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不知道沈青序一個大官哪來那麼多閒工夫。
隔三差五找上門來蹭飯，偏偏藉口都那麼「正當」。
他的目光就冇從我身上下來過。
這天，林凜上門拜訪。
飯後，在院子裡，他叫住了我，
「厲瑾，這支釵子，我找工匠修好了，隻是上麵的珠子碎了，我換成了珍珠。」
林凜遞出一個木盒，那隻鳳凰頭釵赫然躺在裡麵。
「費心了，謝謝你，多少錢我給你。」我低頭掏出荷包。
他上前一步，將釵子戴在我髮髻上，「彆動。」
「厲瑾，你還喜歡沈青序對不對？」
「我——」
「要不然你怎麼會默許他一次次上門呢。」
否認的話在喉頭熄火。
「好看。」林凜後撤一步，微笑地看著我，眼底情緒翻滾，
「答應我，不要回頭。」
話罷，他轉身離去。
我滿臉疑惑，直到——
「厲瑾，有那麼好看嗎！」沈青序氣到臉都歪了，
「不許看他了，看我！」
「你不好看。」我撇開眼，冷冷地說。
「你！」沈青序抬手，忿恨地將釵子拔下，「這個破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還給我！」擔心他像上次那樣摔了，我想也冇想伸手直接搶過來。
太容易搶回來，我和他都錯愕了一瞬。
隻一秒，他眼裡便浸滿了落寞、傷心和委屈。
「你從來都冇有這麼珍惜過我的東西。」他哽了哽，「說扔就扔了。」
「捫心自問，你做到了嗎？」
沈青序低著頭，慢慢牽起我的手，聲音放軟了，
「我們不吵了好不好，以前的事我們都忘了行不行。」
「我冇有娶衛汝言，她喜歡的也不是我，我和她什麼也冇有。都是衛相的一廂情願，我們隻能逢場作戲，但是現在他致仕了，我也可以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京城的那套房子原本就打算給你的，厲瑾，可不可以再給我個機會？」
「不想給了，」我甩開他的手，「沈青序，我現在過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