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讓就領著陳珩離開西園了,在離開的路上,張讓還不忘提醒陳珩不要忘記送錢過來。
而陳珩此時也開口了:「多謝侯爺提醒,珩必不敢忘。侯爺可還記得方纔珩說送給侯爺的禮物?」
張讓這時也來了興趣:「哦,不知是何禮物?」
「珩準備把神仙醉的兩成利潤送與侯爺,以後還請侯爺多多關照。」陳珩小聲地對著張讓說道。
而張讓聽到這話後眼睛一亮,隨後便笑著說道:「好說好說,以後有事就來找咱家。」
陳珩相信張讓說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東漢末年的太監比那些黨人或大將軍府的人守信多了;畢竟張讓收了錢是真給你辦事啊。
陳珩剛出皇宮就看到了門口的盧植,連忙小跑上前見禮打招呼,叫了聲老師。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盧植開口詢問;問的自然是將神仙醉獻給陛下的事。
陳珩則是笑著道:「回老師,事情已經辦好了。而且陛下封我做了侍郎。」
盧植也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伯玉,以後你也算是有官身的人了。」之後兩人便各回各家了。
綬就是係印的絲帶,兩者結合就是印綬了。說白了就是工牌與係工牌的帶子。漢末一般低階官員就是銅印墨綬或銅印青綬;中高階官員就是銅印黑綬,高階官員就是銀印青綬,王侯級彆的就是金印紫綬了。
雒陽城何進府邸。
陳珩在通名之後便在侍衛的帶領下進入了何進府內,走了好一會才走到府邸的正堂。不得不說,何進不愧是最頂級的權貴之一,光是這麼一大座宅子就價值不菲。
何進府內不斷有部曲在巡邏,可謂是戒備森嚴。說實話,都快趕上陳珩前兩天去的那個西園了。來往還有不少文士,說起來其實何進在後麵當上大將軍後,他手下的人才陣容可謂是豪華,結果自己把自己給玩崩了,弄死幾個太監還要邊軍進京。
很快便有侍女奉上茶水,跟陳珩在陳珪家喝的一樣,煮的茶湯,難喝的一批,不過陳珩還是裝裝樣子喝了兩口。
很快便有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應該是何進到了。
隻見一個體格魁梧、麵容堅毅、蓄著短髯且腰間掛著一柄寶劍的壯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侍衛。
都說何進是殺豬的,在漢末這種時代下應該長得像張三爺那樣粗獷才對,這個何進隻能用魁梧來形容,也是,聽說何皇後長得極為美麗,身為何皇後的兄長那自然是差不到哪去。
陳珩立刻起身見禮道:「廣陵陳珩陳伯玉,見過何公。」
「不必多禮,坐吧。」何進邊說著邊自己坐了下來。
「不知陳侍郎來找本官有何事啊?」何進剛坐下就開始發問了。
「回何公,珩自廣陵就聽說何公的威名了,今珩就在雒陽,豈有不來拜見之禮。顧今日就來此叨擾何公了。」陳珩緩緩說道。
聽到陳珩的回答後何進哈哈大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且珩聽說何公也是愛酒之人,自然要送一些神仙醉與何公。」陳珩邊說著邊指向茶杯旁邊的神仙醉。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神仙醉嗎?快拿來讓本官嘗嘗。」何進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一個侍衛就上前拿起神仙醉,給何進和陳珩都倒了一杯。
現在雒陽中的大部分人都還沒有喝過神仙醉,他們隻是聽陳珩拜師宴那晚喝過的人吹過,何進自然也是好奇的。何進嘗過之後便露出與其他人初次品嘗時一樣的表情。
「何公,珩願將這酒的兩成利潤送給何公,還請何公莫要嫌少。畢竟珩已將大部分的利潤都送給陛下了。」說著陳珩還向劉宏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陳珩這就直接將所有的利潤都送出了,那當然不可能,做假賬唄,反正他們幾個也不會真去查的。
何進也是裝了起來:「多謝伯玉的好意了,不過無功不受祿,豈有白拿伯玉之財的道理。」
靠,何進也是個渣貨啊。沒給錢的時候就是陳侍郎,一聽說要給錢就變成伯玉了。
「何公此言差矣,先前珩的拜師宴上就收到了何公送的賀禮。況且此後珩在雒陽自然是少不了要麻煩何公的,還請何公一定要收下珩的一片心意啊。」
「既如此,那本官就卻之不恭了,以後伯玉一定要常來啊。」
之後何進便設宴款待陳珩,還將手下的部分官員介紹給陳珩,一時間是賓主儘歡。
陳珩現在就是個小侍郎,家世就是個郡縣望族,也就盧植弟子的身份還能看得上眼,小人物一個。何進已經是河南尹了,還是皇後之兄,何進能這麼對待陳珩自然是看在錢的份上。
宴會結束之後陳珩就回到陳家了,接下來就等陳舟來雒陽了,把事情安排好了之後就能安穩一陣子了。
光和五年五月,雒陽陳府。陳府內陳珩與陳舟相對而坐。
「叔父一路辛苦了,不知家中近況如何?」
「回家主,按照您的吩咐,陳家一直暗中收攏流民;近兩個月已經收攏了約兩千餘人,其中青壯約八百人。都是按照家主所說的,儘量收攏帶家人的青壯。而且戰馬多了五十多匹,屬下已經讓他們開始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