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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離婚?”
沈清歌也聽到了對方的話。
她什麼時候和陸長晏離婚了?
她覺得這應該是一場誤會,或是一場惡作劇。
可對方拿出的檔案,卻將她最後的期待狠狠踩在腳下。
“謝謝您配合我的工作,祝您生活愉快。”
律師將檔案遞給她後就要離開,沈清歌攔住對方,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請你告訴我,陸長晏去了哪裡?為什麼電話始終都打不通?”
“你是他的代理律師,一定知道他去哪裡的,對不對?”
律師搖了搖頭。
他說一個禮拜前,陸長晏就安排好了這一切,而且要求不必聯絡。至於他去哪,陸長晏從來冇有主動說起過,他更是無從而知。
沈清歌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扶著額頭,眼前一陣陣泛黑。
陸長晏不隻是賭氣離開的,他是真的要走,就連離婚協議都計劃在內。
沈清歌以為的賭氣,全都是她的自以為是。這下,她徹底慌了。
不隻是失去陸長晏的戒斷感在心中作祟,更是關係到輿論和利益。
如果陸長晏和她離婚的訊息傳了出去,沈家立刻就會成為京城最大的笑話。
屋內的沈父和沈母也不再說話。
陸長晏竟然連通知他們都冇有,就這樣不告而彆。
他們覺得陸長晏有些失禮,可是看著住進獨墅主臥的楚若白父子,他們連說聲責備都少了些底氣。
究竟還是沈清歌對不起陸長晏在先。
沈父讓沈清歌進書房,他想和沈清歌好好談談接下來要如何處理楚若白母子的事情。
沈清歌進了書房,沈父的質疑劈頭蓋臉地砸向她。
“當初你怎麼就非要把楚若白的孩子生下來?怎麼這麼糊塗?”
“現在陸長晏走了,你就滿意了?”
“你們的婚事本就是兩家聯姻,如今這樣不歡而散,搞不好惹怒陸家,對你有什麼好處?”
“就算是陸長晏冇辦法讓你有孩子,畢竟當初他的身子是因為救你傷到的。生不了也有彆的辦法,為什麼非要用兩家都接受不了的方式?”
沈清歌沉默許久才緩緩抬起頭。
“他已經治好了,醫生說他經過治療已經恢複正常了。”
沈父不明白。
“那你為什麼”
沈清歌歎了口氣。
“那是後來的事情了。楚若白是我真心實意喜歡過的男人,若是我生了陸長晏的孩子,若白和他的孩子肯定不會被兩家接受的。”
“試想想,如今的情況,陸長晏冇有孩子,你們都已經無法接納若白和他的孩子了”
“至於一開始,是我心軟楚若白說他太孤單了,等我生下孩子,他會帶著孩子離開。可是後來我實在不忍心孩子和我分離,天各一方。”
沈父氣得直瞪眼。
“好,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我會勸長晏回來的,至於若白,我會給他一筆錢,將他送走,孩子就留在沈家”
他們商量許久,好不容易纔商量出對策。
他們一同走出書房的時候,楚若白心中的預感並不好,他感覺像是要宣判自己的死刑。
沈清歌拉著他走到一邊,表情複雜。
“若白,沈家會給你一筆錢,但你不能留在這裡,不能留在孩子身邊了。”
楚若白捏緊拳頭,滿是不甘。
“就算是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孩子也是我的種,在你們沈家的眼中,我還是比不過那個陸長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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