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的是一個身長八尺,姿顏雄偉的青年人,從麵貌上看這人的年齡就大不了陳珩多少歲。陳珩是一七零年出生的,今年是十四歲,這個人看著也就二十左右。
「子龍,這位就是剛才救了我們村的將軍,將軍此番前來就是來找你的。」裡正說完之後就走了,他也算是個聰明人,自然是知道有些話不該他聽。
趙雲聞言立刻就抱拳行禮道:「趙雲趙子龍見過將軍,多謝將軍救了我們村。」說著就請陳珩等人進屋了。陳珩讓眾人在外麵等候,隻帶了典韋與王越跟著趙雲進屋了。
「子龍,我現在還不是將軍,隻是個校尉,我乃廣陵陳珩陳伯玉,子龍叫我伯玉即可。」陳珩一臉親切地說道,要說這漢末三國裡這麼多的武將,陳珩最喜歡的有誰?那一定有趙子龍,人長得帥不說,又聰明、又忠心、又能打,這樣的人哪個主公不喜歡啊。
趙雲並沒有稱陳珩的表字,而是重新叫了一聲校尉。
「子龍,聽說令兄受傷了,不知傷勢如何?是否需要我相助?」陳珩想到了剛才裡正說的趙雲兄長受傷一事。
說到這趙雲的情緒就低落了起來,他的大兄本來身體就不好,現在為了保護小妹,胳膊上又捱了蛾賊一刀,要不是自己回來的及時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賊寇闖進村時趙雲剛好去山中打獵了,不然憑趙雲的勇武,那些個散兵流寇根本闖不進村來。趙雲正準備回話時他的大兄趙風就走了進來。
「子龍,是不是來客人了?」
「大兄,你怎麼出來了,你剛受傷,還是快去休息吧。」趙雲說著就準備扶趙風去休息。
「來客人了我怎麼能不來招待一下。」趙風說著就推開趙雲,然後走到陳珩麵前介紹道:「在趙風趙子虎,見過將軍。」看著陳珩身上的鎧甲,又看到站在陳珩身後的王越與典韋,趙風也是把陳珩當作將軍了。
陳珩自我介紹一番後就勸趙風去休息了,趙風也看出陳珩是衝著他的弟弟趙雲來的,畢竟趙雲的勇武在周邊都是出了名的,趙風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就走了。
陳珩見狀直接就說出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
「子龍,我此番前來就是來尋你的。我早就聽說了常山這邊有位師從槍神童淵的勇士。一年前我就派人來找過你,不過那時你應該未下山,所以無功而返。」
聽到陳珩的話後趙雲也是明白過來了,這是來招攬自己的。說實話,他最敬佩的就是守護邊疆、驅逐異族的英雄,要不然他後麵也不會去幽州投靠公孫瓚。
雖然陳珩救了自己的村子,但他自小就想去邊疆投軍,他相信憑借他自己的武藝一定能殺得異族落荒而逃。這樣既滿足了自己的願望,也能建功立業。
想到這裡的趙雲準備委婉地拒絕陳珩的邀請,想了想便說道:「多謝校尉的好意,隻是還請校尉原諒雲的不識好歹。一來現在黃巾四起,雲還要留下保護家人。二來等黃巾平定後雲準備去幽州投軍。」
聽到趙雲的話後陳珩沒有感到意外,就像徐晃當初也放不下他老母一樣。
「子龍,你可以把你的家人都帶著,跟我一起走。至於你的同鄉,我會囑咐真定縣令好好照顧的。你想去幽州投軍,不知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趙雲家倒是沒有什麼田產部曲,隻有幾個人,還是很方便的。
趙雲沒想到陳珩會讓他把家人一起帶著,不過他還是回道:「回校尉,冀州在幽州的南方,也算是靠近邊地,深受異族之禍。因此雲自小就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平定異族,保護鄉裡。因此自小勤練武藝,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實現自己的夢想。」
「子龍,你想去幽州投軍還是為了保護你的家鄉;不是子龍如何看待當今天下局勢?」陳珩打算換一種說法來勸趙雲。
趙雲不知道陳珩為什麼又說到天下局勢了,他想了一下後回道:「當今黃巾雖然勢大,但是就連雲也聽說了張角被北中郎將圍在了廣宗,想來離黃巾平定之日不遠矣。到時候天下就會太平了,雲也能離開家鄉去幽州了。」
「子龍說的不錯,黃巾確實是敗亡在即了。不過珩倒是認為就算是黃巾滅了,這天下也不會太平。陛下為了消滅黃巾,令天下豪強自募兵馬,等黃巾平了以後,這些豪強都會擁兵自重。」
「朝廷已經沒有實力管這些豪強了,到時候諸侯混戰還是會導致天下大亂的,那又要死多少人呢?而且子龍你認為隻有黃巾纔是禍害嗎?那張角為什麼能蠱惑這麼多人呢?因為那些黃巾軍都吃不飽飯,誰給他們一口吃的他們就跟著誰。」
「那為什麼吃不飽飯呢?天災算是一個原因,這一切的根源就是世家大族兼並土地,那些農民的土地沒了,他們隻能當流民或者給世家當部曲佃戶。周而複始,就算是沒有張角也會有其他人的。」
「子龍,我們要救就不能隻救一個郡、一個州的人,我們要救就救天下所有的百姓。」說到這裡後陳珩沒有繼續往下說了,再說的話可就是大逆不道了。
陳珩見趙雲沒有再說話,也就說了最後一句:「子龍,你可以好好考慮下。今日我會住在村中,明日我等你的訊息。」說完就帶著王越與典韋走了。
路上陳珩見王越似乎是有話要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讓他有話直說。
「校尉,在下今日才知道校尉竟然有這麼大的誌向,屬下願誓死追隨校尉,為天下百姓求個太平。」王越認真地說道。
王越聽到陳珩說的話後就感到震驚,不想他竟然有如此野心。王越不僅不怕,反而感到很高興。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建功立業。
而一旁的典韋聽到王越的話後也是連忙說道:「俺也一樣,誓死效忠校尉。」聽到他二人的話後陳珩隻是哈哈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多說無益,王越與典韋都是什麼人,陳珩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