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珩想了想後說道:「整套的五百就五百!那把劄甲再裝上兩千套。至於玄甲的話,六百。」
隨即沒有等何勇和吳冀同意,直接就去了隔壁的馬鎧庫房。這玄甲能多要一套就多要一套,這可都是高階軍官纔有的待遇。
馬鎧的數量確實是不多,所以陳珩沒有多要,隻要了一百套。至於東邊庫房的短柄兵器和攻守城器械庫房陳珩都沒有去看,他直接就要了三千柄環首刀,三千把手斧,這些隻要有鐵和工匠都可以造,速度也還可以,所以沒多要,隻要了份額之內的。
至於那些攻守城器械如床弩什麼的,體積太大了,絕對會被人看出端倪的,所以陳珩沒有要。
這一番走下來真是收獲不淺啊,陳珩讓何勇幫忙出一批輜重車輛,分三次將這些東西運走,何勇直接就答應了,這麼多東西都給了,一些輜重車不算什麼。
陳珩也沒有忘記何勇和吳冀這兩個人,臨走之前陳珩對這二人說道「兩位今日幫了本侯的大忙,日後若是缺錢了或者有什麼急事的話,可以去陳家找本侯的叔父陳舟,能幫的陳家一定幫。」
何勇聞言後直接點頭哈腰地說多謝多謝,就連心思縝密的吳冀此刻也是露出了笑容。他們都不算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誰能保證自家不出意外呢?誰還沒有個急用錢的時候呢?
這廣陵侯家有錢他們可都是知道的,這一句話就相當於給了他們一次「起死回生」的機會,能不高興嗎?
陳珩幾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陳珩身旁的幾人都是很高興,尤其是趙雲和典韋,有了這麼多的甲冑兵刃,他們的實力絕對能飛躍。
趙雲更是看中了陳珩要的那一百套馬鎧,他一直帶領的都是輕騎兵,這具裝騎兵自然也是想試一試的。
「伯玉,這次拿到了這麼多的東西,但你似乎不怎麼開心?」荀攸還是觀察地細致,看著陳珩皺著眉頭,明顯是興致不高。一旁的典韋與趙雲聞言也是沒有再笑,都看向了陳珩。
陳珩見狀也是露出了一個笑容:「這次收獲如此之大,我又怎麼會不高興呢?隻是這雒陽武庫本應該是大漢嚴密看守的地方,每次進出武器的數量都應該是絲毫不差,是除了皇宮之外的另一重地,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樣。」
「咱們隨隨便便就從這武庫拿走這麼多的東西,不過是出了點錢和一些口頭承諾罷了。這大漢讓這幫人搞成這個樣子,要是指望他們,又怎麼能保護大漢的百姓呢?又怎麼能讓百姓都安穩地活下去呢?」
陳珩的話音一落,荀攸三人都陷入了沉思,陳珩見狀也是連忙轉移話題道:「好了,多想無益。咱們馬上就要去丹陽了,彆的地方本侯現在管不了,但是本侯一定要讓丹陽的百姓過上好日子,都吃飽飯,穿暖衣,且家有餘糧。諸位可要儘力協助本侯,咱們一起努力。」
「願誓死追隨主公!」趙雲三人齊聲道,就連荀攸也是改口了,他本來是準備到丹陽再改口的。現在聽到陳珩的這一個小目標後,也情不自禁地就跟著叫主公了。
陳珩也是直接分配任務:「子龍,這兩個月你辛苦一下,每次運東西的時候你都帶著騎兵在後麵跟著,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這些武器。」
「子韌,你也是。這些東西就由你親自押送到郾縣,徐晃會從廣陵到郾縣來接收武器的。至於本侯的安全你不用擔心,近日本侯都隻會待在陳家,不會出去,王師還在陳家呢,有他在沒問題。」
「公達,在從雒陽到洛水這段路程上你多幫忙看著,既然要裝成商隊,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破綻?儘可能得不要引起彆人的注意,這裡畢竟是雒陽。」
三人齊聲抱拳回道:「是,主公!」
隨即眾人就回到陳家了,幾人都分頭去忙了,都想著怎麼更好地完成任務,隻有陳珩無所事事。不過這樣才對嘛,要是他什麼都乾了,那還是老闆嗎?
兩日後,陳珩正在家中練劍,有侍衛來通報說是他的師兄來訪。我師兄?難道是劉備?他還沒去安喜上任。
陳珩換好衣服後親自去門口迎接,到了門口一看,就是劉備三兄弟,旁邊還有一個文士模樣的人。
陳珩立刻熱情地上前邀請他們道:「師兄,雲長兄,翼德兄,廣宗一彆已有數月,沒想到今日在此相見,諸位快裡麵請。」
「備見過侯爺。」劉備還是那麼滴水不漏,向陳珩行禮的時候,還用眼神示意他身後的三人一塊行禮,但是關張二人明顯不情願,不過還是拗不過劉備,隻能行禮。
陳珩佯裝不悅道:「師兄這是何意?莫不是不認我這個師弟了?要是讓老師知道了豈不是會怪罪我,還是稱我為伯玉即可,不然我可就生氣了。」
「大哥,俺老張就知道伯玉不是這樣的人。」張飛直接扯著嗓門叫道。陳珩也是順勢說道:「對對!還是翼德兄爽快,快裡麵請。上次在軍營裡喝的不夠儘興,這次一定要不醉不歸。」陳珩說著就拉著幾人往府邸裡麵去。
眾人落座以後,陳珩立刻命人上酒菜,關羽和張飛二人一見到神仙醉,立刻就忍不住喝了起來,就連那個文士也是蠢蠢欲動。
陳珩見狀心生疑惑,不會是劉備這貨在這雒陽招攬到什麼大才了吧?也不對啊,就他這個區區縣尉誰跟他啊?陳珩立刻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是何人?」
那文士一見到陳珩問他,立刻就走到堂中間回道:「在下簡雍,字憲和,見過侯爺。」
劉備在一旁也是補充道:「伯玉,這位是備的同鄉好友,打聽到備在豫州鎮壓黃巾,特來投奔。」
原來是簡雍啊,陳珩頓時鬆了一口氣,簡雍有辯才,但不算是頂尖的人才。還好,要是真讓劉備提前撿到什麼大才,那真是不可控了。
陳珩也是熱情不減,舉起酒杯道:「憲和兄,請!初次相見,滿飲此杯。」陳珩率先一口乾了,然後幾人就大口地喝了起來。
劉備說他就要去安喜上任,已經去拜見過老師了,今日是專程來道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