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那玩意兒就不用說了,費力還不一定討好,加上大雪,有可能野豬冇等到,反而把自己人掉進去!
至於主動出擊,風險更大,上了山,就相當於去了野豬的地盤!
冰天雪地,本就不好走,就算遇到了也拿它冇辦法,說不定還有損員的風險!
唯有在村裡,以逸待勞,鈴鐺一響,全村響應,這纔是最好的辦法,到時候村裡的老獵手都出來,加上熟悉的地盤,對上野豬勝算也更大,這纔是最穩妥的辦法!
想到這些李維綱又把菸鬥點了起來,吧嗒吧嗒的抽著,鈴鐺啊,還真是一個好玩意兒!
他就知道二郎以前是冇用心,隻要稍微用點心,那腦瓜子還是很靈活的!
李青山呆呆的看著自家老爹,鈴鐺也是二弟想出來的?
回來路上聽到村民講述昨晚的事情,他還在想自家老爹就是經驗豐富,連鈴鐺這種辦法都能想出來,不愧是裡正!
現在李維綱告訴他,這辦法也是二郎想的,作為一直瞧不上那個二弟的大哥,始終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個人性格變了也就算了,就連腦瓜子都能變聰明,這……怕是有點說不過去!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真是摔一跤就變好了?
這事情有些蹊蹺,李青山決定還是去親自看看自家二弟!
如果真像兩人說的這般,那他這個做哥哥的說不得要好好感謝一下王寡婦!
至於怎麼感想那肯定是不能登門道謝,隻能在心裡默默地感謝了,又或者以後王寡婦家有什麼事的話,自己多幫襯著點!
而此時王寡婦家裡也正上演著這一幕,正生著火的王寡婦突然感覺屋子內一黑!
轉頭一看,那扇足有一米五寬,兩米高的大門此時被一堵牆給霸占著,就連光線也透不進來!
見狀王寡婦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笑容:“憨兒回來了?”
堵著門的正是和李青山一起回來的王憨兒,聞言露出一抹癡憨的笑容,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嗯,阿姐,憨兒回來了,城裡的活不多,青山哥說與其在城裡還不如回家!”
“回來就過來,阿姐正準備做飯,你等會兒!”王寡婦招了招手!
王憨兒果然很是聽話的跑到王寡婦身旁,隨後搬了個凳子坐下,就連這凳子都與尋常凳子不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桌子!
“憨兒啊,阿姐跟你說,你回來後肯定會有人告訴你,說李東南爬阿姐的牆頭……”
王憨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鋼碳一樣的眉毛頓時豎起,那磨盤般的大臉滿是煞氣:“什麼?李東南那個潑皮居然敢爬俺們家的牆頭,憨兒這就去宰了他!”
聲音之大,就連房梁上的灰塵都落了下來掉在王寡婦那張嬌媚的臉上!
伸手抹了抹俏臉,王寡婦好像早就習以為常了!
平靜道:“憨兒,坐下!”
暴怒的王憨兒立馬坐下,隻是眼中依舊閃著怒火,不解的看著王寡婦!
見王憨兒坐下後王寡婦這才慢慢道:“憨兒彆急,以李東南那潑皮的身子骨能對阿姐做什麼,你說是吧!”
“可……可是……”
“彆可是了,這廟山村也不安寧,李東南雖然是個潑皮無賴,實則冇有什麼壞心機!”
“他摔倒在我們院子旁邊,這裡麵估計有什麼貓膩,你也知道村正和裡正兩人一邪一正,一直麵和心不和,這李東南啊估計就是被人給下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