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吃啊!”
她四歲時,妹妹薑葵出生了。
那時的她,根本不懂如何應對父母每日不重樣的冷臉指責。
隻本能的揚著笑臉,小心討好家裡的每一個人。
她覺得隻要她乖一點、嘴巴甜一點就會得到家人的喜歡。
妹妹總是哭,她就唱歌跳舞哄她,陪她玩、扮鬼臉逗她。
時間一長,香香軟軟的妹妹,便沖她露出甜甜的笑。
她開心極了,家裡總算有人喜歡她了!
後來,兩歲的薑葵,往她嘴裡塞狗糧:
“姐姐,吃!”
“姐姐,為什麼,不吃?”
“吃!”
她以為小孩頑皮不懂事,不知曉狗糧和吃食的區別。
卻沒想薑葵一轉身,跑向了薑柏,揚著小臉等誇獎:
“哥哥,我聽話了,帶我玩。”
薑柏就會對她說:
“真棒,你記住了,她不是你姐姐。”
“她是這個家的討債鬼!她差點害死了哥哥!”
“還會跟你搶吃的、搶穿的、搶玩的。”
“所以,你得跟哥哥一條心,好好羞辱她。”
此後,她便成了薑葵的新玩具。
差一點戳進眼睛的叉子,摻了碎玻璃的飯、被窩裡的蛇...
被發現後,薑葵便無辜的哭:
“姐姐,你不和我玩了嗎?”
然後,她就會被施予懲罰。
他們不打她,隻是冷冷的將她關進地下室挨餓。
十二歲,她終於學會了反抗。
結果十六歲,她被送進精神病院。
那一年讓她徹底明白。
渴求別人的愛,隻會將自己困住。
自己越在意,別人控製你、折磨你時越有成就。
所以,那一年她收起那些因不忿而生出的尖銳。
明明沒病的她,卻裝得跟真的有病一樣。
積極治療,吃了無數的葯,配合一次又一次的心理測試。
加上她的高中老師,一直在外麵為她奔走。
她終於走出了那座能將好人變成瘋人的醫院。
那時劫後餘生的她想,薑家於她已經是爛泥塘。
她的人生應該是燦爛光明的。
她不能陷於其中。
於是,她每天學習到淩晨。
就為了考上大學,藉此名正言順的離開薑家。
當然,她有過精神病史,醫學、法學、國防、教育類的大學,是與她無緣了。
以後考公、考編也沒她什麼事了。
可這些與離開薑家比,好像也不那麼重要了。
隻是,他們連高考都不想讓她參加,他們想讓她死!
既然不能走,那就留下來。
留下來,肆無忌憚的發瘋。
這世界就是這樣,你發瘋了,你的仇人就害怕。
他們怕得,再不讓她回薑家。
可現在,誰也別想攔下她。
薑葵愛玩,特別是愛玩狗。
她就用捆獸繩,拖著條羅威納一路上樓。
然後用一絲極其精細的靈力,開啟了反鎖的房門。
這樣用靈力,可真是修(羞)仙人啊!!
下一瞬,房門輕輕關上,她給羅威納也催了一點點靈力。
然後,鬆開了手裡的繩子。
正如,薑柏被送去國外後,薑葵不知從哪裡弄了條發狂的狼犬。
在半夜放進了她房間。
若不是,她偷偷學了搏擊術。
那一晚,咬到的就不是她的後背,而是她的脖頸。
她用破碎的床單將瘋狗捆好後,屋外傳來的聲音更讓她心寒:
“你哥哥剛出國,她就在家裡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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