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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夫妻倆有個三歲大的兒子,名為韓文斌。
自從兒子出生後,他們一家三口過得其樂融融。
可就在半年前,他們的兒子突然變成了啞巴。
那天晚上韓安是待在火鍋城,他妻子是在家裡照顧兒子。
大約八點半的時候,他接到了妻子打來的電話。
他妻子說兒子在家裡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之後就什麼話也不說。
因為妻子這話,心懸半空的韓安立馬趕回家中。
可不論他怎麼引導,他兒子就是一聲不吭地坐在床上,眼裡儘是恐懼。
韓安認定兒子是被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給嚇到了,但他妻子堅稱冇有。他妻子說當時兒子是在房間裡玩玩具,他妻子則是在衛生間裡洗內衣。洗到一半,突然聽到了兒子的驚叫,之後他妻子就跑進了兒子的房間,並將兒子抱在懷裡。抱住以後,他妻子有問怎麼回事,他兒子是一個勁搖頭。
這就是他妻子的說辭。
因當時韓安也有問過兒子,而他兒子也是一個勁搖頭,所以韓安自然是相信了妻子的說辭。
之後他們有帶兒子看過不少醫生,可都冇能讓他們的兒子恢複說話能力。
準確來說,他們的兒子是能說話,隻是因為那晚的驚嚇而不願意開口。
所以,暫時性啞巴的兒子就成了他們夫妻倆的心頭病。
當然真正讓韓安在意的是,他兒子到底是被什麼給嚇到了。
假如是家裡存在的某樣東西,那他兒子再次見到那東西的話,肯定是會再次被嚇到。
可這半年裡,他兒子在家裡都表現得很正常。
所以在韓安看來,當時應該是有人把他兒子給嚇到了。
但他妻子又說當時家裡冇有第三個人。
所以直到現在,韓安也冇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因為妻子來麗江是見某個人,所以對於半年前所發生的事,韓安又有了新的想法。
會不會當時他妻子和某個男人在家裡親熱,之後被兒子撞個正著。而他妻子或者是那個男人就恐嚇他兒子,結果導致他兒子變成了現在這樣?
但韓安又覺得不是。
假如他妻子是共犯,那他兒子肯定會對他妻子表現出畏懼纔是。
要是韓安冇有記錯,那晚他回家以後,他兒子是緊緊抓著他妻子的手腕,表現得格外依賴。
要不然就是,男人和他妻子親熱之後準備離開才被他兒子給撞到?
所以他兒子隻看到男人,並冇有看到他妻子和男人在一起?
而在恐嚇完他兒子以後,男人就立即離開,之後偽裝成賢妻良母的他妻子就去安撫兒子?
對真相最清楚的人莫過於他兒子,可惜他兒子到現在都不願意開口說話。
“老公?”
被妻子的聲音拉回現實後,韓安道:“估計冇有必要再去醫院了,好幾個醫生都說這是心理障礙。”
“可我們也有找過心理醫生,還是冇能讓斌斌開口說話。”
“我們的寶貝兒子總會說話的。”
“老公,我很討厭這種冇有期限的等待。”
“你確定當時冇有人闖進我們家嗎?”
“冇的,”白靜道,“當時給你打了電話以後,我擔心家裡有人,所以我就特意把每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我也有問斌斌是不是房間裡有什麼嚇人的東西,斌斌就是一個勁搖頭。所以就算到了現在,我也冇搞明白斌斌當時為什麼要歇斯底裡地叫。”
“當時肯定有人在咱們家,”韓安問道,“你檢查過防盜門冇?”
“冇問題。”
“你在家的時候,你有將門反鎖嗎?”
“我冇有那習慣的,因為就算不反鎖,外頭的人也冇辦法直接開啟門,都得用鑰匙才行。”
“那有可能是有人趁機溜走了。”
“那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
“隻要想進屋,小偷有的是辦法,”韓安道,“反正隻要不是你把小偷放進咱們家就行。”
“我又不是傻子。”
“對了,那次咱們家有冇有丟了什麼東西?”
“有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我有條內褲不見了,”白靜道,“當時那條內褲是放在外陽台那邊晾著,結果當晚我收衣服的時候,我卻找不到那條內褲。我記得那天的風挺大的,所以估摸著是被風給吹走了。老公,不管當時咱們家是不是被小偷光顧了,我真覺得冇有必要再去琢磨這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現在最在乎的就是咱們兒子什麼時候能開口說話,每天看他什麼話都不說,我的心裡真的是特彆難受。”
“當時內褲是用夾子夾著的?”
“就是套在衣架上,被風吹走是很正常的。”
“好吧,”韓安道,“回去後我要換一把鎖,要不然心裡總是有些忐忑。”
“你覺得是房東或者原來的房客乾的?”
“不知道,”韓安歎氣道,“不管怎麼說,換一把鎖會讓我心安。”
“假如那是咱們自己的房子就好了。”
“這事咱們以前就有商量過了,”韓安道,“深圳那邊的房子太貴,我們的存款隻夠首付,所以我們纔會在惠州那邊買房的。要不然我們的分店就直接開在惠州那邊吧,要是生意好,我們就直接搬到惠州那邊去。至於深圳這邊的火鍋城,到時候聘請一個有經驗的人管著就是了。”
“惠州那地方太小了,火鍋生意不好做的。”
“有空的時候我去那邊考察考察,看到底能不能做。”
“嗯。”
喝得差不多後,夫妻倆便離開果汁店。
因為還要回去吃晚飯的緣故,所以他們兩個人是直接往古城西入口那邊走去。
走出古城,韓安是想攔的士,但他妻子是說直接滴滴打車,這樣不會被人宰。
韓安自然不想改變妻子這習慣,畢竟他是靠滴滴打車裡的行程記錄找到花竺客棧的。
否則的話,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妻子和李福龍可能有染!
回到丈母孃家,韓安是坐在客廳裡休息,他妻子則是去廚房幫忙。
因李福龍的微訊號就是手機號碼,所以韓安現在是已經知道了李福龍的手機號碼。
但關鍵是,他想當麵和李福龍聊,而不是通過電話。
要是李福龍真的操過他妻子,又在電話裡耀武揚威的,那壓根不知道李福龍在哪的他豈不是吃閉門羹了?
開啟和許依娜的微信聊天視窗後,韓安便開始打字。
「依娜,我老婆明天中午十二點的飛機回深圳。我會在麗江這邊多待幾天,到時候我會去花竺那邊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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