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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不會來深圳,”白靜道,“我問他為什麼不來,他說深圳不是他的地盤。然後他有讓我再去麗江找他,我是委婉地拒絕了。麗江是他的地盤,哪怕我們兩個人一塊去,我都覺得會出事。現在真的是有些麻煩,他不來深圳,我們也不去麗江。見麵地點冇辦法確定的話,想見到他以及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真的是有些難呢。”
“那他不會報警嗎?”
“他不敢,因為他確實綁架了我。”
“所以這事就這樣僵持著?”
“目前來說是的。”
聽到妻子這話,韓安歎了一口氣。
因為妻子說得有板有眼的,韓安並不知道他妻子是在欺騙他。
再加上韓安更關心他妻子在盛天娛樂裡到底做過什麼,所以他道:“那等他下次打電話給你,你就跟我說一聲。”
“當然會,你可是我老公。”
說著,白靜那抱著丈夫的雙手還十指緊扣。
望著連一顆星星都找不到的夜空,韓安問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什麼纔是最可怕的嗎?”
“嗯?”
“謊言。”
見丈夫又提到這個,白靜心裡自然是有些不舒服。
除了不舒服的情愫以外,白靜還有些忐忑。
很顯然,她擔心丈夫又發現了什麼。
“老公,好端端的你乾嘛說這個啊?”
“因為我找不到星星,甚至連月亮都找不到,”韓安道,“看著這樣完全冇有希望的夜空,我就想起了那些這筆了星星月亮的烏雲其實就像是謊言。少量謊言的話,至少還能看到光亮。但當謊言累計得越來越多,僅剩的一點光亮也會被遮蔽。到最後,處於夜空下的人們就完全看不到希望,甚至不知道自己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老公,你的情緒有些消極,所以我覺得你不能繼續看夜空了。”
“工作怎麼樣?”
“老樣子。”
“娟姐和阿茂的感情怎麼樣?”
“如膠似漆的,”白靜道,“昨天阿茂還找我聊,說很想跟娟姐求婚,但又怕娟姐不同意。娟姐的想法很簡單,覺得她和阿茂的年齡差距太大,不可能在一起很久。差不多就是能在一起多久算多久,哪天阿茂有喜歡的人了,那兩個人就和平分手。這是娟姐跟我說的,但我總覺得娟姐還是很捨不得阿茂。”
“她看上阿茂的什麼?”
“這個不太清楚。”
“不會是那方麵吧?”
“那方麵肯定也是因素之一。”
“娟姐那個年紀,那方麵需求應該比較大的。”
“那等我到了四十,老公你有冇有信心呢?”
“什麼信心?”
“明知故問。”
“不聊這個了,怕被你媽聽到。”
“她聽力不好,現在又在陪著咱們的寶貝兒子。”
“要聊的話,就等到了床上再聊吧。”
“要是那時候聊,老公你就不怕把持不住嗎?”
“把持不住就把持不住,”韓安道,“你是我老婆,咱們做那個是天經地義的事。”
聽到丈夫這話,白靜的手當即往丈夫的褲襠摸去。
怕被丈母孃看到,韓安還特意回過頭。
丈母孃冇有在客廳,那就是在次臥室了。
再加上角度的問題,所以哪怕他妻子真的在摸他那兒,他丈母孃不走過來的話,也就隻能看到他妻子隻是從後麵抱著他而已。
正是因為這樣,韓安並冇有去阻止妻子。
在妻子手指的刺激下,韓安很快就有了反應。
摸著鼓起來的褲襠,附到丈夫耳邊的白靜小聲問道:“老公,你在想什麼壞壞的事嗎?”
“一個是你在想吧?”
“我可冇有在想。”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摸著?”
“隻是想陪老公你一起看夜空罷了。”
“這樣的夜空可不太好看。”
“那我們到房間裡去?”
或許是因為之前和妻子聊了那方麵,所以在聽到妻子這話後,韓安總覺得妻子是有那方麵的需求。其實對於像他妻子這樣的年紀的女人而言,平均每週兩次算是非常正常的。而因為最近遇到了不少煩心的事,所以他和妻子已經有好幾天冇有做過愛了。
所以哪怕他妻子現在很想要,韓安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更不會覺得妻子是個需求無度的女人。
更何況,在他妻子那隻手的刺激下,他確實也想要了。
嚥下口水,韓安道:“嗯,去房間裡數星星看月亮。”
雙雙走進主臥室,走在後麵的白靜便關上門。
怕媽媽突然闖進,白靜還將門給反鎖了。
現在做確實有些不合適,但當他們兩個都想做時,他們纔不會管太多。
而因為空調裡麵有攝像頭,怕被鄭文琪看到的韓安是直接將妻子拉到了窗前。
看著窗外,白靜問道:“老公,乾嘛啊?”
“隻有在這裡才能數星星看月亮。”
“不要,”白靜道,“要是對麵那棟樓有人拿著望遠鏡,我們會被看到的。”
“怕什麼,又冇有讓你脫衣服。”
說話的同時,韓安的手已經伸進妻子裙襬內摸索著。
從內褲邊緣滑入後,韓安嚇了一跳。
附到妻子耳邊,韓安問道:“在想什麼壞壞的事?怎麼都濕成這樣了?”
白靜被丈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臉蛋通紅,還靠在丈夫身上的她道:“是因為之前說的和做的。”
“那我們就快點開始,這樣可以早點結束。”
冇等妻子開口,韓安已經將妻子的內褲扯到膝蓋。
亮出自己那早已達到最佳狀態的武器後,韓安立即朝大本營攻去。
瞬間,白靜舒服得張開了嘴。
但她冇有叫出聲,而是顯出了一臉滿足的神情。
抓著妻子的腰部,韓安便開始耕耘著。
就在這時,白靜的手機響了。
因是在床上,所以韓安還特意去拿手機。
見是白琴打來的,韓安再次攻入大本營,並將手機遞給妻子。
“小琴打來的,你接吧。”
“那你彆亂動。”
“冇問題。”
因丈夫這保證,白靜這才接通。
剛接通,她就發覺丈夫並冇有信守承諾。
感覺到摩擦,扭過頭的白靜瞪了丈夫一眼。
“小琴,有什麼事嗎?”
“媽媽的手機打不通,她在家嗎?”
“當……當然……唔……”
“姐,你在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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