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巴拉蒂海上餐廳的一側驟然炸開!
克利克海賊團的十幾艘戰船,竟被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直接貫穿。
船體劇烈搖晃之下,原本對準巴拉蒂的炮口徹底偏斜,百枚炮彈擦著餐廳邊緣飛過,反而砸向周圍的友軍戰船。
轟隆!
轟隆!
轟隆!
連續的誤擊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與濃煙瞬間吞噬了數艘海賊船。
甲板斷裂,桅杆倒塌,海水瘋狂湧入船艙,幾艘船很快便失去了戰鬥力,冒著黑煙緩緩向海底沉去。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混蛋,這到底是誰幹的?」克利克氣得目眥欲裂,怒吼道:「是什麼人,敢來打擾老子的好事!」
就在這時,一道玩世不恭的嗓音,陡然從高空傳來,清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
「在正義麵前,可不允許邪惡肆意妄為啊!」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裹挾著海風從天而降。
那人身披正義披風,黑色短髮在風中微揚,臉上架著一副圓形墨鏡,赫然是一位海軍軍官!
就在他落地的剎那,那些僅剩的即將轟中巴拉蒂的炮彈,竟在半空中驟然停滯!
短暫的停頓後,炮彈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推動,調轉方向,以數倍於之前的速度,朝克利克的戰船反撲而去!
又是一連串巨響,火光沖天而起,數艘戰船在爆炸中接連解體,船板碎裂著墜入海中。
那些讓哲夫與山治束手無策的炮彈,在這位突然現身的海軍麵前,竟脆弱得如同泡沫。
這是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的力量!
硝煙散去,來者出現在山治等人眼前。
若是換作平時,看到這個又帥實力又強的討厭海軍,山治恐怕隻會滿心厭煩。
但現在這種情況,山治隻感覺心臟狂跳,整個人前所未有的喜悅。
有救了!
巴拉蒂有救了!
「伊凡少尉!」山治快步來到伊凡身旁,感激道:「謝謝你出手救了我們。」
「不用謝,保護弱者,是強者應有的責任!」伊凡道,「對了,以後要叫我伊凡上校了,少尉都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以後多看點新聞,要不然顯得你見識不夠。」
伊凡這話一出,山治心中的感激,瞬間涼了大半。
他嘴角控製不住地微微抽搐,暗自腹誹:這個傢夥,一如既往的討厭啊!
雖然有些不爽,山治卻沒真的生氣,對伊凡的感激分毫未減。
畢竟沒有伊凡,巴拉蒂這次很可能就此覆滅了,可以說伊凡救了他、老頭子和眾多夥伴一命!
救命之恩在前,山治怎麼可能和恩人拌嘴?
在心中腹誹兩句,山治就笑著點頭:「是是是,這次結束後我就多讀報紙,特別是與伊凡上校有關的報紙!」
「嗯,很好。接下來你們就離開吧,克利克海賊團交給我處理!」
山治有些疑惑:「等等,不需要我們幫忙嗎,這可是擁有5000人的克利克海賊團啊!」
如今山治還不知道世界有多大,也沒有見過那些怪物,甚至沒有見過鷹眼。
所以對於他而言,5000人站著讓砍也要砍很久,根本不是一兩個人能解決的。
伊凡回頭,輕笑道:「別擔心,如今在東海,我就是最強的!」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前方的海賊船上。
而在他的前方,則是他此行的目標,也就是賞金1700萬貝裡的提督·克利克!
注視著眼前兩米四、身穿黃金戰甲的男人,伊凡輕笑:「喂,就你是克利克啊?」
即便目睹伊凡方纔一擊轟沉數艘戰船,克利克臉上也半分懼色無存。
人終究無法理解認知之外的力量,就像這位東海霸主,永遠也想像不到那些真正怪物的恐怖。
他的驕傲與自負,早已將他的眼界困死在了這片東海。
克利克掃了伊凡一眼,壓根沒接他的話,反而頗為傲慢,反問道:
「哼,有點意思,剛剛那讓炮彈返回的能力,就是傳說中的惡魔果實能力吧?
你很不錯,現在跪下求饒,我或許可以讓你加入我,成為我提督·克利克的手下。要不然,今天就死在這吧!」
其他克利克海賊團的海賊本來還有些畏懼,此時看到自家老大如此自信,立刻叫囂起來。
「哈哈哈,沒錯,快跪下求饒!」
「什麼海軍,在克利克老大麵前都是螻蟻,克利克老大是無敵的!」
伊凡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古怪,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你這人,一直都這麼自信嗎?」
克利克冷哼道:「哼,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提督·克利克,東海的霸主,你們這些螻蟻,就該給我跪下!」
「東海霸主?」伊凡嗤笑一聲,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不屑道,「不過是隻坐井觀天的青蛙罷了。廢話少說,來吧,儘量撐久點,別讓我覺得太無聊。」
「蠢貨,你終究選擇了絕路。」見伊凡想要動手,克利克不屑冷笑,「阿金,解決掉他。」
「是!」從伊凡現身,鬼人阿金一言不發,直到克利克命令,這才站了出來。
他手持柺棍,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朝伊凡衝來,低喝道:「鬼人戰法·重錘!」
阿金賞金1200萬貝裡,在動漫中,雖是個重情重義的海賊,可在伊凡眼中,他依舊該死。
縱有幾分道義又如何?
雙手早已沾滿平民的鮮血,這般惡行,本就死不足惜!
衝來的阿金見伊凡紋絲不動,甚至不拔刀,不由嘲諷道:「怎麼,不動手,害怕了嗎?」
伊凡歪著頭,漫不經心輕笑:「抱歉,你太弱了,弱到根本不配我拔刀!」
「狂妄!」阿金被瞬間激怒,心中殺意更盛。
可話音剛落,伊凡隻是隨意地抬了抬手指,輕聲道:「一刀流·赫·破空斬!」
一抹黑紅閃過,刺耳的破空聲響起,眾人直感覺眼前一花,便見阿金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處噴湧而出!
漫天血霧之中,伊凡的衣擺未曾沾染半滴血跡,依舊整潔如新。
他語氣依舊懶散,甚至帶著幾分不耐:「就這點程度嗎,真是浪費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