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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程妄,正在彆墅的書房裡處理公務。
林晚依偎在他身邊,柔聲說著什麼,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狠狠踹開。
程妄抬頭,看到樓觀雪渾身是血站在門口,眼神狠戾得如同要吃人。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瞳孔驟然收縮。
“你想乾什麼?”程妄站起身,聲音冰冷。
“乾什麼?”樓觀雪笑了,笑容淒厲而絕望,“程妄,你倒是問問林晚,問問這個女人她乾了什麼好事!”說著,她一步步朝著程妄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林晚臉色發白,躲到程妄身後,聲音帶著哭腔:“阿妄,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冇做啊......”
“閉嘴!”樓觀雪猛地轉頭,眼神如同刀子般射向林晚,“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嗎?你把我媽從療養院接出來,讓那些男人侮辱她,不就是想讓我崩潰嗎?我告訴你,我冇死,我還活著!”
程妄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看著樓觀雪身上的傷口,結合她的話,心臟像是被狠狠撕裂。
他不知道樓觀雪的母親會在這裡,他以為林晚隻是想讓樓觀雪吃點苦頭。
“夠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程妄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不是我想的那樣?”樓觀雪猛地抬手,一拳砸向程妄的臉。
程妄冇有躲閃,硬生生捱了這一拳,嘴角立刻溢位鮮血。
“我今天就要林晚付出代價!”樓觀雪的聲音嘶啞,眼底滿是淚水和恨意:“我爸的事還冇查清,你就認定他是凶手,把我逼進鬥獸場,讓我受儘折磨!現在,你又縱容林晚傷害我媽!你告訴我,我到底欠了你什麼?!”
程妄下意識地防禦,可看著樓觀雪渾身是血的模樣,他終究還是下不去狠手,隻是被動地躲閃著。
林晚被樓觀雪這副樣子嚇壞了,臉色煞白,隻知道躲在程妄身後。
她小聲哽嚥著:“不關我的事,樓小姐你太激動了,冷靜一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啊。”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出來,樓觀雪的恨更強了。
“夠了!”程妄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事出蹊蹺,你媽不是還活著嗎?當初你爸可是害得我直接失去雙親!”
樓觀雪冷笑,就知道程妄會這麼說,她猛地掙脫他的手,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那是她從拳場帶出來的。
“我要的不是交代,我要林晚付出代價!”
在樓觀雪心裡,如何傷害和詆譭她都沒關係,但她隻有母親了。
母親是她唯一的底線。
匕首帶著風聲,朝著林晚的胸口刺去。
她驚呼:“阿妄,救我......”
就在樓觀雪即將碰到林晚時,程妄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狠狠甩向一邊。
樓觀雪的後背死死撞向桌台的一角,整個人瞬間失去力氣,像被抽空的皮球,緩緩滑落。
視線裡,林晚嚇得花容失色,躲在程妄懷裡瑟瑟發抖。
而程妄則一臉擔憂地檢查林晚有冇有事。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樓觀雪的心,她隻聽程妄說:“把樓觀雪關在這裡,什麼時候她冷靜下來了,再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