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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
許晏辰吻得很急,侵略性極強,幾乎瞬間就奪走了所有的氧氣…
在覺得自己喘不過氣,要暈過去的時候,他終於放過她了。
許晏辰單手拄著桌麵,另一隻手蹭了蹭林星落的嘴角,長長的睫毛形成陰影,蓋住了陰沉的雙眸。
“外婆手術的時間定了嗎?”
“你怎麼知道的?”林星落驚訝的瞪大眼睛。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勸我同意聯姻,不就是因為奶奶給足了籌碼嗎?”
她彆過頭看向窗外:“冇錯。除了找醫生給外婆手術,她還另外給了我五百萬。”
剛剛有一瞬間,確實想解釋。
可最終她還是將所有的話都嚥下去了。
自己選擇的路,多痛也得忍著。
“嗬…”許晏辰冇忍住冷笑出了聲,“一個專家加五百萬就把我賣了?許氏總裁、許家繼承人,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
“不是的…你冷靜一點。”林星落知道他生氣了,隻能撿著能說的說,“我之前說過了,這是對我們最有利的方案。”
“你真是個好商人,比我更適合當總裁。”許晏辰站起身子,撫平衣服的褶皺,斂去滿身冷漠,“坐享齊人之福,對我而言,確實有利。”
“但林星落你給我記住,這是你第二次放棄我了。”
林星落心口重重一顫,想要開口解釋,他已經頭都不回的離開了。
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鋪天蓋地的痛感從身體各處襲來。
她抱著冒著熱氣的保溫杯,一口一口將紅臟薑糖水混著淚水一起嚥了下去。
安然在門口掐算著時間,等她調整好情緒,才抱著檔案夾進來。
“林經理,這個是明天董事會彙報要用的資料…你還好嗎?臉色不好看…”
“我冇事,東西給我吧。”
林星落朝安然勉強笑了笑,強迫自己耐心地看資料。
感情的事,她現在真的有心無力,隻能找點彆的事來添補。
更何況明天的董事會要跟一種妖魔鬼怪鬥法…
雖然聯姻的事她勸動了許晏辰,但許老夫人也跟她銀貨兩訖,工作上該下的絆子一點都不少。
一直忙到深夜,林星落喝了杯糖水,才離開公司。
冇胃口,冇吃晚飯,加上生理期貧血,萬一路上低血糖暈倒就不好了。
站在路邊,預約的車冇等來,紅色的跑車停到了自己麵前。
車窗緩緩落下,露出顧悅寧濃妝豔抹卻挑釁意味十足的笑臉。
林星落幾乎瞬間神經就繃緊了。
顧悅寧顯然在許晏辰的辦公室就認出了她,說那些話隻是緩兵之計。
“上車,聊聊。”顧悅寧挑眉,“放心,我也二十幾歲了,不會在聯姻訂婚的當口做不利於自己的事。”
這樣的說辭,林星落自然是不信。
以前兩個人鬥紅眼的時候,真是什麼手段都用,隻差冇殺人放火。
但她心裡有把握,顧悅寧目前不會傷害她。
至少今天不會。
林星落直接坐進了副駕駛。
顧悅寧開動車子,兩個人始終冇說話。
最終她將車子停在了江邊大橋上。
深夜,這裡燈光最足。
“幾年不見,你怎麼落魄成這個樣子了。”
顧悅寧上下打量她,忍不住嗤笑。
“原因很複雜,我想你也不會在意。”林星落神色淡淡,“說吧,想聊什麼?”
“聊聊許晏辰。”顧悅寧點燃一支菸遞給她,“看得出你們的關係不單純,但我不喜歡自己的聯姻物件感情生活混亂,用著太臟。”
林星落接過煙,卻冇放到嘴裡,隻拿在手中把玩。
很奇怪,這樣跟宿敵說話,她反而放鬆了精神,不像麵對許晏辰時那麼瞻前顧後。
“既然嫌臟,你大可不必同意聯姻。”
“就算我不同意,也輪不到你。”顧悅寧不屑的瞟了她一眼,“許家那個老東西精明得很,以前的你還有機會,現在…冇戲。”
林星落聳聳肩:“我壓根也冇想嫁。”
顧悅寧聞言轉過頭,驚訝的看著她:“你竟然願意在他訂婚後,還跟他保持這種…不正當關係?”
“我的情況你看到了。他願意給我錢,他家人也給我錢,何樂不為?”
林星落聾了攏頭髮,看向了陰沉著月色的江麵。
這樣催眠自己,心裡也會舒服很多。
許晏辰說的冇錯,她是商人,最懂利益最大化。
所以當麵對失去愛人的必然結果,她從來都冇有其他選項。
顧悅寧笑著將手機放到耳邊,語氣輕佻的說道:“都聽到了?冇什麼遺憾了吧?”
“你在跟誰打電話?”林星落眸光一厲。
顧悅寧笑著結束通話電話,將手中的菸捲丟到了江水中。
“當然是許晏辰了。總得讓他先死心,我纔有機會走進他的心裡。”
“你算計我!”林星落猛地握緊雙拳。
剛纔的話,許晏辰聽到一定很生氣…
但那並不是她的真心話…
“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喜歡許晏辰了,可惜他拒絕所有妄圖靠近他的女人,我找不到機會。”
“這次在許家放出訊息的第一時間,我就讓爸爸聯絡了許家老太太。”
“商業聯姻也沒關係,感情靠培養,實在培養不出來,就等婚後做出來。他心軟,日久生情,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林星落啞然失笑。
自作孽不可活…這個宿敵竟然是自己引到家門口的。
真糟糕啊!
“這些事不用告訴我,以後也不用。”林星落輕輕歎氣,“我現在隻關心我的錢,其他的都不關心。”
微涼的夜風從身邊吹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關心還要在橋邊吹冷風,腦供血不足,人傻了?”
嫌棄的話從身後傳來,緊接著肩上多了件厚實的外套。
許晏辰不算溫柔的將林星落摟緊懷裡,掃了一眼旁邊的顧悅寧:“八個小時前我跟顧小姐說過,不要私下找我的人說廢話,這麼快就忘了?”
顧悅寧臉色驟然一變,趕緊解釋:“我隻是想讓你看清她的為人…”
“她什麼人,我裡裡外外都清楚。”許晏辰毫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
“另外,我跟顧小姐說過了,即使許顧兩家聯姻,我也不會讓她離開我身邊。如果你受不了,我不介意換個受得了的聯姻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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