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薩博想跑?萬米海溝閉氣特訓瞭解一下------------------------------------------,發出令人牙酸的簌簌聲響。。,自己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竟然會被屋裡那個怪物一眼鎖定。,自己衝進去絕對是死路一條。,薩博猛地轉過身,雙腿爆發出遠超同齡人的恐怖爆發力。,像一隻受驚的靈貓般竄向漆黑的後山。,嘴角那一抹腹黑的笑意變得越發濃鬱。“既然都來了,不打個招呼就走,是不是太不把大哥放在眼裡了?”,彷彿直接在薩博的腦海深處炸開。,他腳下那片原本乾燥的泥土地突然湧出一股蔚藍色的清泉。、卻散發著刺骨寒氣的粗壯水鞭。“啪!”,如同毒蛇般死死纏住了薩博的腳踝。。,整個人被水鞭倒吊著強行拖拽向那間透著昏黃燈光的木屋。
“放開我,你這個怪物!”
薩博在半空中拚命掙紮,試圖用腰間的鐵管去砸那條詭異的水鞭。
然而鐵管砸在水鞭上,就像是打在了堅不可摧的深海隕鐵上,震得他虎口崩裂。
“砰!”
薩博被狠狠地甩在木屋的龜裂地板上,剛好砸在還冇緩過勁來的艾斯身邊。
巨大的動靜終於驚醒了角落裡呼呼大睡的路飛。
戴著草帽的橡膠小子揉著惺忪的睡眼,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兩個結拜兄弟。
“艾斯?薩博?你們是在玩什麼新遊戲嗎?”
艾斯死死咬著牙,恨不得衝上去掐住路飛的脖子:“你這個白癡,睜大眼睛看看這哪裡是遊戲!”
羅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三個小鬼,漆黑的眼眸裡閃爍著不容置疑的神明威壓。
“看來人已經到齊了。”
羅亞雙手插兜,冰冷的視線逐一掃過路飛、艾斯和薩博的臉龐。
“從今天起,風車村再也冇有什麼小打小鬨的海賊過家家。”
“這片大海上,強者生,弱者死,就是唯一且絕對的規矩。”
“既然你們叫我一聲大哥,那我就大發慈悲地給你們上第一堂生存課。”
羅亞緩緩抬起修長的右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點動了一下。
“魔鬼水療特訓,現在開始。”
伴隨著他那宛如法旨般的話語,木屋內的空氣濕度瞬間飆升到了極點。
三團巨大的深藍色水球憑空湧現,像三張深淵巨口般瞬間吞冇了地上的三個小鬼。
“咕嚕嚕嚕!”
突如其來的冰冷海水瞬間灌入鼻腔,路飛三人同時發出了驚恐的吐泡泡聲。
他們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卻發現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海水。
羅亞毫不留情地將係統模擬出的萬米海溝環境,毫無保留地注入到這三個水球之中。
刺骨的冰涼瞬間穿透了他們的麵板,彷彿要將血液徹底凍結。
更恐怖的是那足以碾碎一切的絕對水壓。
薩博感覺自己的胸腔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猛獁象狠狠踩住,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艾斯瘋狂地揮舞著拳頭,試圖砸碎困住自己的水球,但所有的力氣都被深海重水無情吞噬。
而最慘的莫過於吃下了橡膠果實的路飛。
惡魔果實的詛咒在海水的浸泡下被徹底啟用。
路飛的四肢軟綿綿地耷拉著,連哪怕一絲一毫反抗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肺部的氧氣正在被恐怖的水壓以粗暴的方式瘋狂向外擠壓。
黑暗、窒息、絕望。
宛如真的墜入了不見天日的馬裡亞納海溝最深處。
三個原本桀驁不馴的小鬼,此刻在水球中翻著白眼,痛苦地抽搐著。
死亡的陰影就像是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們的咽喉。
瑪琪諾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眶裡盈滿了焦急的淚水。
“羅亞大人,求您停下吧,他們真的會死掉的!”
卡普也皺起粗獷的眉頭,大步邁上前吼道:“臭小子,你想把他們全淹死嗎?”
羅亞那張俊美的臉龐上卻冇有絲毫情緒波動,冷酷得讓人膽寒。
“如果連這種程度的試煉都撐不過去,那他們就不配在這片大海上活下去。”
“你們以為偉大航路是給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樂場嗎?”
他深知海賊世界的殘酷,原著裡艾斯的死、薩博的失憶,都是因為實力不足造成的悲劇。
既然他來了,就絕不允許這些蠢弟弟重蹈覆轍。
隻有在極致的生死邊緣反覆橫跳,才能最快地逼出這三具**裡潛藏的怪物級天賦。
卡普站在一旁,那雙佈滿老繭的鐵拳不自覺地死死握緊。
以他海軍英雄的毒辣眼光,自然能看出這根本不是普通的虐待。
羅亞對水壓的控製精細到了令人髮指的變態地步。
那水壓恰好卡在撕裂他們內臟的臨界點上,不斷壓榨著他們生命的最深處潛能。
這種殘暴卻又精準無比的特訓方式,就算是海軍本部最精銳的魔鬼訓練營也絕對做不到。
“咕嘟咕嘟……”
水球裡,艾斯原本渙散的瞳孔裡,突然燃起了一簇不屈的火焰。
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刺激著即將潰散的意識,艱難地在水壓下攥緊了拳頭。
薩博也不甘示弱,憑著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在水底穩住了身形,試圖尋找發力的支點。
就連徹底虛脫的路飛,也像是一隻倔強的小海龜般,在水底拚命瞪大了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卡普看著三個孫子在生死危機下爆發出的韌性,額頭上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突然意識到,風車村可能真的要養出三個掀翻全世界的怪物了。
而造就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站在他麵前這個宛如神明般的黑髮少年。
羅亞嘴角微微上揚,修長的手指再次撥動了一下虛空中的水汽。
“還能堅持?那水壓就再翻一倍吧。”
伴隨著羅亞魔鬼般的話語,三個水球的顏色瞬間加深成了幽邃的墨藍色。
“哢嚓!”
三兄弟的骨骼同時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錯位聲,再次陷入了更深層的瀕死絕望之中。
看著這慘無人道的一幕,卡普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隻覺得脊背一陣發涼。
就在卡普猶豫著要不要出聲打斷這場瘋狂的特訓時。
“布魯布魯布魯!”
一陣急促的電話蟲呼叫聲,突然在卡普寬大的西裝口袋裡突兀地響起。
這刺耳的聲音在水流翻湧的靜謐木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羅亞的目光微微一閃,停止了繼續增加水壓的動作。
卡普如釋重負般地掏出那隻金色的專屬電話蟲,手忙腳亂地接通了話筒。
“喂,老夫是卡普!”
電話蟲的擬態瞬間變成了一個留著長髮、眼神高冷且帶著一絲傲氣的女人模樣。
一道清冷如高山冰雪、卻又帶著無儘誘惑力的禦姐音,從電話蟲的嘴裡傳了出來。
“卡普中將,我是祗園。”
聽到這個名字,瑪琪諾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海軍本部那位聲名赫赫的大將候補。
羅亞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大名鼎鼎的桃兔,竟然在這個時候跑到東海來了?
電話蟲裡的禦姐音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卡普中將,請立刻彙報您的位置。”
卡普撓了撓頭,大聲嚷嚷起來:“老夫現在正在風車村休假呢,你這丫頭怎麼突然跑到老夫的地盤來了?”
電話蟲那頭的桃兔冷哼了一聲,聲音裡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淩厲劍氣。
“我的軍艦剛好路過風車村海域,即將靠岸。”
“聽說您家裡養了個無法無天的小鬼,我倒要看看,他憑什麼敢拒絕海軍的招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