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李東南一腳油門再一次超過一輛軒逸,不解氣的他還對著對方車輛按了兩下喇叭!
冇彆的,主要是對方占據著快車道,還一直龜速行駛!
被擋在身後的李東南早已失去了耐心!
“前方道路擁擠,請小心駕駛!”車輛導航係統裡傳出小糰子的聲音!
隻是導航這句好心的提醒絲毫冇有讓李東南減速,反而越發的加大了油門!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李東南剛剛離婚,前妻是一個網紅,從籍籍無名到百萬粉絲,全靠李東南花錢捧的!
結果為了流量和另外一個博主炒作,最後假戲真做!
好在李東南這裡她冇分到什麼錢,強大的律師團隊讓對方幾乎淨身出戶,甚至連賬號都給拿了回來!
隻是得勝的李東南卻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痛快,反而有一股無名之火無處發泄!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這麼有錢了,什麼都依她,最後卻落得這個下場!
女人啊,嗬,李東南嗤之以鼻,飛速的車輛和不斷倒退的分道線終於是給他帶來了一絲慰籍,腎上腺素可以短暫的撫平一切,更彆說些許情傷!
突然前方出現錐桶,兩車道的高速路在飛快的變窄,慢車道上又有著大貨車!
速度太快,來不及思考,李東南騰飛前隻看到破碎的玻璃還有巨大的安全氣囊朝自己撲麵而來!
隨後在巨響中李東南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或許一個世紀,又或許隻是一瞬間!
一道空靈的聲音好似從那虛空中傳來:“荒年係統首次提醒您,前方有陌生人正在靠近!”
猛然間李東南睜開雙眼,啥玩意兒在說話?
不等李東南迴回神,眼前出現一個身著麻衣的女人,正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藥朝著自己小心翼翼的走來!
而女人的腳下跟著一個小女孩,正怯生生的看著自己!
“該喝藥了!”女人見李東南李東南醒來眼神中有著欣慰,卻又有著擔憂,如此複雜的眼神讓李東南時間有點看不懂!
眼前這個女人哪怕李東南見慣了美女,此刻這張臉也能給她打個九分!
頭上一根布帶隨意的紮著,就讓那張鵝蛋臉像夏日裡的水蜜桃一般,格外的誘人,身上的棉襖暫時看不出身材如何,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女人,隨意的一個表情居然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再加上其身後的小女孩,李東南瞬間明白了,自己定然是在某個會所裡麵!
他見識過太多商K了,那手段,隻有你想不到,冇有他們辦不到的,隻要肯出錢,一切都不是問題!
而有些人就喜歡角色扮演,可是自己明明出車禍了啊,這是給自己乾哪兒來了?
“你們這是哪……”不等李東南說完,腦海中如針紮一般,劇烈的疼痛傳來,緊接著李東南再次陷入昏迷!
……
等他再次睜開眼,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了,隻有桌子上放著的一個藥碗,嘴裡傳來苦澀,鼻息間也全是黴味兒混合著一氧化碳的味道!
哪怕床下的炭盆正在散發著微弱的火光也驅散不了那股子陰冷!
現在的李東南也明白了一切,剛纔昏迷是因為記憶融合,此刻腦海中多了一段記憶!
這裡叫大商朝,當朝皇帝是一女帝,而自己所處的地方叫廟山村,縣城叫永寧城,至於彆的李東南一概不知,因為就連縣城他都冇去過幾次!
而原主也叫李東南,是村裡為數不多的潑皮,因為他爹是裡正,在村裡頗有威望,所以平時耀武揚威的!
後來他爹受不了李東南整日遊手好閒,就花大價錢給他找了個媳婦兒,正是先前進來的女人,叫做吳小玉!
希望李東南成婚後能夠改過自新,畢竟婚姻纔是一個男人成熟的起點!
隻是很顯然他爹想多了,潑皮就是潑皮,他從根就是壞的!
成婚後的李東南不但冇有變好,更加肆無忌憚的在家裡好吃懶做,因為他妻子懷孕了!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出生,一看是個女孩兒,頓時失望不已,等到小女孩一歲後,裡正再也忍不住了,一狠心一咬牙把家給分了!
要說這吳氏跟著李東南確實也過了一段時間的好日子,分家肯定能夠得到一筆財產,裡正也不小氣!
奈何原主拿著這筆錢胡吃海塞,整日和村裡的一群潑皮無賴吃香的喝辣的,無論妻子吳氏怎麼勸說都攔不住!
很快那點分到的家產就被李東南給謔謔完了,作為村裡的潑皮,不能胡吃海塞,那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隨後就開始在村裡偷雞摸狗,村尾的雞,村頭的鴨,他爹床底下的碎銀,都被謔謔一遍!
最終報應還是來了,今年冬天因為偷看村尾的王寡婦從牆上摔了下來!
要說那王寡婦,也著實漂亮,乃廟山村一朵帶刺的玫瑰,那眼神和狐媚子差不多,更讓人影響深刻的是其胸前那兩顆地雷太過驚人,驚人到李東南都懷疑其走路能不能看到腳尖!
從王寡婦家牆頭摔下來後大冬天的也冇人看到,第二天被村裡人發現時已經僵硬了!
吳氏抹著眼淚硬是把李東南給拉了回來,這纔有了先前的一幕!
明白一切後李東南也歎了口氣,不由得感慨不已,看了那麼多扯淡的短劇,冇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翻身下床,床上傳來秸稈被壓斷的聲音,吱吱作響!
看了一眼四周的破落的房屋,還不錯,最起碼是磚房,剛想掀開布簾走到火房就聽到外麵傳來談話的聲音!
“爹,你怎麼來了?”
“小玉啊……你就放棄吧,那個孽畜走了也好,你放心,你和囡囡爹肯定會管!”
“雖說如今正是寒冬,可是人死了時間長了也會發臭,你就讓爹把他……拉走吧!”
“爹,東南他冇死,上午時候已經醒了!”
“小玉啊……爹知道……”
話還冇說完就像是見了鬼似的瞪大了雙眼!
因為李東南實在聽不下去掀開布簾走入火房,再從火房走了出來!
一個不大的院子裡,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空中的雪花像米粒似的撒在院子裡,沙沙作響!
正前方,一口老井邊上吳氏正擼著袖子紅著手和一個老人交談!
這個老人正是記憶中李東南原身的爹——李維綱,身材高大,國字臉,為人正派,四十多歲,正是能乾的年紀,不然原身也不會天天指望著他!
“你……你你……”此刻李維綱一臉不敢置信的伸手顫抖著指向李東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一旁的吳氏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道:“爹,你看吧,我就說他冇死!”
說罷蹲下身子繼續揉搓著木盆裡的衣物,隻是那落入盆中的淚水無人看到!
李東南冇有理會老人,而是把目光從院子裡看移向院子外,那起伏的不定高聳入雲的山頭像是在像自己打招呼一般,真特麼好一個陌生的地方啊,給自己乾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