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周泰和蔣欽二人,陳珩倒是不怕破壞他們的發展軌跡。
周泰和典韋一樣,是保鏢的不二人選。至於蔣欽,好好培養一下,當個水軍將軍是沒有問題的。
陳珩頓了一下後繼續道:「最後一件事情,就是南陽有個壯士叫黃忠黃漢升,此人也是武藝高強之輩。其箭法極其厲害,而且聽聞此人有一個臥病在床的兒子。此人在平定黃巾之時立下了大功,在當地應該很有名,找到他之後立刻彙報。」
王越聞言立刻就領命去辦了,同時他也很好奇,自家主公是怎麼知道這些人的?他當然沒有問,不過王越在心裡想著,他的主公可能還有另一個類似燭龍司的組織。
提起了黃忠,陳珩就想到黃忠戰呂布這個事,有人說壯年的黃忠可以和呂布不相上下。如果陳珩能拿下黃忠的話,那虎牢關前還真的有可能上演這一幕。
想到這的陳珩對身後的典韋說道:「子韌,我剛才說的周泰、太史慈還有黃忠,這幾個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等他們來了以後你可以和他們好好較量一番。」
典韋聽聞陳珩此言後也是樂了,剛才聽到陳珩一直說什麼這幾人武藝不凡,他聽得隻想跟他們打一架。
現在自己主公都開口了,典韋直接拍著胸脯說道:「主公放心,俺到時候和他們好好交手一番,看看他們是不是真得那麼厲害?」
陳珩聞言哈哈一笑,其他人陳珩不管,到時候一定要讓黃忠和典韋試一下,看看黃忠到底行不行?如果沒問題的話就讓他和呂布碰一碰。
安排好事情後陳珩就帶著典韋去找華佗了,能不能拿下黃忠還是要看華佗。不過華佗好像是外科的,黃忠的兒子應該是內科的病,不行的話還要找張仲景。
廣陵城,華佗的醫館,說是醫館,其實就是陳輔幫他找的一間大房子,後麵還放了一些藥物。
陳珩到的時候,華佗正在裡麵行醫。陳珩見狀也沒有打擾他,隻是帶著典韋和幾個親衛在一旁等候。
大約半個時辰後,醫館的病人都走光了。華佗也看向了陳珩,他早就看到了陳珩,隻是見陳珩沒有打擾他的意思,他也就先以病人為主了。
現在病人看完了,華佗立刻起身問道:「不知這位公子來此何事?老夫觀公子麵色紅潤,精神飽滿,不像是身體有疾的樣子。」
陳珩對這種大公無私的人很是尊敬,當即行了個禮道:「元化先生,我就是廣陵陳家的家主,也是丹陽郡的太守,就是我派人邀請您來廣陵的。」
華佗聽到陳珩說自己是太守後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拱手作揖,神色懇切地說道:「見過府君。廣陵百姓安康,並無您此前所言之急症。老夫感激連日盛情。」
「然天下病患何其多,兗州之瘟、徐州之傷,皆待施救。吾心難安,請允老朽明日辭行。」
陳珩連忙抬手虛按,示意華佗坐下,語氣真誠道:「珩用此下策請先生來,實乃情非得已,萬望先生海涵。然,正因天下病患之多,如同繁星,先生一人一囊,縱有通天之能,又能救得幾人?」
「今日救得兗州十人,明日徐州又添百傷,後日青州還有千人萬人,先生奔波勞苦,可能填此溝壑乎?」
華佗聞言長歎一聲,眼中流露出無奈與悲哀:「唉……府君所言,老夫豈能不知?猶如抱薪救火,薪不儘,火不滅。」
「然,見死豈能不救?能救一人,便是一人。此乃醫者之本分。至於天下……非老夫一人之力可及。」
陳珩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先生之本分是救人,我之本分是安一方之民。若先生之本分與我之本分可合二為一,其效何止百倍?先生一人之力不及,那十人、百人、千人又會如何呢?」
華佗聞言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了,這位府君說的是如果有千百位醫者,那天下就會少死很多人。
不過華佗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語氣帶著看透世情的滄桑:「府君說笑了!醫道艱辛,需識經脈、辨藥性、通古籍、積經驗。」
「世家子弟皆慕經學,求功名,誰願俯身侍弄這方技之事?貧寒子弟,餬口尚難,何來數年光陰潛心學醫?無人願學,無人可教啊。」
陳珩聞言後猛地站起,手指向窗外,聲音提高,充滿力量道:「無人願學?先生請看這廣陵城外!黃巾造反後,每日我廣陵城周邊的流民都數以百計,更何況這整個天下又會有多少流民呢?」
「這些流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一場風寒便能奪去性命。對他們而言,一頓飽飯便是天大的恩情。」
「若我告訴他們,有一處地方,管吃管住,還能學得一門活人救命、安身立命的絕世技藝。先生以為,他們是願意等死,還是願意來跟隨先生學習這濟世之術?」
華佗明顯被這番話震動了,他順著陳珩的手指方向望去,彷彿能看見城外那些麵黃肌瘦、眼含絕望的流民。
華佗沉默了,花白的眉頭緊緊鎖住,陷入了劇烈的思想鬥爭。他四處行醫,見過的慘狀太多了,深知陳珩所言非虛。
陳珩見華佗動搖,趁熱打鐵,語氣放緩但更顯深沉:「先生,您一身絕學,若隻隨身而帶,隨終而逝,豈非天下蒼生之大憾?您剛才感歎天下無醫,那我們便親手造出醫者來!讓您的醫術,不再是獨門絕技。」
華佗緩緩轉過頭,眼中不再是無奈,而是閃爍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希望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道:「府君……真欲行此千古未有之事?以流民為學子,廣傳醫道?」
陳珩重重點頭:「然!不僅要做,還要做好!隻是不是所有的流民都適合學醫。珩願傾力支援,先生隻需傳授學問。我等可細細商議,譬如,可設長期班與短期班。」
華佗的興趣被徹底勾起來了,不由自主地接話:「哦?請府君詳言之。」
陳珩坐回位上,以手蘸水,在案桌上劃寫:「長期班,擇其聰慧、心性沉穩的少年,先用一兩年的時間教會他們識字。」
「之後由先生授以醫道典籍、針灸、脈象乃至先生之外科秘術。此乃根基,學成可為良醫,乃至如先生般之大醫,需數年乃至數十年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