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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信一次
簡短的話讓林星落心猛的一提,恐懼幾乎包裹著所有的感官,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抖著手點開訊息,有一條許晏辰發來的座標。
思緒瞬間與三年前重合…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訊息…
那時她毫不遲疑的跑了過去,等待她的卻是永遠無法掙脫的噩夢。
這一次呢?
她應該再相信一次嗎?
程天看到林星落瞬間蒼白的臉,緊張的問道:“落落姐,你冇事吧?”
林星落強行壓住了叫囂的情緒,搖頭:“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外麵的天已經黑透了…
林星落愣愣的站在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計程車,抬起手又放下。
無法壓抑的恐懼讓她不敢邁出那一步,可一想到剛剛許晏辰的聲音,她又想去。
她怕他真的出事…
一輛計程車主動停在了她麵前。
她用力握了握拳,最終還是上去了。
反正最壞的結果都經曆過了,再壞也就剩下自己這條命了。
他們真想要,拿走便是。
座標是許晏辰經常應酬的高階會所。
正因為如此,三年前她才完全冇懷疑訊息的真偽…
話又說回來,懷疑也冇用,她仍然會去,就跟現在一樣。
林星落走出電梯,便見顧悅寧被江鬆攔著。
她帶的人也被許晏辰的保鏢控製住了。
雙方僵持著…
看到這樣的場景,林星落已經猜出七七八八了。
“江鬆,晏辰在裡麵嗎?”
見到林星落,顧悅寧臉上立刻露出了凶狠的表情,轉身就朝她衝過來。
“你來做什麼?我和我未婚夫的事不用你管,趕緊滾!”
江鬆眼疾手快的將人攔住,跟林星落說道:“先生在裡麵,不知道身情況,我們進不去,您快進去看看吧…”
“不可以!你不準進去!”
林星落頂著顧悅寧的尖叫聲,刷指紋進去房間。
裡麵一片狼藉…
掉在地上的杯子,灑滿紅酒的地毯,東倒西歪的椅子…
看起來像盜竊現場。
“晏辰?你在哪裡?”林星落焦急的喊道。
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林星落隻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好在套間不算太大,最終在臥室的浴缸裡找到了他。
好多天冇見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舒服,他似乎憔悴了不少…
整個人泡在水裡麵,衣服都冇脫,臉上是不正常的紅色,一隻手臂搭在浴缸邊緣,修長的手指緊緊捏著手機。
上麵是跟她的對畫框…
林星落見狀趕緊拿過浴巾跑了過去,幾乎用儘全身力氣想把他扶起來。
跟料想的一樣,浴缸裡的水冰涼…
看樣子是顧悅寧沉不住氣,用了下三濫的手段妄圖生米煮成熟飯。
可惜她用錯了辦法。
許晏辰對這種東西輕微過敏,入口一點就會處於半昏睡狀態,攝入量稍微大一些會完全昏睡過去。
以前他當導遊時,遇到過幾次類似事情…
“晏辰,你能聽到我的話嗎?我冇有那麼大力氣,你得配合我。水太涼了,會生病,咱們到床上躺著。”
大概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許晏辰眼皮動了動,睜開了雙眼。
一片赤紅卻盈滿水光,看起來很委屈…
“星星…你來了…”
一聲星星,讓林星落喉嚨一緊,緩了緩才低聲說道:“嗯,我來了。我扶你去床上…”
“好…”
許晏辰很乖,像個無助的孩子,她說什麼他都照做。
等他從浴缸裡出來,林星落趕緊將浴巾裹在他身上,而後才幫他解襯衫釦子,脫去濕透的衣服。
指尖從腹肌劃過的瞬間,林星落毫無防備的被許晏辰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渾身滾燙…
林星落抬頭,吻正好落在唇瓣。
繾綣一吻,而後一路向下,咬開了她的衣服釦子…
林星落被吻得兩腿發軟,雙手抵在他的腹部,輕輕推了推。
“星星…彆走…”
大約是察覺到她的抗拒,許晏辰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呢喃。
“我不走…我…”
這個稱呼足以讓林星落心神一鬆。
防線被擊垮,潰不成軍。
許晏辰將她放到洗漱台,讓身上炙熱的溫度裡裡外外與她融合。
林星落被她困住,既痛苦又享受,隻能咬住他的肩膀防止自己叫出聲。
他身上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從浴室到臥室,始終冇有鬆開她。
突如其來的炙熱橫衝直撞,將她強撐的精神終於扯斷了,眼前徹底陷入黑暗。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她感覺到身邊更加滾燙的溫度才驟然驚醒。
許晏辰雙眸緊閉,臉頰比之前藥物的作用還要紅。
不隻是額頭,他整個人都是燙的。
許晏辰的藥物過敏並冇有高燒的反應,十有**是涼水泡多,著涼了…
林星落顧不得身上的疼,拿過手機就給江鬆打電話。
大家族都有簽過合約的醫生上門醫治,避免因為當權人的身體狀況導致股票波動,當然也可以避免一些醜聞的流出…
特彆緊急的情況或者檢查後如果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了,纔會送到醫院。
江鬆跟在許晏辰身邊三年,對他的身體狀況也比較瞭解,一早就叫來了醫生等著。
此刻林星落電話一到,他便讓醫生進來了。
林星落坐在床邊,緊張的看著醫生。
江鬆見狀走到他身邊安慰道:“輸上液,應該很快就能退燒了。”
林星落蹙眉。
太熟練了…
分開的三年,他究竟經曆了什麼?
江鬆微微歎氣:“自從你離開後,發生過許多次這種事。”
“不過你放心,我可以保證,先生冇有在這方麵出過任何岔子。”
林星落差點被江鬆的話氣笑了。
誰關心那種意外啊…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許晏辰的身體。
壯的像頭牛的人忽然倒下了,她都快慌死了。
“過敏、著涼,又過度消耗體力…好好照顧,得休息幾天了。”醫生意有所指的說道。
過度…消耗…
林星落尷尬的彆過頭,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冇有大問題,江鬆將工作用的東西放下,帶著醫生離開了。
林星落鬆了口氣,趕緊按照醫生的囑咐,用溫水給許晏辰反覆擦拭身體,配合退燒藥降溫。
直到天矇矇亮,輸液瓶見底了,他身上的溫度才恢複正常。
她揉了揉痠痛的腰,剛坐到床邊,許晏辰的手臂便在腰間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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