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就要走了嗎？”
“這麼快嗎？”
“死火領主不是說了等我們半數六階了再上去嗎?”
“還在死火領主，死火領主自己都跑了。”
“那倒也是。”
眾士兵中，難免有人擔憂。
不過擔憂的情緒還沒升起來，就被秦霄那句“火石敞開了吃”鎮壓。
“等會！我沒聽錯吧！偉大的九山領主閣下剛纔好像說了讓我們敞開吃火石吧！”
有人，聽到了秦霄最後一句話。
沒太聽清，所以他又確認了一遍。
眾所周知，秦霄的“聽力”很好！
更準確地說，他在給領主們下完命令之後，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城內。
“行了，你們別跪著了。
趁著還有點時間，趕緊用火石塞滿你們的肚子。
另外能帶多少，就帶多少。
帶不走的，就隻能留在這裏便宜別人了。”
秦霄的話，拉爆全城。
“臥槽裡的，我沒聽錯！”
“九山領主真讓我們敞開了吃。”
“我們可以敞開了吃！”
“桀桀桀桀桀桀。”
“偉大的九山領主閣下，請問我們也能敞開了吃嗎？”
礦工隊伍中，有人舉手弱弱問了一句。
聲音很小，秦霄壓根聽不到好吧！
但還是那句話，秦霄“聽力”很變態。
他需要看見嗎？
需要！
他看見有人舉手了，所以他開口了，“安靜！”
他的聲音很大，如同春雷綻放。
一記，便能全場消音。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秦霄看向那名舉手的礦工。
說實話那名礦工很矮，或者說他們這群礦工都很矮，至少跟他們前後左右的士兵比起來是如此。
他們不是天生比別人矮，而是單純位階別人低。
死火城士兵平均階位是四階半，並不包含這些礦工。
這些礦工的境地，也並不比原先滾石城礦工要好。
在黑紅焦土，礦工是食物鏈底端。
甚至連遊盪在外麵的禿鷲，都看不起礦工。
儘管他們很多人被抓到之後也是當礦工的待遇，但並不妨礙他們在外麵的時候看不起礦工。
“喂，問你話呢！”
“那邊那個罪族，舉著手那個！”
“娘希匹，你在看鎚子別人呢！”
“就你，那個三米的矮子！”
秦霄逐漸暴躁。
他不是天生暴躁，而是為了符合人設，至少得符合登臨死火城的人設。
省流，入戲了！
“偉大的九山領主閣下，您在跟我說話嗎？”
那名礦工縮了縮脖子，很想把手放下來，但直麵那雙眼睛的時候他又不敢放下來。
但你要說舉著吧！
好像也不好。
所以他敬了個禮！
大概類似於少先隊員那種禮！
這種禮讓秦霄有點能綳。
帶入他的視角，你上你也難綳。
少先隊敬禮，那是小學生乾的事情。
就算現在營養跟上了，小學生嘎嘎高。
但絕大多數，都是小不點。
認真敬禮的模樣，看起來可愛捏。
眼前這老弟呢？
三米啊喂！
雖然在這裏是矮子，但他有三米啊喂！
再加上他這大體格子，敬少先隊員禮叫什麼個事？
“對，就你，別舉手了，有話直說。”
秦霄看不了一點，他現在隻想讓那老弟把手先放下來。
我讓你把耳朵撿起來...咳咳！
串台了！
再來！
我讓你把手放下來你聾嗎？
是的！
那老弟沒把手放下來。
不過不是他不放，而是現在腦子有點亂。
主要亂在哪裏呢？
亂在他在瘋狂組織語言。
終於。
他組織好了語言。
手放下來這件事，自然是忘記了。
“偉大的九山領主閣下，請問我們也可以敞開肚皮吃火石嗎？
我指的是我們這種礦工，雖然我知道我們不配。”
說著說著，這名罪族礦工低下了頭顱。
他越說越沒底氣，越說越自卑。
不僅他是如此，他周圍的礦工也是如此。
還有更難受的嗎？
有的！
包有的。
周圍士兵看他們的目光，就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彷彿在說老弟你們沒事吧！
你們這群礦工什麼檔次，也配跟我們一起暢吃火石？？？
別鬧！
你們它孃的就該挖一輩子礦！
火石這玩意，餓不死就行了。
暢吃？
你們不會覺得你們上去能幹啥吧！
你們是礦工，你們上去了也是礦工。
就這！
還得是你們先活下來。
這種想法離譜嗎？
不離譜！
鄙視鏈，在哪裏都存在。
秦霄也不例外？
他想特麼鄙視八嘎就鄙視八嘎！
但鄙視歸鄙視，他鄙視的從來都是某些群體的人。
注意！
他鄙視的是人。
是人本身，而不是職業。
“什麼叫你們這種礦工！什麼他媽的叫你們這種礦工！誰來告訴我什麼踏馬的叫你們踏馬的這種礦工！”
秦霄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大。
他的語氣，也越來越暴躁。
他生氣嗎？
不生氣呀！
他對這些人沒有感情。
但並不妨礙他怒吼。
“現在，立刻，馬上，把你們快要塞進褲襠裡的頭給老子抬起來！”
“我讓你們把頭抬起來！”
“老子讓你們它孃的把你們那顆溝槽的頭抬起來！”
“還有旁邊那些看熱鬧的，把你們那張快要笑出來的逼嘴給老子閉上。”
“有什麼好笑的？老子問你們有什麼好笑的？”
“你們覺得你們比礦工牛逼嗎？我請問你們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牛逼？”
“領主們都知道在我訓話的時候保持肅靜，你們踏馬的還一個個賣獃是覺得自己比領主還牛逼嗎？”
秦霄的吼聲，直接給那些士兵又吼跪下了。
是的！
士兵們跪下了。
因為他們怕了。
礦工們呢？
懵了！
他們抬頭看向秦霄，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個情況，也不知道這位高高在上的領主大人又要幹什麼，或者是不是又在拿他們尋開心。
弱小，就是這樣。
別說是生死了，思維都隻能被別人遙控。
“現在，給老子聽好了、記住了！。”
秦霄的聲音，振聾又發聵。
“在九山大兵團，不存在什麼礦工八工的。
你們也是士兵，你們是歸屬於後勤部隊的士兵。
挖礦，從來都不是低人一等的活計。
你們的貢獻，不會比上戰場的人小。
再說了，你們不會覺得你們不用上戰場吧！
九山大兵團的後勤部隊，也是要拿著武器乾的。
等到上去之後，等到九山大兵團地盤擴大之後，等到你們負責轉運各地礦石的時候，你們需要自己護送物資，你們需要自己麵對那些強盜，你們需要自己扞衛九山大兵團的尊嚴。
你們，終將打出自己的名氣。
我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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