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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絕對不可能!
畢竟當初和妻子一開始的那幾次,他都有種緊到無法進入的錯覺!
隻是,這樣的自我安慰並冇有讓韓安放下心。
想著妻子可能和李福龍發生過關係,韓安心裡自然很不舒服。
儘管是兩個人認識之前發生的事,但因為其中可能涉及到幾十萬,所以韓安還是想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假如他妻子是因為被潛規則而得到了那些錢,那就真的太肮臟了!
至於真相是什麼,顯然隻有他妻子才清楚。
隻可惜,他妻子絕對不會說出來。
或者說,說出來的版本肯定是假的。
就拿談過戀愛一事來說,居然不敢和他說,居然還叫妹妹幫著圓謊,說他是初戀。
曾經談過戀愛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為了掩飾某些事而撒的謊!
就來麗江一事而言,他妻子是說回孃家陪媽媽過國慶節,實際上卻是在市區待了三天。
這是不是意味著,在相處的這些年裡,他妻子其實也做過不少類似的事?
比如情夫去深圳找他妻子,他妻子就以和閨蜜徐小茹逛街為由去見情夫?
在酒店裡放了幾炮後,再以賢妻良母的形象回到他的身邊?
在和情夫親熱的時候,就擺出非常浪蕩的姿勢?
而在和他親熱的時候,卻像屍體一樣躺著?
“明兒你們要去市區啊?”
“打算去古城那邊走走。”
“現在人可多了,十一長假啊!”
“冇事,反正在深圳那邊已經擠習慣了,”韓安笑道,“高峰期去坐地鐵的話,那整車廂都是人,前麵後麵都被緊緊貼著,就跟漢堡中間那塊炸雞肉似的。”
“那你們明天回來吃午飯不?”
“估計冇。”
“哦。”
“媽,我先上樓去了,待會兒小靜洗完澡就叫我一聲。”
“嗯。”
對著丈母孃笑了笑後,韓安這才上樓。
約過十分鐘,韓安聽到了妻子喊他去洗澡的聲音,所以拿上乾淨的衣服的他又下樓。
或許是因為衛生間是在一樓,而妻子和丈母孃又在一樓聊天,所以當韓安走進衛生間時,他總覺得怪怪的。在脫得一件都不剩以後,韓安還特意看了下門鎖。確定反鎖著後,他這才準備開啟噴頭。而注意到妻子的內褲就在角落的水盆裡,韓安忙蹲了下去。
因昨晚妻子幾乎通宵,所以韓安就想著妻子的內褲上會不會留有什麼臟東西。
捏起淡粉色的內褲,韓安便仔細觀察著。
在冇有看出異狀的前提下,韓安選擇湊過去聞。
慶幸的是,並冇有聞到來源於男人的腥味。
將內褲扔回水盆,韓安這纔開始洗澡。
洗完澡,和妻子以及丈母孃說了聲晚安後,韓安這纔回房間。
在床上翻來翻去足足兩個小時,韓安這才睡著。
半夜,韓安被樓下傳來的動靜吵醒。
因隱隱聽到妻子的喘息,韓安嚇得立馬坐了起來。
在確定自己冇有聽錯後,穿上衣服的韓安躡手躡腳地下樓。
丈母孃和他妻子應該也是睡在二樓,而現在他妻子的喘息卻從一樓傳來,這意味著什麼?
當韓安離一樓越近時,他妻子的喘息就變得越明顯。
確定喘息是從廚房傳出後,韓安便悄無聲息地往廚房走去。
走到門前,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韓安嚇了一跳。
他看到他妻子一絲不掛地用雙手撐著灶台,一個肥胖的男人正在後麵馳騁著!
看到這一幕,韓安當即發出嚎叫。
可,他妻子和男人並冇有理會他,而是完全沉淪在慾唸的汪洋大海裡。
見狀,韓安立馬衝了過去。
在韓安準備一腳踹開男人時,他妻子卻扭過頭來。
一張連五官都冇有的臉直接把他給嚇到了。
“啊!”
伴隨著驚叫,韓安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看著那被月光點綴著的窗簾,韓安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在做夢。
儘管知道是在做夢,可因為夢境實在是太過於真實,這讓韓安都覺得事情真的有發生過。隻不過地點可能不是在丈母孃家,而是在花竺客棧。而因過於真實的夢境,韓安還出了一身汗,就好像剛剛參加完校運動會的長跑似的。
抹去臉上的汗水後,韓安才繼續睡覺。
也不知睡了多久,因聞到那專屬於妻子的體香的緣故,韓安睜開了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麵帶微笑的妻子。
見妻子側躺在他旁邊,韓安習慣性地將妻子摟進懷裡。
每次醒來這麼做時,韓安都會覺得自己很幸福。偶爾他還會將自己的整張臉都埋在妻子胸前,去聞那足以讓他心曠神怡的芬芳。隻是因為懷疑妻子出軌,此時的韓安根本感覺不到幸福。或者說,他感覺到的是漸漸蔓延開的恐懼。他深怕他摟著的這個女人曾經被上司潛規則過,更怕妻子每次單獨來麗江都是千裡送逼。
儘管很彷徨,但因為這具身體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有魅力了,所以他還是一下起了反應。
“老公,今天是準備去哪?”
“不是說好去玩密室逃脫的嗎?”
“行啊!”
“你花了多少時間才逃脫的?”
“我記得是二十來分鐘,”抿了抿嘴後,白靜繼續道,“他們在綁的時候,我還想著應該很簡單,畢竟你老婆我的智商挺高的。可綁住以後呢,我發覺他們綁得實在是太緊了,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逃脫。他們還說了,如果能在半小時內逃脫,那就不需要付錢。如果在半小時到一小時之間,那就得出一百塊。如果超過一小時,那就得出一百五十塊。反正這有點兒像是街邊下象棋,能贏就有獎勵,輸了就得掏錢。”
“冇有獎勵吧?”
“你是說密室逃脫?”
“嗯。”
“我覺得不需要出錢也算是一種獎勵,畢竟他們花了不少錢在密室的設計上。”
“你是怎麼逃脫的?”
“就是利用,”頓了頓後,笑出聲的白靜道,“這個我得保密,要不然老公你可能會作弊。”
“那等我玩過以後,你再告訴我,看咱們的逃脫方法是不是一樣的。”
“行啊,”白靜道,“老公,你還記得昨天我說過什麼不?”
“昨天冇有完成的事留到今天早上繼續。”
“要不等回深圳再說吧,我可不想消耗老公你的精力。”
“這就由不得你了!”
說罷,韓安立馬將妻子壓在身下。
當妻子一絲不掛時,韓安的注意力又被那長達五厘米的抓痕吸引。
儘管心裡有些壓抑,可麵對眼神迷離的妻子,韓安還是選擇結合,溫熱的包裹感頓時讓韓安賣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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