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種程度嗎?薩卡斯基!
“哦?”
薩卡斯基有些意外。
他這一肘擊用了七成力,本來打算直接把這小子打趴下,冇想到對方隻是身形晃悠了一下。
“有點意思!但還不夠!”
薩卡斯基怒吼一聲,身形不退反進,左勾拳裹挾著腥風,直奔凱恩肋下空門。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剛纔冇消化的早飯都得吐出來。
凱恩眼皮微跳。
憑他現在的神經反應完全跟得上。
躲開輕而易舉。
但躲開了,薩卡斯基發現打不過自己,那還怎麼刷分?
隻有拳拳到肉的互毆,纔是刷分的最高境界!
“砰!”
沉悶的撞擊聲讓圍觀的新兵牙酸。
凱恩不閃不避,用側腹硬吃這一拳,反手一記鞭腿抽出,直奔薩卡斯基麵門。
【叮!毆打同期學員,違紀值 80!】
聽著這美妙的提示音,凱恩隻覺得肋骨的疼痛都變得甜美起來。
“好!”凱恩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大笑出聲:“再來!冇吃飯嗎薩卡斯基!”
兩人瞬間絞殺在一起。
拳拳到肉,冇有任何花哨的試探,全是奔著讓對方躺半個月去的狠招。
薩卡斯基越打越心驚。
他自問體術在這一屆新人裡絕對是頂尖的,每一拳都勢大力沉,哪怕是岩石也能粉碎。
但眼前的凱恩,就像是一塊韌性極佳的牛皮糖。
明明每一拳打在他身上都能聽到骨頭的悶響,明明這小子的嘴角已經溢位了鮮血,但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卻燃燒著某種……讓他看不懂的狂熱!
“這傢夥……腦子有問題嗎?”
薩卡斯基心頭火起,動作更加暴烈,一記膝撞狠狠頂在凱恩胃部。
凱恩悶哼,嘴角溢血,反手卻是一記凶狠的頭槌!
咚!
兩顆腦袋硬碰硬。
薩卡斯基踉蹌後退,鼻梁劇痛,溫熱的液體順著人中滑落。
鼻骨裂了。
【叮!對同期學員造成麵部損傷!違紀值 100!】
爽!
太特麼爽了!
凱恩內心狂笑不止,表麵卻踉蹌後退,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
他大口喘息,聲音沙啞卻狂妄:
“薩卡斯基!你的正義就隻有這點程度嗎?!”
“根本打不倒我啊!”
“混賬東西!”
薩卡斯基徹底暴怒。
他放棄了所有防禦,如同一頭瘋狗般撲了上來。
左勾拳!右擺拳!膝撞!
凱恩也舉起拳頭反擊。
“歐拉歐拉歐拉!!”
“木大木大木大!!”
(雖然凱恩冇喊出來,但氣勢就是這個味兒。)
【違紀值 50… 50… 50…】
係統麵板上的數字瘋狂跳動,簡直比香波地群島的老虎機還要刺激。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圍觀的新兵們早已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
澤法站在場邊,眉頭緊鎖。
他看得出來,凱恩有好幾次可以躲開攻擊,再反擊,但他卻選擇了硬碰硬。
“寧願受傷也要正麵擊潰對手的驕傲嗎?”澤法自我腦補,心中對凱恩的評價又高了幾分,“雖然是個刺頭,但這份骨氣,確實是當海軍的料。”
(請)
隻有這種程度嗎?薩卡斯基!
場中央。
兩人都已經變成了血人。
凱恩,一隻眼睛腫得像桃子,衣服破破爛爛,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薩卡斯基也冇好到哪去。
板寸頭上滿是塵土和血跡,呼吸粗重,拳頭已經紅腫,手指甚至有些變形。
“呼……呼……”
又一次碰撞後,兩人默契地分開,相隔三米對峙。
薩卡斯基彎著腰,盯著對麵那個搖搖欲墜卻始終不倒的身影。
怪物。
這就是薩卡斯基此刻唯一的想法。
明明肋骨至少斷了兩根,明明內臟肯定受到了震盪,為什麼還不倒下?
為什麼還能露出那種……意猶未儘的表情?
“我看走眼了。”
薩卡斯基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中的暴虐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是一個尊崇力量的人。
凱恩的頑強,贏得了他的尊重。
“到此為止吧。”
薩卡斯基收起拳架,聲音沙啞。
“再打下去,你會死。”
“你的拳頭很硬,凱恩。你也確實有揹負正義的覺悟。今天算平手。”
說完,薩卡斯基轉身欲走。
圍觀的新兵們鬆了一口氣。
庫讚也拍了拍胸口,準備上去扶人。
然而。
“平手?”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從薩卡斯基背後響起。
“薩卡斯基。”
“誰允許你……擅自結束這場遊戲了?”
薩卡斯基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不可置信地回頭。
隻見那個滿身是血的男人,緩緩直起了腰桿,原本那種搖搖欲墜的虛弱感瞬間消失無蹤。
凱恩擦了一把糊住眼睛的鮮血,瞥了一眼係統麵板。
【當前違紀值:41200(剛纔一頓互毆刷了4000多)】
“差不多了。”凱恩心裡盤算著。
羊毛薅得太狠容易禿,而且薩卡斯基現在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惺惺相惜”的錯覺,再演下去就顯得假了。
既然如此……
凱恩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清脆的爆響。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從他體內迸發而出。
“薩卡斯基。”
凱恩看著對麵的紅狗,嘴角微微上揚。
“熱身運動,纔剛剛結束啊。”
“接下來,請儘量活下去。”
薩卡斯基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這小子……剛纔一直在隱藏實力?!在拿自己練手?!
“係統!加點!六式·剃!提升至精通!”
【消耗違紀值6000點!技能灌注中……】
刹那間。
無數關於腿部肌肉爆發、血液流動、地麵反作用力的技巧湧入凱恩腦海。
他的雙腿肌肉在褲管下微微震顫,彷彿兩條壓縮到極致的彈簧。
“我要上了,薩卡斯基。”
凱恩的聲音還在原地迴盪。
人,卻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