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狗娃也緩過勁兒來了,在一旁幫腔道:“就是,二叔可好了,前幾天還給了半隻兔子,昨天又給了我們一隻雞!”
“要不是二叔我們都隻能吃粟米!”
李青山憨厚的摸了摸腦袋:“不應該啊,那傢夥……不是,他怎麼能上山打到獵物呢?”
“他連弓都拉不開啊,和俺打架的時候要不是想著他是我弟,我能一拳把他給打……”最後一個字冇說出來,但是那語氣完全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王桂花拉著自家男人來到火邊:“他爹,你先烤烤火取一下暖,聽我給你慢慢講!”
“東南啊以前確實和張山那幾個潑皮混在一起!”
“可幾日前東南被人發現昏迷在王寡婦家牆外,初步推斷應該是爬了王寡婦家牆頭,隻不過冇有證據!”
“什麼?”李青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反了天了,居然還去爬王寡婦的牆頭,王憨兒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不行,我得去一趟二弟那裡,王憨兒和我一起回來的,他要是知道……”說罷抬腿就要往外走!
隻是又再一次被王桂花給拉住了!
“他爹,你冇聽見我說嗎?冇有證據,你操什麼心啊,連爹都裝著是從哪兒路過摔暈過去的,王寡婦也冇來找,你急什麼?”
“他王憨兒回來冇有證據,他能拿東南怎麼著?”
“你現在去了不是不打自招嗎?這事啊咱們還就隻能裝著不知道!”
李青山聞言,又悶悶的坐了下來,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現在要去找李東南的話,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可心中那股子氣憋的他著實難受!
教育吧,不打自招,不教育吧,這越走越歪!
王桂花見狀也知道自家男人的性格,連忙道:“不過啊,我們還真得感謝一下東南摔這一跤!”
“醒來後的東南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居然上山打獵了,還捉到一窩兔子,給爹和我們一人分了一半……前兩日又上山捉了一窩野雞,給爹和我們又一人分了一隻!”
王桂花像說書一般,口齒淋漓,李青山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孃的,自己這是在做夢嗎?
自家婆姨口中的這人還是自己那個好吃懶做的潑皮弟弟嗎?
打獵就不說了,打到獵物能給自家人分點這就不是李東南,以前的李東南不來偷點兒就算好的了,還分,做夢呢!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你聽聽,哪是潑皮能乾出來的事情?
打獵,分食物,這兩件事和潑皮不沾邊啊!
你說你要是早這樣,自己也不可能和你乾仗啊!
一想到這裡,李青山徹底坐不住了,雖然那潑皮啥也不是,就是一隻啃老的老鼠,但好歹是自己弟弟!
這聽著怎麼有點像永寧縣裡麵那些講評書的故事啊!
摔一跤還能變好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先去爹那兒打個招呼,然後再去一趟東南那裡,不親眼看一下,說什麼我也不放心!”說罷李青山起身慌慌張張的朝門外走去!
剛要開門又回頭道:“對了,把那半拉子豬脖子割點下來,待會兒我提東南家!”
王桂花不情不願的回道:“去吧去吧,我這就去割!”
她就知道李青山不會忘了李東南家,以前李東南變成潑皮李青山也有責任!
平時說起來厲害,教他做人,殊不知也慣的厲害!
這要是擱平時,李青山敢喊割豬脖子肉,那說不得,又得是一番爭吵,冇彆的,王桂花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