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如果陳珩率先立下戰功的話,朝廷肯定會有封賞的,而且封賞還不會小。畢竟在各個地方都在傳敗報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捷報,朝廷必定大加封賞以鼓舞人心。
之後應該還會調陳珩去其他黃巾作亂嚴重的地方平亂,到時候再立下戰功,最好是將張角、張梁、張寶中的一人或三人全殺了,說不定還能一戰封侯。之後再出點錢應該就能坐鎮一方了,然後就是積蓄實力,等待亂世的到來。
至於說張角是不是聖人?是不是真的是為了百姓才起兵的?那時候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張角是必須要死的。所以還是將腦袋給陳珩當戰功吧,爭取幫陳珩早日一統天下,結束戰亂。
陳珩看著還沒有緩過來的兩人,接著問道:「王師,史阿,我準備離開雒陽了,外出為官。應該不是太守就是都尉,二位要跟我一起嗎?如果願意的話,珩必重用二位。」
聽到這話的史阿立刻就站起來說:「史阿願追隨公子。」史阿畢竟是年輕人,一聽說能做官就坐不住了。而王越並沒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思考太平道造反之事。
陳珩見狀便對王越說道:「王師,不如我們來立個君子之約吧。如果明年太平道造反的話,你和史阿就跟我一起去沙場建功,封侯拜將,封妻蔭子。如果不造反的話,我請老師幫你找個當官的門路,如何啊?」
王越還沒從剛才的事反應過來,就聽到陳珩的話,而王越則是眼前一亮。這個約定不管自己是輸是贏,都是自己得利。輸了也能當官,隻不過是離開雒陽罷了。
贏了就更好,陳珩的老師可是盧植盧尚書啊,幫自己在雒陽找個正經的官做做肯定行啊。而且自己的徒弟還跟著陳珩,也不失為一條後路。
王越也是立刻說道:「既如此,那越就與公子定下這個約定。」一時之間,陳珩與王越都覺得是自己賺了。
接著陳珩就開始考慮官位的事情了,陳珩打算先回揚州,雖說家族裡陳肅杜武派人來過幾次,彙報了家族的發展境況,但陳珩還是要親自看看,畢竟這是自己起家的資本。
至於官位嗎?揚州算是個富庶之地,能帶兵的也隻有各郡太守與都尉了。揚州不是北部邊境,也不靠近西域,隻有郡兵和縣兵,沒有其他的常駐軍。現在看來陳珩隻能當個都尉了,雖說在官製上一個郡的都尉隻能有一個人,但是朝廷會臨時地指派部都尉來負責某個專職任務,任務完成後官職取消。
而且揚州受到黃巾波及的地方好像隻有廬江郡,是個叫戴風的渠帥帶領的。等陳珩滅掉戴風之後,廬江郡的黃巾大部分也就平定了,也可以說是整個揚州都沒有黃巾了。到時候再使點錢,以陳珩和張讓、何進的關係,單獨統領一營都是有可能的。
至於理由嗎,陳珩早就找好了。這一年多來陳舟隔兩個月就給雒陽皇宮、張讓府與何進府送錢。不過陳舟沒有將最近這一次神仙醉的利潤送去,距上一次送錢已經有三個多月了,這自然都是陳珩的吩咐。
至於為什麼不送過去?那自然是要以此為理由獲取官身並離開雒陽。
次日,雒陽張讓家中。
陳珩正在張讓家的正堂中喝著侍女送來的茶湯,約莫半刻鐘後,張讓走了進來。兩人寒暄了幾句後張讓就說道:「伯玉啊,咱家正準備去找你呢。最近神仙醉的利潤怎麼沒有送到皇宮去,上次陛下還責問咱家呢。這事可是惹得陛下很不高興。」
陳珩聽到這話後立刻佯裝惶恐地站了起來,拱手說道:「珩正要跟侯爺說這件事,實在是事出有因啊。還請侯爺一定要替珩在陛下麵前美言幾句。」
張讓聞言也是慌了:「神仙醉可不能出問題,伯玉,有什麼事你快說。」
「回侯爺,事情是這樣的。約兩個月前,珩的屬下按照往常一樣往各州運神仙醉,但是在淮河遭遇了水賊。陳家的部曲拚死抵抗,奈何寡不敵眾,部曲死傷一大半,神仙醉也被搶走。且下一批又沒有釀好,所以這次的錢就沒有按時送到。」陳珩說著還露出一副悲傷的表情。
然後陳珩接著說道:「這次陳家真的是損失慘重啊,糧食浪費了,酒被搶了,部曲也死傷大半。珩的部曲又耗時一個月在淮河上尋找水賊,準備聯合官府一起剿滅水賊。」
「不過隻查到水賊在廬江郡出沒,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具體地點,之後纔派人通知珩,珩一收到訊息就來見侯爺了,還請侯爺一定要向陛下解釋清楚啊。」
陳家的神仙醉是真的被搶了,這件事估計周圍幾個郡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因為這是陳珩派人做的一場戲,那些水賊自然是陳家隱藏的部曲,大戰一場就相當於演練了,那些傷員和屍體都是裝的,又沒人檢查。
聽到這話的張讓也陷入了沉思,然後緩緩說道:「陛下是不會管這些原因的,此事你必須要解決好。」
靠,你妹的,你和劉宏白拿老子的錢,現在遇到問題了還怪老子,陳珩在心裡狠狠地罵了這兩個人。
「侯爺說的是,珩已經想到辦法了。」
「是何辦法?快快道來。」
「回侯爺,陛下與侯爺的錢由廣陵陳家墊付,還請侯爺稟明聖上。至於水賊,珩這一年來跟隨老師學文習武,對付水賊絕對沒有問題。因此珩打算親自去剿滅這些水賊,不然他們嘗到甜頭後肯定還會搶神仙醉的,那就真是不得安寧了。」
陳珩說道這裡後頓了一下,然後露出為難的表情繼續說道:「隻是有件事還需要侯爺幫忙,剿滅水賊需要廬江郡的官府配合,因此珩想向陛下求得廬江郡都尉一職,以便將這些水賊一網打儘。」
聽完陳珩的話後張讓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伯玉,你竟願意自己補上陛下的錢,相信陛下會明白你的忠心的。」
然後張讓就讓門口的人去拿官職簿了,隨後便示意陳珩繼續喝茶。這個所謂的官職簿就是劉宏用來賣官鬻爵的,哪個地方有職位空缺,都是什麼價,寫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