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狡辯!”黃忠沉聲道,“我家主公已率大軍趕來襄陽,城中一切皆由主公說了算!你速速放下武器,隨我回去聽候發落。否則,今日便讓你性命難保!”
“讓我放下武器?”孫策眼中閃過一絲桀驁,“我孫策征戰數載,從未放下武器!想要我束手就擒,除非我死!”
“冥頑不靈!”黃忠眼中閃過厲色,對身旁眾人道,“拿下他!”
太史慈、陳到、陳勇婁發等人立刻應聲上前,將孫策及其麾下的黃蓋、韓當等人團團圍住。
“弟兄們,隨我殺出去!”孫策一聲令下,古錠刀一揮,朝著黃忠衝了過去。他深知黃忠勇猛,卻也毫不畏懼,隻想拚儘全力一搏。
黃忠見狀,冷哼一聲,手中大刀迎了上去:“既然你不知好歹,便休怪我手下無情!”
“鐺!”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兩人刀來刀往,瞬間便激戰在一起。
孫策的刀法迅猛淩厲,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可他左臂的箭傷尚未痊癒,方纔斬殺黃祖父子時又已耗損不少體力,此刻麵對全力以赴的黃忠,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黃忠的刀法勢大力沉,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壓得孫策難以喘息。
另一邊,黃蓋、韓當、孫賁、孫河等人也與太史慈、陳到等人戰在了一處。黃蓋揮舞鐵鞭,與太史慈的長槍交鋒,兩人棋逢對手,一時難分高下;韓當對上陳到,陳到的槍法詭異,韓當雖勇,卻也漸漸落入下風;孫賁、孫河則被婁發等人纏住,左支右絀。
孫策在與黃忠激戰數十合後,左臂的箭傷隱隱作痛,動作漸漸遲緩。黃忠抓住機會,一刀劈中孫策的刀背,孫策隻覺手臂發麻,古錠刀險些脫手。他心中暗驚,冇想到黃忠的實力竟如此強悍,自己傷勢未愈,根本不是對手。
“伯符,住手吧!你不是漢升將軍的對手!”周瑜在一旁看著,心中焦急,忍不住高聲喊道。
孫策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周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被戾氣取代:“公瑾,你我雖曾相識,今日卻各為其主!我孫策就算戰死,也絕不投降!”
說罷,他咬緊牙關,再次揮刀衝向黃忠。黃忠見狀,心中也起了怒意,暗道這孫策太過倔強,今日若不將他拿下,日後必成後患。他不再留手,大刀揮舞得愈發迅猛,招招都朝著孫策的要害而去。
又鬥了數合,黃忠瞅準一個破綻,一刀橫掃,正中孫策的右腿膝蓋。孫策慘叫一聲,翻身落馬。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黃忠上前一步,用刀背壓住了脖頸。
與此同時,黃蓋、韓當等人也已力竭被擒;孫賁、孫河被高嶽等人捆了個結實,黃蓋、韓當則被太史慈、陳到製服,動彈不得。
孫策趴在地上,仰頭看著黃忠,眼中滿是不甘。
黃忠冷哼一聲,腳下微微用力:“事到如今,還想反抗?若不是看在公瑾的麵子上,今日便取了你的性命!”
周瑜走上前來,看著被製服的孫策,心中歎息一聲:“伯符,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頑抗了。我家主公素來寬厚,隻要你肯聽候發落,他必不會為難你。”
孫策看著周瑜,又看了一眼被擒的部下,心中知曉反抗已無意義,卻仍不肯低頭,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黃忠見狀,對身旁的士卒道:“將他們全部帶走,嚴加看管,待主公到來後,再做處置!”
“遵命!”士卒們齊聲應道,上前將孫策等人捆綁起來,押著向州牧府走去。
周瑜望著孫策離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昔日的摯友,如今卻成了階下囚,這亂世,終究是讓他們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而他心中也清楚,接下來,便是等待主公到來,處理這樁棘手的事端,隻是不知,主公將會如何處置這位舊友?又將如何安撫江東與袁家的勢力,穩固這剛剛拿下的襄陽城。
……
數日之後,襄陽城的硝煙儘散,殘火已熄,城頭變幻了大王旗。儘管紀靈在北城的劫掠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瘡痍,但在周瑜的迅速整飭和黃忠的彈壓之下,在沮授與荀攸等人的治理下,秩序已然大致恢複。
也正是在這時,徐晃率領的第三路主力大軍,旌旗招展,甲冑鮮明,浩浩蕩蕩地開抵襄陽城外。他們的到來,象征著襄陽及其周邊地區的徹底平定,最後一縷不確定的陰雲也隨之消散。
不久後,陳珩在精銳親衛的簇擁下,策馬入城。
原劉表府邸的大堂之上,氣氛莊重而略顯壓抑。周瑜、黃忠、徐晃、沮授和荀攸等一眾文武分列兩側,身上還帶著征塵與血火的氣息。陳珩端坐於主位,目光掃過麾下這些疲憊卻昂揚的將領。
“諸位,”他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襄陽已定,此乃諸位將士用命之功。連日征戰,辛苦了。”
他微微停頓,目光在周瑜、黃忠、徐晃等人臉上逐一停留,繼續道:“眼下南郡未全,江夏郡的抵抗尚需肅清。待此二郡徹底平定,荊州腹地安靖之時,本將必不吝封賞!今日之功,簿記在此,他日必論功行賞,絕無虧欠!”
話語落下,眾將雖然依舊保持著肅立姿態,但眼中大多流露出一絲輕鬆與期待的笑意。連日的拚殺,不就是為了功業與封賞麼?主公有此承諾,他們便覺值得。
勉勵過眾將後,陳珩揮了揮手:“請景升公來吧!”
不多時,鬚髮皆白,身形不複往日挺拔的劉表,在兩名甲士的“陪同”下走入大堂。
劉表抬眼望向主位上的那個身影,眼神複雜難明。上一次相見,還是在雒陽大將軍何進的府上,那時對方初露鋒芒,但終究是後進之輩。
豈料數年光陰,山河變幻,自己垂垂老矣,困守的基業易主,而對方卻已龍驤虎步,氣勢威嚴深重,令人不敢直視。
“景升公,彆來無恙!”陳珩起身相迎,語氣中並無勝利者的倨傲,反而帶著幾分對老臣、對名士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