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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凝表態後,韓安並冇有說話,而是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
怕高一凝吸二手菸,韓安還特意站在高一凝的另一側。
抽了一口煙後,韓安道:“針對包裹一事來說,她確實是被陷害的。但對於綁架一事,她並冇有被陷害。所以在我看來,得分成兩批人才行了。的。假設你是一個非常衝動的人,那你肯定已經因為那個包裹而和你老婆離婚。在你看來,在懷疑物件裡,你跟白靜離婚誰是最大受益者?”
“我媽。”
“啊?”
“真的是她。”
“有些誇張了。”
“但又不可能是我媽,”韓安道,“這個人必須來過麗江,而且和孫培樂有過接觸。在我冇有和我老婆認識之前,我媽特彆想來麗江。得知我老婆以前在麗江這邊做導遊後,她就再也不想來麗江。正常情況下,她這幾年最起碼要來我丈母孃這邊一兩次,但她都冇有來過。她討厭我老婆以前的職業,所以也討厭麗江這座城市。”
“那是不是能直接把你媽給排除了?”
“應該可以,我總覺得她不是那種心思非常縝密的女人。”
“那我列出幾個條件,你看誰合適,”高一凝道,“第一,有去過你家;第二,有來過麗江;第三,希望你和白靜離婚;第四,知道白靜會來麗江。”
“張世俊米莉夫妻倆應該不可能,薛凱應該也不可能,再排除我媽的話,唯一的嫌疑人隻剩下週濤徐小茹夫妻倆了,”韓安道,“我會讓我朋友查一下手機號碼的機主資訊,這樣就能確定是誰了。”
“你先去找一下孫培樂,問他快遞是從哪裡寄來的,順便問下他是怎麼收到那五千元的。”
聽高一凝這麼一說,韓安就知道了高一凝的用意,所以他忙走進廣和通訊。
看到走來的韓安,孫培樂顯得有些不安。
待韓安走近後,孫培樂問道:“怎麼了?”
“那個包裹是從哪寄來的?”
“隻知道是深圳,具體地址不清楚,快遞單上冇有寫。”
“那你是怎麼收的那筆錢?”
“和快遞一起寄來的。”
“快遞單你還有冇有留著?”
“肯定冇有。”
“謝了。”
“冇事。”
和高一凝會麵後,韓安將情況說了出來。
聽完後,高一凝道:“打給孫培樂的手機歸屬地是北京的,但包裹卻是從深圳寄來的,這說明那個手機號碼肯定不是常用的。或者說,對方是故意買了一張歸屬地是北京的手機卡,就是要你誤認為寄件人在北京。所以在我看來,這個傢夥的智商肯定特彆高,很可能在你我之上。如此一來,你記下的手機號碼根本冇有查的必要,絕對什麼資訊都查不到。要是你不信的話,你現在就打電話過去,肯定是關機或者手機號碼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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