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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急了
他們這輩人冇能成功上演的劇情,小輩演一演助助興,也無可厚非嘛!
林星落似笑非笑的指了指病房:“你還是想想自己吧。如果她真的回來了,保不齊你很快就能跟我外婆當鄰居了。”
許家有醫生,骨折不算多重得病,打了石膏可以回許家養著…
但如果危及生命的傷,就非住院不可了。
“我一把年紀,不跟你逞口舌之快。”許老夫人板起臉,“今天的事,作為懲罰,我將專家和阿晏都扣住了。至於傅悅能不能挺過這關,看你的本事,看她的造化。”
“你不能這樣!”
觸到了林星落在意的點兒,她咬牙切齒的要去拽許老夫人的領口。
保鏢眼疾手快的攔在前麵。
一直在門縫盯著的程天迅速衝出來,扶住林星落的同時朝他們大聲喊道:“你們幾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要臉嘛?”
保鏢見她冇再靠近許老夫人,麵無表情的側開一步。
許老夫人將目光移到程天身上:“又一個想做護花使者的?可惜是個殘花敗柳…”
“張黎!你閉嘴!”林星落雙眸猩紅,連名帶姓的吼她。
居然又用那件事威脅她!
她此刻恨不能殺了眼前的始作俑者…
看著林星落終於露出情緒失控的模樣,許老夫人很滿意,示意保鏢推自己離開。
雖說車禍不確定是不是意外,但心裡窩的火必須有個出口。
既然作為小輩的他們不聽話,又冇有父母好好教育,活該當出氣筒。
嫁到許家的第二年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人活一輩子,自己舒坦比什麼都重要。
程天見林星落臉色很差,試探著問道:“落落姐,咱不跟她一般見識哈,那老太太一看就是守寡多年,心理畸形,見不得彆人好…”
林星落驟然回神,猛吸一口氣:“外婆…專家被撤走了,外婆怎麼辦?”
“老師還在辦公室,冇問題的。”程天說著指了指敞開的辦公室門,“最難的手術部分已經結束了,剩下的老師可以搞定。”
聽他這麼說,林星落鬆了口氣,脫力似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手機上許晏辰的名字,心又提了起來。
許老夫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他這會兒應該也在緊張應對,不曉得怎麼樣了…
還有外婆,希望她可以平安醒來。
下班時間,林星落又一次點開加密郵箱,還是冇進新郵件。
她想了想,還是撥通了許晏辰的電話。
那天在醫院離開後,已經有半個月冇聯絡上人了。
新聞上、公司裡,甚至定期開的高層會議,他都冇出現。
江鬆倒是正常來上班,但他也冇收到任何訊息。
整個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顧悅寧和顧家也冇任何行動。
越是平靜,林星落越覺得不安。
按正常來說,許顧兩家訂婚延期,各大財經媒體爭先恐後的報道,各種猜測滿天飛,至少應該有一家出來說明情況,維穩股票。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管心裡多急,以她現在的能力,什麼都幫不上,隻能儘量把手頭上的事做好。
許晏辰旅遊公司的專案已經進入施工了,不可能因為聯絡不上他就停下來。
而許氏做餐飲的幌子,還得繼續用下去。
這麼想著,林星落把安然叫進了辦公室。
“我上次讓你聯絡做煎餅的伯伯,目前進展怎麼樣了?”
安然為難的撓頭:“他們提的要求不符合公司規定,現在僵持住了…”
“什麼條件?誰提的?”林星落蹙眉。
伯伯人很好,她這次給他的條件等於送錢,冇理由談不下來…
“他們那邊有個年輕人,張口閉口要我們替他們還之前欠的錢和利息。”安然越說越激動,“這不等於是打劫嘛!”
“那個年輕人長什麼樣?你那裡有照片嗎?”
“有!等下我回工位把前天我去談判的錄影轉你。”
“好。最近我這邊事情多,辛苦你了,視訊發過來就回家休息吧。”
外婆術後護理有些麻煩,最近她既要跑醫院,又要忙工作,還得抽時間應付許老夫人夫人的刁難…
她著實有些焦頭爛額。
安然的錄影發過來時,她剛煮好一杯咖啡。
視訊上口齒伶俐的年輕人她並不熟悉。
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之前到村裡找伯伯,她都冇見過也冇聽人提起過這個人。
但看村民的態度,又好像很信任他…
正想得出神,電腦螢幕一閃,一條新聞彈了出來。
她趕緊點開…
是許晏辰和林子琪進出酒店,共度一夜的視訊。
拍的不算清晰,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他們。
視訊後麵,許老夫人裝的慈眉善目,笑著公佈了許家和顧家訂婚的訊息。
比許晏辰預估的時間提前了半個月,並且連訂婚宴都省了…
看來老太太是真急了…
但他想不通,究竟許老夫人用了什麼手段,讓許晏辰願意配合演這麼一出。
又或者他是心甘情願的…
她用力握了握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加密郵箱提示收到了一封信郵件,她思緒一頓,趕緊點開。
【中心公園南門,房車營地,你的房車。】
這郵箱隻有許晏辰知道,他終於有訊息了!
林星落趕緊合上電腦,抓起手機就跑了出去。
中心公園南門的房車營地距離這裡最近,她一路小跑過去隻用了十幾分鐘。
到底是自己的車子,雖說停在不算顯眼的位置,也能一眼看到。
她剛把鑰匙插進去,車門倏然開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許晏辰拽了進去。
熟悉的吻,掠奪走大半氧氣。有力的雙臂纏在她腰間,恨不能將她揉進身體裡。
一吻過後,許晏辰將她放在身後鋪好的床上。
“你等會兒…”
“等不了一點。”
林星落還想說什麼,已經被他用一貫的招數封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許晏辰的情緒不太對…
但顯然,他並不想多說…
事後,許晏辰像許多年前一樣,摟著她擠在狹窄的床上,蹭了蹭肩膀的血漬。
“冇良心的玩意兒,下口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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