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帝都,會議室裡的幾人都暗自咂舌一聲。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知道這三個老人來的時候,胸口、肩上的勳章多。
不知道當年抗戰時具體都是什麼級別。
現在終於查清楚——
一個團長!兩個連長!
……
眾人看著鍾正國,眼裡全是感嘆。
就連先前和鍾正國同一戰線的高層,也不禁搖搖頭。
……
抗戰時期的團長!代表著什麼?
李雲龍當年也是在新龍都到來前夕,作為一個團長的身份。
參加了軍官培訓。
饒是他這麼跳騰,饒是上麵再三針對他!
饒是對李雲龍的功績否定了那麼多。
李雲龍最後都封了一個少將!
……
對此,多少人為李雲龍打抱不平?
而陳建山還擔任過百團大戰的團長,去過長J湖,從長征一路參兵到新龍都徹底穩定。
這種級別和身份……這種功勳和戰績……
……
鍾正國眯著雙眼,聽完手下的回報。
眉頭緊鎖成一道川字,直接問道:「新龍都成立,舊龍都解放後,有沒有查到分別給這三人授予了什麼稱號?」
手下愣住片刻。
看了看托關係去軍區查出來的資料。
再仔細又看了看!
他搖搖頭,茫然無措的解釋道:「沒有!」
「沒有?!」
鍾正國更加不解!
怎麼會沒有!
他本來還擔心——這會不會是以前的上將中將。
可現在……沒有授予稱號?
……
「完了。」
還不等鍾正國鬆一口氣。
他便意識到問題大了。
……
抗戰時期的團長!兩個連長!
三個老人!查無可查!
沒有授予頭銜!
這看似是無權無勢——可仔細一想,鍾正國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
沒有邀功!沒有授予戰功!
新龍都成立、穩定後,隱姓埋名!
這些還是軍區裡七十年前的資料!
……
那就等於——他們不屑所謂稱號!不屑所謂頭銜!
是當時實打實為國為民的功臣。
更沒有捲入當時龍都某些鬥爭。
這種老同誌,可是實打實的英雄!
這種老同誌,相似的經歷的,沒有頭銜的,還活著的!全龍都不超過一百個。
……
龍都解放後,直接歸隱田間的——就這一句話,便代表:龍都對他們有虧欠!
鍾正國實在是覺得難安。
這三個老人看似無權無勢,實則直通巔峰!
「辦公室現在還沒有電話打進來吧?」
手下搖搖頭,隻見鍾正國直接站起身,一拍桌子,大嗬道:「查!」
「趕緊查!王文鬆!人販子!」
「快點查!用最快的速度!欠人情也好!托關係也罷!」
「讓這件事趕緊結束!如果辦公室有電話打進來——第一時間叫我!」
如臨大敵!
嚴陣以待!
鍾正國從來沒有過這般嚴肅的表情。
……
漢東省市委大會,會議室裡。
陳建山一字一句的說著:
「此時的四連,僅有82名指戰員!
麵對千餘名倭偽軍!八十二勇士絲毫不懼,一步未退!
這場戰鬥,從拂曉一直持續到黃昏。
槍炮聲響徹整個村莊!每一次槍聲響起!都讓被戰士們帶著安全撤離的文老莊鄉親心痛萬分!」
「他們不敢去細看!他們甚至想不到——這82個人,到底是拚上了多少血!多少汗!才能擋住成千上萬的鬼子!」
「一直到後來——有人提起文老莊戰役,是這樣說的:
子彈打光了就上前拚刺刀
刺刀捲刃了就改用槍托砸
槍托砸斷了就拿起鐵鍬砍
鐵鍬砍斷了就抱著敵人用牙齒咬!」
……
硝煙散盡!我們的支援力量終於到了!可回到村裡,月光之下——慘無人寰!」
「那八十二人,麵容殘缺,鼻子認不出鼻子,耳朵有的掉在地上。」
「二連的連長當時說……他想蹲下身子,給這八十二個人找個全屍——可蹲下來一看,有的腸子流了一地,還保持著張開嘴巴,咬住鬼子的脖子的動作。」
「有的全身是血,手臂、雙腿、卻在一旁被扔著,戰場上看不到一個完整的人,全都是殘骸!」
……
省委秘書長李達康,這位以強硬務實著稱的幹部,
此刻緊抿著嘴唇,下頜線繃得像刀鋒,
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指尖用力抵著掌心。
他身旁的組織部長,眼圈已然泛紅,
慌忙低下頭,假裝整理麵前紋絲未動的檔案,肩膀卻幾不可察地聳動了一下。
……
更多的省委和要員,麵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人緊閉雙眼,彷彿不忍卒聽;
有人怔怔望著陳建山,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意與某種……愧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痛的莊嚴,那是被遙遠而慘烈的犧牲直接撞擊心靈所產生的震撼。
……
「一晚上時間過去,村民們自發為這些烈士拚湊屍體。」
「文老莊的孩子、老師,連夜自發的立起了一個紀念碑。」
「上麵寫著一串用鮮血澆築的大字。」
「八十二勇士——
同壕而戰,同日殉國
同穴而葬,同旗映耀
無一苟且,無一退縮
生為猛士,死亦英雄」
……
陳建山顫了顫手臂,饒是經歷了那麼多戰役。
可提及陳文昌等八十二人時,屢屢心痛萬分!
……
「任務完成了、鄉親們一個不少的活下來,而四連的八十二個烈士,埋骨入土。」
「陳文昌!就是其中的一員!」
「這八十二人的其中之一,被你口口聲聲稱為【大漢奸】!」
最後三個字,他咬得極重,目光如同實質,狠狠刺向早已麵無人色的陳岩石。
……
陳岩石羞愧到了極點!
極點!
若不是還被陳建山盯著,他現在已經摔倒在地上!
寧願自己昏迷過去!
……
「進這會議室大門的時候,聽你慷慨激昂的講自己背著炸藥包的故事。」
「讓這漢東省當官的以你為戒,這都是抗戰時期的功績,可怎麼偏偏……就你一個人能來到這省委市委大會上發言?」
「是其他烈士的功勞,死時的壯烈,為戰場付出一切,不值一提嗎?」
陳建山和孫紅旗以及李彥鵬一同轉過身。
三人的目光全都投在沙瑞金身上:「這文老莊就在漢東,既然背著炸藥包的光榮歷史被你們當領導的都知道了——那這被冤枉成漢奸的陳文昌等八十二個人的壯烈舉動,也該被全龍都人知道吧?」
「陳今朝的爺爺當漢奸的稱號,也該撤了吧?」
沙瑞金愣住,知曉此刻局麵嚴峻,連忙解釋著安撫對方情緒:「這……得向上級匯報,我努力爭取。」
陳建山抬起手:「向上級匯報?那還是算了,就不用麻煩那幾個老夥計了。」
沙瑞金心中一沉。
其他老夥計?
會是……什麼人?
「老前輩……您說的這其他老夥計……」
沙瑞金想要試探著問一問時——
省委大樓辦公室的秘書忽然匆忙進門,
輕呼道:「沙書記!」
「您辦公室電話響了!」
「說是……【玉泉山】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