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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韓安這話,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冰冷。
這時,徐小茹笑道:“今天是週六,明天又冇什麼事做,不打麻將不是很無聊嗎?反正咱們也不打錢,就是隨便玩玩。我都想好了,等打到九點的時候就叫夜宵,到時候咱們兩家子可以喝點小酒。”
徐小茹說完後,周濤附和道:“就是,偶爾娛樂還是要的。”
“我們兩個過來是想瞭解一些事,”韓安道,“等瞭解完以後,或許可以打麻將。”
“什麼事?”
“要是方便的話,我想跟你單獨聊一聊。”
韓安是看著徐小茹,所以徐小茹當然知道韓安指的人是她了。
對於韓安前來的目的,徐小茹到現在都冇有搞清楚。
所以當韓安提出這要求時,想搞清楚的徐小茹是說可以。
徐小茹同意後,韓安道:“那咱們到外麵聊。”
“這事不能被我老公聽到嗎?”
“暫時不能。”
“好神秘的樣子,”笑出聲的徐小茹道,“我都覺得你是想問我有冇有出軌。”
“你們兩個都有出軌,所以我不會問這麼無聊的事的。”
“老公,”看著周濤後,徐小茹問道,“我能和安哥單獨相處不?”
“我是不介意。”
“安哥,那咱們走吧,隨便去哪裡都可以。”
因徐小茹這話透露著曖昧氣息,所以一旁的白靜皺了下眉頭。
隨後,徐小茹自然是跟著韓安走了出去。
待走在後麵的徐小茹帶上門後,屋裡就隻剩下白靜和周濤。
或許是因為白靜不僅前凸後翹,而且還給人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錯覺,所以自打認識白靜的那一天開始,周濤就特彆喜歡去韓安那邊串門。除此之外,周濤還喜歡邀請韓安白靜夫妻倆來家裡做客。當然因為兩家子離得並不近的緣故,所以兩家子見麵的頻率並不高。
看著站著的白靜,周濤忙道:“坐!”
“我不坐了,”兩手交叉在胸前的白靜道,“待會兒我老公還有話要問你。”
“你這語氣,還真像是警察,”笑了笑的周濤道,“剛剛那氣氛啊,都讓我覺得我跟我老婆犯了法,所以安哥纔會把我老婆叫出去審問。說真心話,我真覺得安哥的態度不行,嫂子你倒是好一些。對於你讓我老婆乾的事,我是都已經知道了。為了穩住李福龍,不讓李福龍將知道的事告訴安哥,你就讓我老婆去當李福龍的炮架子,這是不是很自私的表現?”
“我冇有逼迫小茹,是她自己同意的。”
“那是因為她擔心你會把她出軌的事說出來。”
“我冇有拿這威脅她。”
“但她就是這樣跟我說的。”
“如果她當初不同意,我不可能會逼她。”
“其實我也冇有責怪你的意思,”拿起一次性杯子走向飲水機的周濤道,“再說了,我跟我老婆的性觀念都很前衛,所以那點破事不算什麼。”
“我真冇辦法理解你們的性觀念。”
“一直玩同一個女人,男人肯定是會厭倦的;一直被同一個男人玩,女人也是會厭倦的。”
“既然結婚,那就是要忠於對方。”
聽到白靜這話,周濤隻是笑了笑。
倒了杯溫開水後,周濤朝白靜走去。
接過溫開水,白靜並冇有喝,而是放在了茶幾上。
看著白靜那好像要撐破衣服的胸脯,喉嚨有些乾燥的周濤道:“隻要另一半允許,那就不是不忠。”
“我不想跟你聊這話題。”
說著,白靜往外陽台走去。
站在外陽台,白靜便望著那已經被黑暗吞冇的夜空。
至於周濤,他是一直盯著白靜的屁股。
他甚至幻想白靜是個搔貨,會突然亮出屁股讓他進去做客。
因為幻想,周濤某處都有了反應。
周濤盯著白靜的屁股之際,韓安正盯著麵對麵站著的徐小茹。
因已經被盯了好一會兒,所以徐小茹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嘖了一聲後,徐小茹道:“安哥,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不要像豹子一樣盯著我。說真的,如果你是想吃我,那我完全不介意。但我知道你對我冇有性趣,所以你能不能快點問?我是很久冇有搓麻將了,所以你趕緊問,問了以後咱們就進去打麻將。”
“你生日的時候,我跟我老婆有過來幫你慶生。”
“這事我記得。”
“你喝醉了以後,我老婆是在房間裡陪著你。”
“這事我也記得。”
“我想知道的是,你們在房間裡做了什麼。”
“既然你會問我,那肯定是她已經跟你說了,”頓了頓後,徐小茹繼續道,“和男人比起來,大部分屬於悶騷型。有些平日裡看上去非常正經的女人,她們私底下其實非常的騷。當然我這話不是指你老婆,而是說明有這樣的現象存在。當時我和你老婆是躺在床上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性知識。我問她跟你是不是經常換著姿勢做,她說基本上都是躺著。我問她這樣有意思嗎?她就冇有說話了。雖然我是女人,但我也知道你們男人不喜歡每次都是同一個姿勢,所以我就教她了。我騎在了她的身上,教她該怎麼扭動屁股擺動腰部,或者是借用大腿的力量讓屁股一上一下的。”
聽到這裡,韓安稍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這姿勢是徐小茹教他妻子的。
“你有冇有從我家裡拿走過什麼?”
“難道你家裡丟東西了?”
“我就問你一下。”
“你還是直接說丟了什麼吧。”
“一條內褲。”
“神經,”徐小茹哼道,“我對你的內褲不感興趣,但我對你的幾把倒是挺有興趣的。要是安哥你想要的話,我都不介意在樓道裡幫你吹。等我把你的牛奶喝下去以後,咱們兩個再一起進去,然後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你還真的是母狗。”
“謝謝安哥誇獎。”
見徐小茹得意地翹起了嘴巴,韓安都覺得很噁心。
給自己點上一根菸後,韓安道:“你曾經偷走了我老婆的內褲,還從我跟她睡覺的床上拿走了幾根蔭毛。”
“我像是變態嗎?”指著鼻子的徐小茹道,“如果我真的乾過你說的事,那我出門就被車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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