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珩聽到這話後也是立刻跪下道:「為大漢效力,為陛下效力,臣萬死不辭!臣願意去廣陵郡。且臣願立下軍令狀,隻要給臣五年時間,臣必使丹陽郡再無山越之憂。」
唉,陳珩這一個上午都不知道跪了多少次了。真是陋習啊!不過有機會陳珩自然也是要體驗一把這種陋習的。
陳珩之所以說五年,還隻是平定丹陽的山越,這都是有原因的。
五年是真的不多,因為山越人本來就善戰善射。大漢不是沒有打過山越,但官軍隻要是大軍圍剿,他們就往山裡鑽,他們是最好的步兵,也可以說是最好的山地兵。
至於陳珩說是平定丹陽的山越,因為山越可不隻是丹陽有,隻是因為丹陽地勢險峻,所以山越人比較多而已。江東的其他地方多多少少都是有山越的,說不定陳珩還能利用這個原因去其他郡逛逛。
那些朝臣看著陳珩這願意為大漢效死的模樣,都忍不住誇讚陳珩是大漢英傑。尤其是曹老闆,陳珩現在不僅是征南將軍,還能去打山越,這簡直是乾了他最想乾的事。
劉宏聽到陳珩的豪情壯語後也是一震,然後就說道:「好,那朕就封你為丹陽太守,命你五年之內徹底平定山越!」
陳珩也是準備提條件了,這個時候不說就沒有機會了。陳珩麵帶乞求地說道:「陛下,丹陽銅鐵之利冠絕東南,乃充實國庫之重要來源。」
「正因其地如此重要,如今卻雙患並行,臣實憂心如焚。黃巾餘孽流竄入山,與山越勾連,若其坐大,非但銅鐵之利儘失,恐其糜爛三吳,斷我漕運,則江東震動。屆時朝廷恐需發十萬兵、耗千萬錢方能平定,此乃心腹之患也!」
「然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丹陽新遭兵燹,郡兵散亡,武備不堪,一時難用。故臣鬥膽,向陛下乞三千朝廷精銳為基乾,同時再撥一批武器。臣必為陛下平定山越與黃巾,保丹陽安穩。」
何進見狀也是站出來幫陳珩說道:「陛下,丹陽郡的那些郡兵連一些黃巾餘孽都擋不住,更何況那些凶猛的山越人?所以臣覺得廣陵侯隻請三千精兵是不夠的,以臣來看,至少需要五千,還望陛下恩準。」
劉宏聽到陳珩的話後也是皺起了眉頭,江東可是富庶之地,萬一江東的漕運真的斷了,那江東每年的賦稅不就收不上來了嗎?
可是陳珩要點武器倒沒什麼,武庫裡麵多的是。怎麼還要抽三千雒陽的精兵?這何進還說要五千。而且丹陽郡本來就應該有八千到一萬的郡兵的,還有各個縣的縣兵,再加上這五千精兵,那陳珩的麾下差不多就有兩萬人了。
劉宏倒不是怕陳珩造反,就兩萬人怎麼造反?他連江東都打不出去。隻是這五千精銳在丹陽出征五年的時間裡又需要多少錢糧呢?
劉宏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地敲著扶手,他覺得陳珩說得有道理,可是又本能的不想給兵和錢糧,所以此時的劉宏猶豫不決。沒辦法的劉宏習慣性地問一旁的張讓。
隻見劉宏輕聲問道:「陳珩要三千精銳,何進還要給他加到五千,那這五千人一去丹陽就是幾年,國庫空虛,朕的西園也…。況且,東南遠去,這五千兵將一去這麼久,如魚入海啊。」
張讓在劉宏身邊伺候了這麼久,自然是明白劉宏此刻的想法,於是他就勸道:「陛下聖慮深遠,所憂極是。不過陛下,廣陵侯麾下的八千人除了黃巾降卒,剩下大部分都是北軍,他們的家人可都在雒陽呢,就算是這八千人都給廣陵侯又能怎樣呢?」
「至於錢糧,陛下,依老奴看,您可不能全包了。您可以隻撥付前三個月的糧草和開拔的賞錢,讓他們能夠走到丹陽,先打上一仗。後麵廣陵侯來要錢糧時,您讓他自籌即可。」
「等廣陵侯打下山越後,那山越的糧倉和深山裡麵的礦山就夠這些錢糧軍餉了。而且,以廣陵侯的性格,等他拿下那深山中的銅礦後,肯定會拿出大部分來孝敬陛下的,到時候陛下不僅不虧錢,還能賺大把大把的錢。」
「山越居住的那些深山中肯定是有大量的礦的,而且是從來都沒有被人挖過的。陛下您想想,等廣陵侯打下來以後,不都是您的嗎?那樣國庫會被填滿,陛下的西園從此就不缺錢了。所以老奴覺得,彆說是五千了,就是八千都給廣陵侯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必須讓廣陵侯贏。」
聽完張讓的話後,劉宏的眼睛頓時一亮。是啊,山越住的地方漢人基本不去,山越又不懂得怎麼開采?
這整個天下都是朕的,那些礦自然也是朕的,這樣朕就再也不會缺錢了,陳珩必須要贏!
想到這的劉宏當即朗聲說道:「廣陵侯,就按照大將軍說的辦。你帶五千人去丹陽。並且,朕賜你任免丹陽郡六百石及以下官員的權力。至於你要的武器,你直接找大將軍吧。不要忘了你立的軍令狀。」
劉宏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張讓趕緊跟了上去。突然,劉宏又停下了下來,他側著頭對張讓說道:「阿父,你將礦山的事情跟陳珩說一聲,讓他一定要打下來,不要辜負朕的期望。」
說完之後劉宏就去西園了,現在天下已經平定了,他也該好好享受享受了。
見到劉宏走了之後,眾人也是陸續離開了。隻有曹操這貨又找上陳珩了,隻見曹操一臉羨慕地說道:「伯玉,你現在都是征南將軍了,還能去打山越,也算是為大漢開疆拓土了,真是令操羨慕不已啊!」
陳珩則是笑著回道:「孟德兄,你現在不也是被封為濟南相了嘛,珩早就聽名士許劭說的那句話,孟德兄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現如今孟德兄也能去濟南一展抱負了不是?」
曹操聞言也是笑了笑,隨後他推了陳珩一下,然後說道:「陛下找你。」然後曹操就先走了。
陳珩順著曹操最後指著的方向看去,是張讓。難道是劉宏有什麼事情要吩咐他嗎?陳珩立刻走到張讓麵前道:「見過侯爺,可是陛下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