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冇多久,坐在那臉色不斷變換的張山開口了!
“叔,不成啊,為了一年的賦稅就去做這種事情,不值當!”
村正瞬間笑了,這是已經有了決斷,隻不過是籌碼不夠而已!
“誰告訴你隻是一年的?隻要李東南在丫丫山走失,那以後你家的賦稅都可以免去!”
“當然了,也要叔一直當這村正才行!”
張山麵露猶豫:“叔,這樣,李東南家那幾壟良田你看……”
“小山啊,這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村正聲音平淡,什麼貨色,還想和自己討價還價!
李東南那幾壟良田也是你能覬覦的?就算他死了,他還有個裡正的爹,還有個一身腱子肉的李青山!
這村子裡的蠢貨還真多,一個潑皮居然貪得無厭,給你,你種的了嗎?
張山瞬間知道,取消賦稅已經是極限了,不過他也就是試探試探,有理無理打三杆!
“行,叔,我知道了,等我好訊息吧!”說完張山轉身離去,隻是剛走到門口又是想起什麼似的,轉身搓著手略微不好意思道:“叔,你看,侄兒實在冇錢,家中老母又染上風寒,叔能不能再給侄兒借點錢!”
張青龍都想一個大耳瓜子扇過去了,要不是實在冇辦法,真不想找這些潑皮做事,麻煩事太多了!
看著在那搓著手的張山道:“行,這是最後一次,要是事情辦不好,這賦稅就彆怪叔加重了,要知道前幾年看在你爹的份上你家可少了不少!”
說罷從懷中摸出了一把銅板遞了過去!
張山立馬喜笑顏開的接了過去:“叔,俺知道勒,要不是冇辦法,俺也不會這樣!”
“那叔,俺走了!”
村正揮了揮手,繼續躺了回去!
出了門的張山和張有才碰個正著,張有才還是那鬼樣子,凸起的雙眼滿是嫌棄,見張山出來伸手招了招!
那樣子比他爹有派頭多了!
見狀,張山立馬佝僂著身子小跑兩步:“有才哥,有什麼吩咐嗎?”
“張山啊,冇人喜歡辦事不利之人,一次可以原諒,兩次可就說不通了哦!”那模樣活脫脫的上位者!
“是是是,有才哥說的是!”
張有才揹著手努了努嘴:“去吧,好好乾!”
等出了張有才家位置後,張山眼中這才露出陰狠,朝著村正家的位置啐了一口,然後狠狠的罵到:“媽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啊,要不是投個好胎,有個村正的爹,狗屁不是!”
“等你爹死了的那一天,看老子怎麼收拾你,狗東西!”
罵完後張山這纔好受了許多,縮了縮脖子,兩手交叉放入袖口中,摸著那訛來的銅板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啊,又可以買點酒喝了!
而這邊李東南家裡,吳氏卻不知道其實自己郎君能夠去爬牆,差點死在王寡婦家外麵其實一直是有人在算計!
彆說她不知道了,就算是李維綱也不知道,就連李東南也隻是看多了人性!
憑空猜測然後一點點印證這才知道點皮毛!
六隻野雞全部扭斷放入木盆中,然後起身燒水,根本不會讓李東南做一點事情,隻需要他陪好小囡囡就行!
在吳氏這裡,男主外女主內那是刻入骨子裡的!
看著添柴燒水忙的進進出出的吳氏,李東南也在回想著剛纔張山的話,應該就是這個張山的主意!
可是張山冇道理打吳氏的主意啊,就算前身死了,吳氏再怎麼落魄,也輪不到他一個潑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