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冥王的試探與本部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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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跪滿一地的海賊小弟。“我隻等五分鐘。過時,收屍。”
這群上一秒還窮凶極惡的海賊,此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
“快!把船長身上的金項鍊拽下來!”
“我的金牙!快拿去湊數!”
“把船上的備用金庫也抬過來!快點!!!”
不到三分鐘。
吧檯上,金磚、鈔票、珠寶堆成了一座小山。
白夜拉過一張高腳凳坐下,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點鈔機——這是他自己花錢買的辦公用品。
“嘩啦啦啦……”
在所有海賊敬畏的目光中,這個剛剛一刀秒殺了一億超新星的海軍少將,此刻正全神貫注地點著鈔票。哪怕有一張鈔票折了角,他都要仔細抹平。
那種極度的財迷屬性,和剛纔恐怖的殺神形象,形成了極其荒誕的割裂感。
“兩千零五萬。多出五萬,算我請你們喝茶。”
白夜拉上帆布包的拉鍊,將那件沾了啤酒的白襯衫扯下來,隨手扔在海賊小弟的頭上。
“錢貨兩清。帶上這坨肉,滾。”
海賊小弟們如蒙大赦,七手八腳地抬起重傷昏迷的烏爾基,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酒吧大門,消失在夜色中。
酒吧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吧檯後,老闆娘夏琪叼著煙,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光著膀子、揹著裝滿鈔票帆布包的海軍。
“這位小哥。”
角落裡,一直冇說話的白髮老頭站了起來。
“冥王”雷利端著酒壺,邁著悠閒的步子走到吧檯前,在白夜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那一手武裝色外放,真是漂亮。現在的年輕海軍,都像你這麼可怕嗎?”
雷利直視著白夜,銳利的目光似乎想將眼前這個年輕人看穿。
剛纔那一刀,太快了。
麵對雷利的試探,白夜正在係帆布包帶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雷利。
“老伯。”白夜一本正經地說道,“年紀大了,眼花要早點治。什麼武裝色?那是我從黑市買的魔術道具。”
雷利笑了,喝了一口酒:“魔術道具的熒光粉,能切斷超新星的骨頭?”
“他缺鈣。”
白夜麵不改色,“海賊常年在海上漂,不吃蔬菜缺乏維生素C,骨質疏鬆很正常。被我發光的玩具一嚇,骨折了。”
雷利:“……”
夏琪:“……”
這種把人當白癡的離譜藉口,偏偏白夜說得理直氣壯,彷彿他自己都信了。
“你很有趣。”雷利放下酒壺,“不過,你敲詐海賊的事情如果傳回海軍本部,不怕上軍事法庭嗎?”
“下班時間的私人經濟糾紛,不歸海軍管。我那件襯衫是高定限量款。”
白夜拍了拍帆布包,站起身走向門口。
“老伯,少喝點酒。你擋著我下班回家睡覺的路了。”
風鈴作響。
白夜推開木門,頭也不回地融入了香波地群島的夜色中。
直到白夜的背影徹底消失。
夏琪才吐出一口菸圈,看向雷利:“老雷,看走眼了?他剛纔說那是道具。”
“他在撒謊。”
雷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罕見的凝重。
這小子……是一頭披著羊皮的怪物。
雷利看向酒吧外的夜空。
“香波地群島,要變天了。”
……
事實證明,雷利的直覺是對的。
怪僧烏爾基在13號區域被一個無名海軍一刀秒殺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在一個小時內傳遍了整個香波地群島。
24號區域,某餐廳內。
“大胃王”喬艾莉·波妮看著手裡的情報,嘴裡的披薩掉在了盤子裡:“一刀秒了那個大塊頭?海軍本部派怪物來了?!”
1號區域,某樹冠上。
“死亡外科醫生”特拉法爾加·羅壓了壓斑點帽的帽簷,握緊了野太刀的刀柄:“有意思。看來這趟航程,比想象中危險。”
整個香波地的極惡世代,都感受到了某種即將降臨的壓迫感。
但反應最大的,並不是這些海賊。
而是遠在馬林梵多的海軍本部。
……
元帥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砰!”
戰國辦公桌上的一個青花瓷茶杯,被赤犬一拳砸成了齏粉。
滾燙的岩漿在赤犬的拳頭上滴落,燒穿了名貴的地毯。
“混賬東西!海軍的臉都被他丟儘了!!!”
赤犬的咆哮聲甚至傳到了走廊外,震得站崗的士兵耳膜生疼。
戰國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不忍心看桌上那份剛剛從香波地群島傳回來的加急戰報。
就在半個小時前,本部收到了白夜秒殺烏爾基的情報。
一開始,戰國和赤犬都極其震驚。
畢竟一刀秒殺一億八百萬的超新星,這等戰力,足以證明白夜之前都在隱藏實力!赤犬甚至罕見地露出了一絲欣慰,準備下令將白夜破格提拔為中將。
然而。
當情報兵唸完戰報的後半段時。
一切都變了。
“把那份報告給老夫再念一遍!”赤犬指著情報兵,雙眼噴火。
情報兵哆嗦了一下,硬著頭皮拿起那份戰報。
“據、據可靠情報確認……白夜少將在擊敗烏爾基後,並未對海賊團實施抓捕。而是……而是就地進行了敲詐勒索。”
“大聲點!他勒索了多少?!”赤犬怒吼。
“兩千萬貝利……”情報兵快哭了,“白夜少將的理由是:弄臟了他的白襯衫,需要賠償精神損失費。”
“戰報最後還附了一句白夜少將的口頭傳信:他說他已經下班了,如果抓海賊回基地要寫兩萬字的結案報告,會影響他吃宵夜的食慾,所以……所以他就把海賊放了。”
死寂。
元帥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黃猿坐在一旁,端著茶杯的手劇烈地顫抖著。這不是害怕,這是他拚命憋笑憋出來的。
“喲~”
黃猿實在冇忍住,發出了聲音,“咱們這位白夜老弟,真是個會過日子的持家好男人呢~兩千萬貝利,抵得上老夫好幾年的工資了。”
“波魯薩利諾!!!”
赤犬猛地轉頭,岩漿直逼黃猿,“你還在看笑話?!海軍將領當街勒索海賊,還因為不想寫報告就把重犯給放了!這是嚴重的瀆職!是受賄!”
“老夫現在就去香波地,親手活劈了這個敗類!”
赤犬轉身就往門外走。
“站住!薩卡斯基!”
戰國終於放下了捂著臉的雙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飆升的血壓。
雖然白夜的行為離譜到了極點,但這同時也釋放出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訊號。
“他連霸氣都冇用,僅憑一把刀就秒了超新星。”
戰國看著赤犬,眼神深邃,“這意味著,他根本冇把那些懸賞過億的新人放在眼裡。這等戰力,在接下來的大事件中,絕對不能缺席。”
“難道就任由他在外麵敲詐勒索?!”赤犬怒不可遏。
戰國沉思了片刻。
突然,他按下了桌上的內部通話按鍵。
“傳令通訊室!”
戰國的聲音透著一股老狐狸般的算計。
“立刻給白夜少將釋出最高階彆指令!從明天起,隻要他抓捕一名懸賞過億的超新星,本部不僅免除他的結案報告,而且……”
戰國咬了咬牙,彷彿做出了極大的犧牲。
“而且,允許他在這月額外增加三天帶薪休假!”
聽到“帶薪休假”四個字,黃猿的眼睛猛地亮了。
而赤犬,則徹底石化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