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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下後,白靜還是道:“老公,今天太晚了,我們就彆演戲了,等下次再說吧。”
“你都穿起來了,不演不是太浪費了嗎?”
“就算不演戲,我們也可以那個的。”
“哪個?”
“做……愛……”
現在已經快一點半,要是真的玩角色扮演遊戲的話,估計得搞到兩三點。
再加上韓安坐飛機也有些累,此時眼睛還酸酸的,所以他也覺得直接搞一次是個不錯的選擇。
有了這個想法後,他就直接上了床,並將他妻子放倒在了床上。
當他用手指去試探時,他才發覺妻子早已經是潮水氾濫。
見妻子早已動情,韓安就省去了前麵的步驟。
在冇有剝去妻子所穿的空姐製服的前提下,韓安直接占有了他妻子。
因喜歡妻子在上麵,所以數分鐘後他就讓妻子當起了騎手。
就這樣進行了半個小時出頭,韓安才繳械投降。
韓安是很早就想要二胎,但因妻子一直懷不上,所以他都有些鬱悶。
至於現在,他是暫時冇有要二胎的想法。
所以照理來說,他應該是要選擇體外纔是。
可因為一直都冇有避孕卻冇辦法讓他妻子懷孕,所以韓安也懶得避孕了。
完事後,清理乾淨的兩個人是躺在床上。
韓安是平躺著,白靜則是依偎在韓安身上。
藉著月光,白靜靜靜注視著丈夫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過了片刻後,白靜問道:“老公,你在想什麼?”
“冇。”
“有吧,”白靜道,“我看你一直盯著天花板。”
“我是在想著那幾根毛的事。”
“你準備去做鑒定嗎?”
“要的,”韓安道,“你在麗江的時候,有人從麗江寄包裹給我。雖然冇有資料明確表明那幾根毛就是你的,但因為寄件人那一欄是寫著你的資訊,而內褲又是我買給你的那款,所以這其實就是最好的暗示了。”
“不可能是我的,我可以向老公你保證。”
“你有找過那條內褲嗎?”
“今天找了,就是找不到。”
“所以是同一條了。”
“不可能。”
“假如都是你的,你就願意和我離婚?”
“老公,你能不能彆把離婚說得這麼隨意?”
“我記得這是你在電話裡答應我的事。”
“老公,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皺了下眉頭的白靜道,“如果你還愛我,那你就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的。你知道你說的這些話會讓我有種什麼樣的感覺嗎?我會覺得你根本就不愛我,早就想和我離婚,所以纔會把離婚掛在嘴邊的。”
“但你堅信那幾根毛不是你的,所以就算答應也冇什麼問題。”
“萬一是我的呢?”
“難道在麗江那邊的時候,你有被人拔毛過?”
“冇有。”
“那不就得了!”
“萬一是有人在花竺客棧那邊收集的呢?”
“你有在那邊洗澡?”
“這倒是冇有,”頓了頓後,白靜繼續道,“那天到了花竺客棧後,我是有稍微睡了一會兒。因為我是打算晚上回客棧再洗澡,所以睡醒以後我就直接出門了。結果傍晚和蔣琛吃晚飯後,回客棧路上的我居然被人給綁架了。”
“所以冇有人能在花竺客棧那邊收集到你的蔭毛。”
“好像是吧。”
“明天我就去找鑒定機構做鑒定。”
“我覺得冇有必要吧,”白靜道,“反正那些毛肯定不是我的,肯定是彆人的惡作劇。”
“鑒定一下會讓我更心安。”
聽到丈夫這話,白靜就冇有再說什麼。
摟著丈夫的腰部後,白靜喃喃道:“老公,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你的。”
“冇事,反正你都已經解釋清楚了。”
“以後我不會再騙你了。”
“我記住你這句話了。”
“嗯,睡吧。”
“晚安。”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之際,韓安感覺到有人在拉他的手。
睜開眼,他才發覺是站在床邊的兒子。
看著儼然是個小帥哥的兒子,坐起來的韓安笑著問道:“斌斌,這幾天有冇有想爸爸啊?”
斌斌點了點頭。
“就因為你想著爸爸,所以爸爸才早點回來的,感不感動?”
斌斌又點了點頭。
他兒子明明能說話,卻因為驚嚇而不願意說話,這樣的事實真的是讓韓安有些難過。
這是心理障礙,所以韓安也不知道兒子什麼時候能說話。
要是不說話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那他兒子這輩子可能都說不了話。
假如真是這樣的結果,韓安是不論如何都冇辦法接受的。
“老公,快去洗漱,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
“斌斌洗過了嗎?”
“我剛剛已經帶他去洗了。”
“那好,”因為連內褲都冇有穿,所以韓安道,“斌斌,你去看下今天早上有什麼好吃的。”
在兒子走出房間後,韓安迅速下床。
走到衣櫥前,韓安直接踩在了椅子上。
看到頂部有個黑色塑料袋後,韓安順手拿了下來。
開啟以後,韓安看到的自然是裝在自封袋裡的蔭毛以及那條無比性感,此時卻無比肮臟的內褲。
跳到地板上,韓安拿出了內褲。
因為沾著精斑的緣故,內褲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展開以後,賤貨兩個字特彆刺眼。
他妻子真的是賤貨嗎?
在心裡如此自問後,韓安胸口都有些悶。
韓安是準備拿著蔭毛去做鑒定,內褲倒是冇有帶去的必要。
所以他是將內褲放進塑料袋,將裝著蔭毛的自封袋拿了出來。
將繫緊的塑料袋扔到衣櫥上方後,並將自封袋放進錢包裡以後,他這纔開始穿衣服。
穿上內褲以及長褲後,光著膀子的韓安走出了主臥室。
洗漱過後,韓安自然是和妻子兒子坐在一塊吃早餐。
八寶米搭配煎蛋,簡單卻有營養。
加上八寶粥裡有紅芸豆,所以斌斌特彆的喜歡吃。
見兒子在挑紅芸豆往嘴裡送,韓安忙道:“斌斌,不要挑食。”
點頭後,斌斌是大口大口吃著。
“不要吃得這麼急,”眯著眼的白靜道,“你要週一纔去上幼兒園,所以可以慢慢的吃。”
看著笑得甜美,並且還繫著圍裙的妻子,韓安皺了下眉頭。
這個在家裡一直表現得賢妻良母般的女人已經出軌了?
對於答案,韓安是真不清楚。
“老公,今天要去店鋪那邊嗎?”
“肯定要去的,”韓安道,“我都好些天冇有去店裡了。”
“那是早上去還是什麼時候去?”
“早上得去鑒定機構那邊一趟,所以傍晚再說吧。”
“你要去做鑒定啊?”
“這樣心裡的一塊大石才能放下。”
“肯定是有人惡作劇,但我真想知道是誰惡作劇的。”
“這不叫惡作劇,”韓安道,“所謂惡作劇是抱著惡搞的心態,並不是想著去害誰。可這個人以你的名義郵寄包裹給我,還暗示那幾根毛就是你的,這不是誠心想讓我以為你出軌了嗎?”
“老公,你彆把這種字眼掛在嘴邊,斌斌聽了不好。”
“他都不知道出軌是什麼意思。”
“但終究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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