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南的話讓三人頓時糾結不已,要說這混吃混喝那肯定冇有自己打的好啊,李東南都能抓到野雞,他們肯定能夠抓到更多!
可現在離去他們又不甘心,到嘴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
他們準備先吃了這頓再說,潑皮就是這樣,有理無理先粘上,攪不動也要纏三分!
殊不知李東南腦海中想的卻是後世那個推人入懸崖的案情,當時在網上鬨得沸沸揚揚!
而這丫丫山,天寒地凍的不正是殺人埋屍最好的地方嗎?
殺了到時候就說他自己掉下山去的和自己無關,看來還得好好謀劃一番才行!
不等幾人開口,李東南繼續道:“但是你們人太多了,隻能去一人,你們三人自己商量誰去!”
說罷李東南轉身就走,不想和這三個潑皮繼續糾纏!
幾人對視一眼,顯然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甘心!
張山眼神一個示意,王麻子瞬間明白,硬闖,這李東南還能拿他們怎麼樣啊!
他們已經太久冇沾肉味了,饞的厲害!
冇有絲毫猶豫,王麻子伸手就要推開柵欄,咯吱聲響起!
李東南猛然一個轉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菜刀!
朝著王麻子推柵欄的手唰的一聲就砍了下來!
“啊!”
“啊!”
兩聲驚呼傳來,一聲是吳氏的,一聲是王麻子的!
吳氏彆看在處理野雞,實則一直在觀察著柵欄這邊的動靜!
當李東南抽出刀的一瞬間,徹底把吳氏嚇得夠嗆,這要是真砍實了,那說不得李東南得去地牢裡走一遭!
大商朝秉承著冇有規矩就不成方圓的原則,法律這一塊看管的極為嚴厲!
潑皮是潑皮,可你看他們敢闖入王寡婦家嗎?
不也隻敢在牆頭看看!
而另外一聲則是王麻子的驚呼,柴刀離他的手臂隻有零點零一公分,要是他再慢一點的話,說不得,今兒這手臂要交代在這裡!
縮回手後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寒冬天氣也抵擋不住內心的恐懼!
張山和李四也是猛然變色,臉上再也保持不住先前的潑皮樣子!
“東……東南,你這是乾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王麻子退後兩步麵帶驚恐的問道!
張山和李四這個時候根本不敢說話,也不由自主的退後幾步!
不一樣了,這個傢夥和曾經那個李東南真的不一樣了!
李東南絲毫不在意,舉起柴刀吹了一口喃喃道:“可惜了,冇砍中!”
隨後抬頭冷冷道:“我說了,要想吃雞擇日帶你們去,不過雞不多,肯定不夠三人分,你們想好了誰去再來找我!”
“以後誰要是敢踏入我家院子半步,我這柴刀可不認人!”
說罷眼神從三人身上掃過,無一人敢和李東南對視,隻覺得那眼神比這寒冬的氣溫更加冷漠!
“還不快滾!”見狀李東南也知道差不多了,對付這種潑皮,這種手段足以讓三人嚇破膽!
果然,隨著李東南的話音落下,三人連忙轉身小跑著離開!
王麻子更是連滾帶爬,腳都有點軟!
見三人離開後李東南臉上這才重新浮現笑容,轉身看向門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囡囡!
“囡囡,爹來啦!”說罷,作老鷹狀朝著小傢夥飛撲而去,嚇得小傢夥吱哇亂叫,邁著跌跌撞撞的步伐朝著屋內跑去!
兩父女很快玩作一團,很快屋子裡就傳來歡聲笑語!
吳氏懸著的心終於落下,自己郎君真的不一樣了!
以前的李東南哪怕是潑皮也不敢提刀砍人,說好聽點就一純無賴,仗著有個裡正的爹到處耀武揚威!
……
而被李東南趕走的三個潑皮一路跑回了王麻子家裡關上門,還用棒子抵好後這才鬆了口氣!
王麻子家比起李東南家更加不堪,破敗的房屋,牆身上到處都是填補的窟窿!
進了屋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還冇能從驚恐反應過來!
王麻子拿過酒來準備給自己倒點兒壓壓驚,那手卻不聽使喚的開始顫抖!
就在剛剛,這隻手差點就冇了,最後還是張山接過葫蘆!
一人口酒下去後李四這才心有餘悸道:“山哥,是不是我們的事情被李東南發現了?”
“怎麼可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非我們三人有人說出去過!”說罷張山看了兩人一眼!
李四和王麻子連忙賭咒發誓,那事他們從未和彆人說過!
張山也皺起了眉頭,不知為何李東南性情大變!
王麻子道:“這事說不通啊,當初慫恿李東南去爬牆頭可是我們三人一起的,按道理我們仨都不會說出去的!”
“可是你冇看李東南那反應嗎?我們準備進院子他就拔刀,這很明顯就是知道我們打他老婆的主意了,不然為何先前不動手,要進院子裡了才動怒!”
李四的補充讓兩人沉默,想起李東南那毫不猶豫的一刀,他們絲毫不會懷疑李東南隻是嚇唬他們的!
那眼神,像丫丫山上的狼崽子一樣,一點感情都冇有!
許久張山暗歎一聲:“可惜了,要說這廟山村除了王寡婦以外,最讓人牽掛的就是李東南的老婆了!”
“可不,吳氏那溫柔的聲音俺做夢都會能夢到!”李四兒舔了一下嘴唇很是惋惜道!
“那誰叫人家有個當裡正的爹呢!”王麻子眼中有著驚恐和嫉妒,說這話的時候滿是不甘!
“其實山哥最開始的計劃是好的,被王寡婦抓個現行,李東南和吳氏鬨矛盾,最後和離,誰曾想居然從牆上摔下來,可就是那樣都冇死,真特孃的命大!”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醒過來啊!真是禍害遺千年!”李四啐了一口,眼中儘是陰狠毒辣!
或許是幾口黃酒下肚,剛纔驚恐的情緒下去了幾分,那害怕的膽子又壯了起來!
隻是他們根本不會知道,其實那次他們的計劃是成功了的,隻不過那具身子裡的早已不是曾經那個魂魄了!
而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靈魂,還是一個出車禍死了的千萬富翁!
前身的李東南隨便一忽悠,就按照他們的想法傻乎乎的爬上王寡婦家的牆頭了!
至於那晚李東南看到什麼,又或者是冇踩穩,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