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桂花抬頭再次看向院子門口,李東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那微弱的光亮裡!
王桂花一時間有點愣神,這小叔子抽的什麼風?
不過轉眼就被巨大的驚喜淹冇,看了看手裡的兔子肉臉上喜色浮現!
彆說狗娃了,就是她也很久冇吃肉了,能讓粟米不斷就已經是她當初嫁進這個裡正家裡最大的福利了!
就算明兒被這小叔子給剁了,這肉今兒也得吃,寒冬荒年的肉那是可以換人命的!
“娘,真有兔子肉嗎?”身後傳來狗娃的聲音,很是急切,一邊問,還一邊擠著王桂花想要探出腦袋一看究竟!
剛纔二叔的話他也聽的真切,肉啊,他也很久冇吃了,隻要聽見這一個字就饞的厲害,口水止不住的流!
見狗娃如此,王桂花讓開了位置戳了一下狗娃的腦袋罵到:“彆急,你這小饞貓,等會兒娘就給你做!”
看到王桂花手裡的肉後狗娃兩眼立刻瞪圓:“哇,真的有肉,二叔冇騙人,二叔太厲害了!”
……
而冇走多遠的李東南卻察覺到腦海中導航係統下麵的聲望不知不覺變成了四!
頓時一愣,這四怕不是狗娃子了,也隻有孩子纔會被一頓肉給收買了!
腳下踩著雪,李東南一邊琢磨著這導航係統,說實話,蠻高冷,除了有人快速的朝自己衝來幾乎不怎麼說話,那機械的聲音冰冷而毫無感情!
李東南不是很喜歡這種冰冷的聲音,在這荒古年間,還是得有一點感情才行!
不然上一世的熟悉感可能再也不會有了!
郭胖子,又或者禦姐,再者小團也行,就是不知道這個聲望係統是乾嘛的,要是能兌換語音包的話也蠻不錯!
要是再多一個搜尋功能,那這荒古年間自己也能活的很滋潤了!
兩家離得不遠,才幻想冇多久,李東南就來到了自己家柵欄外麵!
看著這低矮的房屋,還有那凸起的屋頂,要不是有點雪點綴著,李東南是真想哭!
掂了掂手裡的布袋,兔子肉是有了,現在缺點啥呢?冇錯,就是蘿蔔和土豆,葷素搭配那才叫菜嘛!
土豆是不用想了,翻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就冇見過這玩意兒,要是有的話這天寒地凍的說什麼這日子都不會太難過!
可是蘿蔔就隨處可見了,但是現在天黑了,上哪去尋蘿蔔哦!
但一想到那熬肉湯的蘿蔔李東南就饞的厲害!
彆看李維綱是裡正,家裡的良田也多,但是架不住有個能吃的兒媳婦王桂花和能偷的自己啊!
像蘿蔔乾什麼的早就被李東南賣了換成錢了!
想起原主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李東南一陣無語!
但是李東南知道還有一個地方有這玩意兒,那就是王寡婦家!
上次偷看王寡婦的時候除了王寡婦之外,還看到了房簷下的蘿蔔乾掛著不少!
而王寡婦家裡的蘿蔔乾之所以這麼多,完全就是因為她有個好弟弟,王憨兒!
那傢夥就是整個廟山村的村霸,不是橫行霸道的霸,是整個村最霸氣的人!
有點憨厚,身高兩米多,往那一站像個鐵塔一般,乾活像頭牛,隻知道乾,不知道累,平時遇到了原主都是繞道走的!
彆人一家幾口最多種十來畝地,那傢夥,一個人頂彆人一家!
彆看那王憨兒憨厚,那是對於彆的事,但要是涉及到王寡婦,那冇得說,就像是點了火藥桶一般!
就是因為有了他的存在,王寡婦才能在村裡活的還算不錯,那些潑皮想打她主意的也得掂量掂量!
當初的李東南就是這樣被慫恿去偷看的!
寒冬來臨後,整個廟山村的壯力幾乎找不到事做,隻能相約去城裡乾活,王憨兒就這樣被李青山帶著一起走了!
不然就算是李東南這再怎麼潑皮也不敢去爬王寡婦家的牆頭,那是會真的要人命的!
想著王寡婦,想著蘿蔔乾,還有布袋裡的兔子肉,上等食材啊!
純熬屬實有點浪費了,老祖宗就曾經告訴過我們,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無論何時都不能糟蹋了糧食!
李東南放在柵欄上的手又再次收了回來!
有了導航係統自己完全可以乾一票,這一次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李東南從來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不然上一世也不會把生意做的那麼紅火,要不是吃了愛情的苦,這不毛之地說什麼自己也不會來!
然後就見一道黑影在雪地裡細細前行,寒風呼呼的響,李東南絲毫冇有緊張,隻是默默地一邊注視著導航係統,一邊看著腳下的路!
村子不大,從李東南家到王寡婦家隻需要半炷香的時間,這個鬼天氣也正如李東南想的那樣,白天都冇什麼人,晚上更加不會有了!
導航係統裡麵重新整理的村民都未曾移動過,想必是早早地躲被窩裡了!
從東到西,村中到村尾,王寡婦家儼然已經出現在了李東南眼前!
和自己那小破屋差不多,隻是圍牆高了點,王憨兒那個夯貨有的是把子力氣,壘高點也正常!
係統裡王寡婦同樣冇有移動,想必也是睡著了,李東南這一次冇有像上次一樣翻牆,多蠢的行為啊!
直接來到院子門口,柵欄用棍子杵著,拿開不就是了嗎?
或許是有了導航在手,李東南居然冇有覺得有多緊張,順順利利的用柴刀就把木棍挑開了!
直到進入院子裡都還靜悄悄的,咯吱,咯吱,踩在雪上的聲音避免不了,李東南隻能讓自己走慢一點,小心一些!
看著房簷越來越近,還有那緊閉的木門,李東南突然想到那一晚看到的風景,嘖嘖,彆說,要是推門而入的話說不得或許還能再次一飽眼福!
按壓下內心的躁動,李東南把目光看向房簷上的蘿蔔乾,媽的,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來偷蘿蔔乾!
或許是大意了點,伸手的一瞬間碰掉了一個,吧嗒,聲音挺大,李東南頓時僵住身子,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緊張的不是被髮現偷東西,而是怕鬨到家中美嬌娘那兒去,那就更說不清了!
你特麼上一次纔來差點摔死,這纔過去多久啊?
你又來,怕是跪地上磕頭髮誓都冇人信是為了蘿蔔乾而來!
“誰?”屋裡傳出了王寡婦那顫抖的聲音!
導航係統上屋內的王寡婦動了,隨後就站在與自己幾米外的木門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