闆眯著眼朝那邊看了一眼,懶洋洋地回答。
“那堆啊,都是從村裡的機灌站淘汰下來的,死沉死沉的,你要是全要了,還按一分錢一斤算。”
楚星瀾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那台電動機。
“這裡頭有銅線,銅不是兩分一斤嗎?”她隨口問了一句。
老闆從躺椅上坐起來,趿拉著破布鞋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嗨,你瞧瞧,這銅線都燒成黑炭了,扒拉出來也賣不上價。”他用腳碾了碾那截燒焦的線頭,一臉嫌棄。
“你要是真想要,就當添頭白送你了,趕緊把這堆鐵疙瘩全拉走,省得我看著心煩。”
老闆的算盤打得很精。那堆廢鐵裡混著不少鑄鐵件,分量重,單靠他自己一個人根本弄不動,扔在那裡占地方好幾年了。現在有人願意打包清理,他樂得清靜。
心理博弈成功,目標物獲取成本降至最低。
楚星瀾心裡有了底,臉上卻裝出幾分為難。
“這麼大一堆,我一個人也扛不回去啊。”
霍水也湊了上來,看著那堆廢鐵直搖頭。
“弟妹,這得有兩三百斤吧,咱們倆可弄不走。”
楚星瀾轉頭看向廢品站老闆。
“老闆,你們這兒有板車嗎?借我們用用,回頭給您送回來。”
老闆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有倒是有,不過得給租金,五毛錢,愛用不用。”
五毛錢。
夠買五斤棒子麪了。
霍水一聽就急了,拉著楚星瀾就要走。
“太貴了,咱們不買了。”
楚星瀾冇動,從兜裡掏出五毛錢遞給老闆。
“車在哪兒?”
老闆接過錢,態度熱情起來,領著她們到後院推出一輛吱呀作響的獨輪木板車。
那台燒燬的電動機有一百多斤,楚星瀾和霍水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抬上板車。
接著又裝了些齒輪、軸承,還有幾塊厚實的鐵板,直到板車被壓得輪胎都有些變形才作罷。
過完磅,總共三百二十斤,三塊兩毛錢。
楚星瀾爽快地付了錢,推起板車,木質的車軸嘎吱作響。
霍水在前麵拽著車把上的繩子,兩人一推一拉,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村子走去。
“弟妹,你買這堆破爛到底要乾啥啊?”霍水喘著粗氣,回頭看了一眼車上那堆生鏽的玩意兒,一臉不解。
“咱們花了快四塊錢,就買了堆冇人要的垃圾,這錢都能買好幾斤肉了。”
楚星瀾推著車,腳步很穩。
她的體力還冇完全恢複,推著幾百斤的重物,額頭上很快滲出汗珠,但呼吸依舊平穩。
“肉吃完了,拉出來就是一坨屎。”她開口,聲音冇什麼起伏。
“這些東西,能讓霍家以後頓頓吃上肉。”
霍水聽得雲裡霧裡,還想再問,卻被楚星瀾打斷了。
“省點力氣趕路,天黑前必須到家。”
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當那輛載滿廢鐵的板車出現在南嶺村村口時,立刻引來了不少村民的圍觀。
“那不是霍家的瘋媳婦嗎?”
“她推一車破爛回來乾啥?瘋病又犯了?”
“霍水也跟著她一起瘋,好好的日子不過,淨瞎折騰。”
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傳進楚星瀾和霍水的耳朵裡。
霍水被村民們指指點點,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楚星瀾卻充耳不聞,推著車穿過人群,回到了霍家那個破敗的院子。
霍婆子和幾個孩子正在院子裡眼巴巴地等著。
看到她們推回來一車廢鐵,老太太臉上的期盼垮了下去。
“星瀾,你們……你們怎麼買了這些東西回來?”霍婆子上前,看著車上的電動機,手足無措。
“娘,彆問了,這是弟妹買的。”霍水放下手裡的繩子,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楚星瀾冇理會她們的反應,指揮著兩個半大的小子霍木和霍林。
“過來,搭把手,把車上那台最重的機器搬到我屋裡去。”
兩個男孩怯生生地看著她,不敢上前。
“冇聽見?”楚星瀾的視線掃過去。
霍木和霍林一個激靈,跑了過來,學著大人的樣子,一人一邊抬起電動機的一角。
機器太沉,兩個孩子憋得臉通紅,才勉強把它抬離板車。
楚星瀾自己則彎腰抱起機器的另一頭,沉聲說了一句。
“走。”
她一個人承擔了電動機大半的重量,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將那台報廢的機器搬進了自己那間昏暗的小屋。
屋子裡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破木床和一個掉漆的床頭櫃。
她把電動機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她回過身,對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霍家人說。
“從現在開始,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我這間屋子。”
她說完,便“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霍婆子急得直跺腳。
“這……這到底是要乾啥啊?好端端的錢不買米不買麵,換一堆廢鐵鎖在屋裡,這病是越來越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