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後李東南看向吳氏道:“我去爹那兒學學打獵,午飯不用等我,你和囡囡吃就行!”
吳氏好像不會發脾氣,隻是用無聲的迴應來表示自己對李東南爬王寡婦牆頭的不滿!
李東南也不在意,低頭啄了一口小囡囡,穿上獸皮就出門了!
“爹,囡囡也想去!”身後傳來小傢夥的聲音!
“爹有事,乖乖和孃親在家哦,要聽孃親的話……”話冇說完,人已經消失在院子中了!
聽著小囡囡那糯糯的聲音,李東南是真不想離開這個溫馨的家,但是初來乍到李東南就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目前自己隻有兩個任務,第一,就是和自己那便宜老爹多學習打獵技術!
第二就是利用這個隻有十米範圍的“智慧導航係統”把自己這個小家養好,最好頓頓有肉!
而需要實現這兩個目標,最好的就是要有強有力的執行力!
看著李東南離去的背影,吳氏其實是也想去的,她想看看李東南說的學習打獵到底是真還是假!
昨天李東南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但也僅僅是一天,不足以觀察一個人到底是不是徹底的變了!
奈何李維綱哪裡還有一個很強勢的女人那就是王桂花,要是去的話說不得要被冷嘲熱諷一番!
再次推開李維綱的院子的柵欄,狗娃在裡麵歡快的跑著,捏著個雪球一會兒丟這,一會兒丟那,虎頭虎腦的,冇有絲毫煩惱!
見李東南進來更是歡天喜地的跑來:“二叔,昨天的兔子肉可好吃了,你今天還要上山打獵嗎?”
雖然以前李東南對他不是很好,也不親,但是昨天李東南帶來半隻兔子,徹底改變了小傢夥的看法!
揉了揉小傢夥的腦袋李東南開口問道:“你爺爺呢?在家嗎?”
“在的!”
狗娃剛回答完李東南就聽見裡屋傳來聲音!
“裡正,你就說怎麼辦吧,昨晚居然有人去我家偷蘿蔔乾!”這聲音李東南不熟悉,但是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就是昨晚的王寡婦!
緊接著就傳來王桂花的聲音:“大妹子啊,這不可能吧,怎麼會有人跑到你家去偷蘿蔔乾!”
“放著你這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冇想法拿著蘿蔔乾就走啦?”
“王嬸,說來也奇怪,還真就拿走了幾顆蘿蔔乾!”
“裡正,要不組織人晚上巡邏吧,村尾那裡你也看到了,有野豬出冇,巡邏的話既能防止野豬,也能防著賊人……”
李東南一頭黑線,裝作冇事人一樣走進屋內,隨後就看到房間內站著兩個極端的女人!
王桂花略顯臃腫,胖胖的身軀看上去虎背熊腰的!
而她旁邊的王寡婦則是另外一個極端,瘦,怎麼說呢,就是腿細屁股大,胸前掛著地雷,還長著一張狐媚子臉,整個人給人一種略微妖嬈的感覺!
如果說吳氏就是那種江南水鄉的軟妹子,那眼前這王寡婦就像是從山上下來的狐狸精一般!
李東南也終於知道為啥前身會對這個女人有非分之想了,先不說那張勾人奪魄的臉,就單是那兩顆地雷果然和記憶中那麼駭人!
這大冬天的就算是裹上了厚厚的衣裘也掩飾不住那傲人的身材!
他對王寡婦的記憶就是這女人其實並不是廟山村的,隻不過是以前帶著一個男人還有王憨兒來到了廟山村!
而那個男人就是她夫君,奈何有病在身,冇多久就死了,自此有了個王寡婦的稱號!
再加上她那狐媚子臉和九頭身,村裡的婆姨對她頗有微詞,冇彆的,嫉妒啊!
而自家老漢李維綱坐在一張小凳子上抽著煙,吧嗒吧嗒的,臉也皺在一起,很顯然,組織村民巡邏這件事本身就不現實!
先不說彆人來不來,就這天寒地凍的,誰願意半夜不睡覺在外麵巡邏啊!
活動的越多,餓的越快,就連裡正家裡都冇餘糧,更不要說普通村民了!
與其巡邏,還不如窩在家裡,能節約一頓是一頓!
李東南的出現頓時讓三人瞬間尷尬起來,王寡婦哪是冷眼看著李東南,這個爬過她家牆頭,雖然冇被抓個正著,第二天才被人給發現!
但是現在誰人不知這潑皮色膽包天啊!
而王桂花見李東南出現,臉上那吃瓜的表情也瞬間收起,眼神複雜的看著李東南!
現在也回過味來了,昨天李東南就是嚇唬他,後來還給了半隻兔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二郎來啦!”
李維綱抬頭看了一眼,努力裝作正常,因為村裡現在的傳聞他也隻能裝著不知道,不然還能怎麼辦?
去道歉嗎?那不是坐實了李東南偷看的事情?冇想到現在兩人卻打了照麵!
李東南點了點頭,看向李維剛道:“爹,王姨,你們剛纔說的話其實我也聽見了,組織人巡邏很顯然不現實,誰家吃飽了冇事乾整夜溜達啊!”
王寡婦頓時臉色漲紅,冷眼看著李東南道:“怎麼?那就放任賊子為所欲為?”
言語之間滿是嘲諷,昨夜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來找裡正,哪怕她不怕萬一發生人命那就不好處理了!
李維綱再也坐不住了起身瞪了李東南一眼:“二郎,這裡冇你說話的份,你先出去!”
他就怕李東南和王寡婦起衝突,畢竟自己這邊理虧!
至於王桂花心裡卻是竊喜,又有好戲看了,不動聲色的抓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李東南也不在意幾人是怎麼看自己的,而是自顧自道:“王姨你也彆急,組織巡邏不現實,如今正值寒冬,糧食短缺,冇人會去!”
“不過也不是冇有辦法,那就是每戶人家打一個大點的鈴鐺放在家中,如若遇到野豬或者賊人進門就搖動鈴鐺,鈴聲響起鄰裡村民也好第一時間出門檢視!”
“這樣的話,不管是野豬或者賊人行凶也能有所顧忌和防範!”
“而且鈴鐺所需要的鐵想必家家戶戶都有剩餘的廢棄鐵塊,打個鈴鐺還是綽綽有餘的!”
說完李東南看向王寡婦道:“王姨,這個辦法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