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總開玩笑了，帶貨能賺幾個錢。”
秦霄一骨碌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見狀，莊曉波心裏樂開了花。
與人相交，不要聽他說了什麼，而要看他做了什麼？
秦霄嘴上說的是開玩笑，坐起來的速度可是半點都不慢。
莊曉波不知道有一群野火盟月使曾經和他同樣的想法，下場就是骨灰都被秦霄揚了。
當然，他也不可能知道。
秦霄偽裝的太好了，或者說他表演的太好了。
重活一世的老藝術家，總結起來就是東西很多、非常多。
莊曉波哪怕是頂得住老藝術家這一套表演，也頂不住老藝術家的一套套表演。
所以他上鉤了。
鍾旺也坐了起來。
他不是對這個生意感興趣，而是震驚於天泉竟然早就有了向中低端市場打的想法，不過從結果上來似乎失敗了。
那麼這樣的失敗，會不會同樣發生在西鵬身上呢？
很有可能。
畢竟天泉本就是行業領頭羊，能量補充劑這片海域的大鯊魚。
西鵬算什麼？
行業攪局者，一擁而上的沙丁魚。
大鯊魚都不能掌控的市場，沙丁魚入場還不得被人吞了。
難怪秦總不入場，原來是看出了風險。
隻收一把刀就點到為止，這纔是聰明人的做法。
甚至這很有可能是第一步。
秦霄甚至想好了後三步，等沐青山跌了跟頭被市場教育後，他在站出來收拾殘局，到時候沐青山還不得感恩戴德獻上股份。
高。
實在是高。
興旺武道館這艘船上能有這麼一位舵手，那可太讓人放心了。
“三千萬坑位費。”
莊曉波伸出三根手指強調道：“隻有秦總出麵，哪怕一單都賣不出去我也願意給您三千萬坑位費。”
三千萬坑位費。
哪怕是放在大網紅時代也是天價。
更難得可貴的是，沒有銷售指標。
也就是說秦霄隻要點頭，這三千萬就能落袋為安。
跟天泉集團的代言相比，這活跟撿錢沒什麼區別。
“馮總，輝煌集團給我多少代言費來著？”
秦霄扭頭看向馮輝煌。
馮輝煌不知道秦霄要幹什麼，回答道：“三千萬。”
“那麻煩馮總回去申請下，代言費少於一個億不談了。”
秦霄彷彿是知道了自己很值錢，全然不顧先前談好的價格，直接獅子大開口。
草！
BYD屬狗的吧！
前一秒還在跟我稱兄道弟，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馮輝煌心中直罵娘，但肯定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他哭喪著臉說道：“秦總，這個價格天泉給不起啊！”
“馮總，你別慌，給不起沒關係。
一個億有一個億的代言人，三千萬有三千萬的代言人。
我興旺武道館別的不多，明星選手還是不少的。
鍾館主改天給孔隊和錢隊做個報價給馮總，實在不行清楚八十萬會員總教練王老出馬。
三千萬的單子雖然吃不飽，但至少能當甜點。”
秦霄風輕雲淡說道。
孔隊？錢隊？八十萬會員總教頭王老？
不是，這些人是什麼牛馬？
明星選手？
別逗了吧！
我特麼連名字都沒聽過，給他們報價三千萬是吧！
真當我是凱子呢？
馮輝煌整個人都無語了，但還是得陪著笑臉說道：“秦總，您的代言費我再申請申請。”
“馮哥，在心中！”
秦霄喜笑顏開，端起茶杯美滋滋喝了起來。
茶一杯接一杯。
帶貨的事情他突然不提了。
莊曉波再次開口問道：“秦總，帶貨這件事...”
秦霄放下茶杯，一臉疑惑問道：“莊總，什麼帶貨？”
草！
尼瑪。
啥情況啊！
剛纔不是說好了帶貨嗎?
BYD難道是用我來談價格的？
莊曉波被整不會了，連忙將才說過的話又講了一遍。
“馮總，您打算給我多少個億的代言費來著？”
聽完，秦霄又把馮輝煌拉了出來。
奪少？
多少個億？
馮輝煌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我尼瑪！
我開價三千萬你翻臉一個億，現在直接問我幾個億。
你特麼乾脆也別代言了，天泉集團給你得了唄。
“秦總，一個億，最多一個億，而且合同也不可能隻簽一年。”
馮輝煌可不能任由秦霄繼續漫天要價。
引薦莊曉波是私人情誼，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馮輝煌可不會忘記自己的職責，他很清楚自己現如今的一切都是天泉集團給的。
莊曉波之流結交的是自己的職位，而不是自己這個人。
所以一碼歸一碼，簽約秦霄這件事是不能出紕漏的。
“一個億不少了。”
秦霄滿意點了點頭。
莊曉波秒懂，連忙再加上兩根手指道：“五千萬坑位費，隻要秦總願意出來露個臉，五千萬坑位費就是您的了。”
“莊哥，我們兩兄弟說這些？”
秦霄再次端起茶杯，遙敬莊曉波。
草！
你是真他孃的貪啊！
不過貪點好。
你要是不貪，我還真就不會玩了。
莊曉波端著茶杯站起身來，“秦總，合作愉快。”
“莊哥，先坐下，還沒談完呢？”
秦霄又又又又放下茶杯，莊曉波微微一愣，小聲問道：“秦總，還有什麼細節沒敲定嗎？”
“五五分，利潤五五分！”
秦霄繼續說道：“就按你說的二十塊一瓶成本來算，我甚至都不管你當年壓貨完成任務拿到了多少返點。
在這個成本基礎上，我也不去管你的運營或者雜七雜八的成本，我要拿毛利潤的百分之五十。
同意就乾，不同意就免談。”
臥槽！
他還真懂分銷這一行。
竟然連返點這件事都知道。
莊曉波驚了。
分銷商為什麼願意壓貨，除了低價折扣之外廠商還會設定獎勵返點。
當你達到了梯度的訂貨額之後，廠商是會給額外返點的。
可能就3%-5%,但對於分銷商來說不少了。
哪怕是秦霄將這些貨成本價賣出去，自己也有利潤空間。
當然，秦霄也隻懂了分銷。
直播帶貨，他還嫩得很。
別說利潤五五分了，莊曉波的底線實際上是二八開，他隻拿兩成。
當然，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不過有些樣子，還是要做一做了。
“秦總，您可能對直播帶貨不瞭解，五五開對您來說低了。”
莊曉波提醒道：“以您的咖位，拿走利潤的七成都可以的。”
“我說五五開就五五開，再說了沒幾個比錢，到時候說不定一單都賣不出去呢！”
秦霄大手一揮，說話跟喝湯一樣。
莊曉波心底樂開了花。
這大傻逼，他是真不懂直播。
賣不出去？不存在的
這傻逼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東西叫托嗎？
到時候隨便請水軍搞一搞氣氛，再將他的故事包裝下，這玩意能直接賣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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