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見狀也是輕聲地對劉宏說:「陛下,江亭侯年紀輕輕地就為了大漢衝鋒陷陣了,平定黃巾時還立下大功。要是他的親事被人搶了,陛下的臉上也不好看啊!」
劉宏聞言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手中盧植給蔡邕寫的也算是訂親的信,於是他大聲嗬斥道:「衛覬,朕手中的這封婚書貨真價實。你既然說你衛家和蔡邕早就訂親了,那就把婚書拿出來給朕看看。」
衛覬聽到這話後是真的懵了,他父親和蔡邕是口頭約定,哪裡有婚書?此刻的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回道:「陛下,蔡議郎與家父是口頭約定,所以沒有立下婚書。」
「放肆,沒有婚書叫什麼訂婚?現在雒陽城中都在傳你衛家用邪術害人,怎麼?你衛家是準備在朕這一朝也來一場巫蠱之禍嗎?」劉宏直接嗬斥道。
聽到這話後,不僅衛覬跪了下去,滿朝的文武大臣都跪了下去。劉宏這話說的可不輕啊,要真是深究起來,絕對夠衛家喝一壺的了。
劉宏緩了緩之後說道:「江亭侯年紀輕輕地就為大漢流血,黃巾之亂時更是衝鋒在前。而你衛家不思報國,還敢敗壞功臣的名聲。看衛大將軍的份上,朕就不追究你衛家的責任了。令江亭侯與蔡議郎之女擇日完婚。」
「此事不許任何人再議論,尤其是你衛家,違令者斬!至於你衛覬,你就散朝後向江亭侯賠禮道歉吧!江亭侯什麼時候滿意什麼時候纔算完。哼,退朝!」
劉宏說完之後就徑直朝著西園去了,絲毫不複剛才的憤怒。也是,估計就是裝出來的,兩個臣子的私事,又不是什麼國家大事,怎麼會影響他的心情呢?
見到劉宏走後,跪著的大臣都站了起來,陳珩現在真是想笑啊。
陳珩甚至考慮到袁家會下場,他還專門去找蔡邕對了口供,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陳珩倒是看見張讓和劉宏私語,看來是張讓幫的忙了,晚上再給張讓送點錢。
那些大臣都是對著衛覬指指點點,都覺得是衛家為了他家二公子的病纔想強搶江亭侯的妻子,真是太過分了!
衛覬聽著那些大臣的私語,直接低下了頭,不過眼神中滿是憤怒,看著就讓人害怕。
不過對於陳珩,即使是看見了,陳珩也不會怕的。反正他和這些北邊的世家絕對不會是朋友,得罪就得罪了,誰怕誰啊。
陳珩直接走到衛覬旁邊說道:「伯覦啊,陛下讓你向本侯賠禮道歉,下午來本侯府上,商量一下賠禮的事情,咱們儘早把這件事解決。」陳珩說完就直接離開了,而衛覬在原地氣得直發抖。
陳珩一回到陳府後就叫來了荀攸和趙雲等人,荀攸已經掛印而去,不再是黃門侍郎了,現在他都是直接住在陳府的。幾人到了陳珩的書房後就到各自的位置坐下了。
陳珩率先開口道:「諸位,事情很順利,陛下直接賜婚本侯和昭姬。還讓衛覬向本侯賠禮道歉,什麼時候本侯滿意了纔算完。」
「恭喜主公/伯玉。」幾人聽到陳珩被賜婚的訊息後都是抱拳恭喜陳珩,不過荀攸剛開始聽到眾人都叫陳珩主公時也是一愣,不過隨即就想開了,這都沒什麼。至於他自己,現在還沒有官職,叫伯玉就行了。
陳珩接著又看向了荀攸:「公達,這衛家在河東郡,離並州和涼州都很近,而且衛家傳承已久,想來會有不少戰馬,我跟他要個一萬匹他能給嗎?」
荀攸聞言直接滿頭黑線,怎麼可能給你呢,你在想屁吃呢?不過他還是說道:「伯玉,這根本不可能!先不說他衛家有沒有那麼多的戰馬,就算是有,也一定不會給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戰馬的話,以衛家的底蘊,兩三千匹還是沒問題的。」
陳珩點了點頭,他自然是跟荀攸開玩笑的,兩三千這個數字也算是在他的預算範圍內。
「主公,這次的戰馬該給親衛了。子龍的騎兵現在算下來都六千匹戰馬了,就算是一人雙馬,那也夠三千騎兵的了。您的親衛現在連人手一匹都不夠。」說話的是典韋,這次他倒是學精了,直到提前開口要了。
趙雲不滿地反駁道:「子韌,你怎麼能這樣呢?主公可是說過,有戰馬要先給騎兵的,這次的戰馬肯定還是要給我們騎兵的。」
陳珩都被逗笑了,老子的馬還沒騙過來呢,你們就開始分起來了。他直接就說道:「去去去,還戰馬呢,現在連馬毛都沒要到,你們就開始分起來了,什麼時候戰馬到了再說怎麼分。」
一旁的荀攸也是驚住了,這伯玉麾下為何會有如此多的戰馬呢?這不對啊,肯定不是朝廷的馬,那他是哪來的呢?
荀攸也不避諱,直接就問到:「伯玉,南邊本來就缺馬,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戰馬?」
陳珩見狀也不瞞著荀攸,直接就將自己怎麼跟董卓打賭贏的兩千匹戰馬說出來了,還有後麵用北宮伯玉造反的事情再加上讓出張寶的人頭,跟董卓又換了四千五的戰馬。
荀攸聽完也是不可思議,這麼多的馬在南邊絕對是無敵的存在,可是看伯玉的樣子,似乎還是不滿足。還有那個北宮伯玉,羌人嗎?又要造反了,大漢啊,真是多災啊。
下午,衛覬就來到陳家了。陳珩看著麵前一點都看不出憤怒的衛覬,真是不得不感歎,這世家出紈絝,可是世家也出精英人才啊!
陳珩一臉笑意地說道:「伯覦,其實咱們之間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至於你二弟的事,你也是熟讀經書的人,為何會信這種鬼神之事呢?」
「你二弟的身體要真不行,你可以去找醫者啊。張機張仲景你知道嗎?此人連瘟疫都能治,更彆說你二弟的病了。」
聽到這話的衛覬臉上終於是有了反應,不過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他直奔主題道:「侯爺,陛下令衛家向侯爺賠罪,不知道侯爺想要什麼?」
陳珩也不再開玩笑了,直接就說道:「上次陛下召見,說是有意讓本侯去南邊鎮壓山越。隻是路途遙遠,所以需要一批戰馬。這樣吧,衛家給本侯一萬匹戰馬,咱們之間的事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