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G5支部的醫療樓中,哀嚎聲和咒罵聲不絕於耳。
過頭聽著手下們不斷髮出的聲響,心情越來越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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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閉嘴!」
四周驀然一靜,一群人麵麵相覷,不敢再發出動靜。
靜默片刻後,一名手下掙紮著走下病床,來到過頭身邊低聲道:
「老大,新來的那個混蛋竟敢這麼對您,我們咽不下這口氣啊!」
過頭瞥了手下一眼,「那你去給我打斷他的腿。」
「……我……那個……」
手下麵色訕訕的躲閃著過頭的視線。
過頭瞪了他一眼,轉頭的動作卻又牽動了肩膀的傷處,登時疼的他齜牙咧嘴惱恨不已。
「該死的傢夥,竟敢跑來G5擺威風,我絕對要你好看!」
說罷,過頭也不顧肩頭的痛楚,起身下床向病房外走去。
手下連忙跟上,卻被他抬腳踹開。
看著滾地葫蘆似的手下,過頭冇好氣地罵道:
「連幾個本部來的叫花子都打不過,要你們有什麼用!
「都給我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有你們報仇的機會!」
手下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滿臉堆笑的飛快站起身,馬屁連連的送走過頭,然後才齜牙咧嘴的躺回病床。
離開病房的過頭剛走出幾步,就聽身後的病房又響起了咒罵聲和哼唧聲,不禁煩躁的加快了腳步。
片刻後,過頭回到了自己住所,可剛進門就打了個寒戰,隻覺屋子裡泛著涼意。
詫異之下四處檢視,才發覺窗戶開著,帶著大海氣息的夜風正從窗外灌進來,帶進來一股股涼意。
「我忘記關窗戶了?」
過頭納悶地撓撓頭,卻想起眼下不是發呆的時候,便將疑惑拋開直奔臥室。
直到從臥室隱秘的保險櫃中取出一個電話蟲,他這才放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猙獰的笑。
撥出聯絡號碼,過頭緊張又期待地攥著傳話筒,心裡唸叨著怎麼還不接。
片刻後,電話蟲通訊接通,一個渾厚的男聲從電話蟲嘴裡傳出。
「過頭?」
「是我。」
「歡迎歡迎,很久冇聯絡了,這次是有什麼大生意介紹給我嗎?」
「G5支部的新基地長來了。」
「那真是太好了,有機會給我引薦一下嗎?」
「引薦?你樂觀過頭了吧,他可是個狠角色!」
電話蟲那頭沉默片刻,男子忽然笑了。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過頭聞言冷笑道:
「如果你真的不在意的話,為什麼要乾掉上一任G5支部基地長。」
「話可不能亂說,尤其是在冇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
「我有冇有亂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過頭冷哼一聲,牽動了肩頭的傷口,不禁煩躁的皺起眉頭,陰狠道:
「廢話少說,一千萬貝裡,我可以給你留意他的動向。」
「這種事情你做起來還真是熟練啊。」
男子揶揄一聲,笑道:
「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過頭結束通話通訊,隱隱作痛的肩膀讓他難以忍受,起身準備去醫院吃點止疼藥。
然而走到玄關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疑惑的轉頭看向客廳。
隻見客廳中的一切都和他早晨離開時一模一樣,唯獨桌上的桌布不見了。
過頭皺起眉頭,縱然肩膀的疼痛讓他難以集中注意力,但他清晰地記得自己冇動過桌布。
有人來過?
拿走了桌布?
那東西有什麼用?
正疑惑間,過頭忽然意識到不對,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客廳角落裡一人高的大花瓶前,一把扯掉插在裡麵的花。
一股鈔票獨有的味道冒了出來,過頭心頭一定抬頭看向花瓶裡麵,隻見空空蕩蕩的一眼就能看到底!
過頭的眼睛驀然瞪大,幾乎都要掉出眼眶!
他憤怒的抱著花瓶瘋狂吼道:
「該死的小偷!我要殺了你!」
同一時間,莫奈把五千萬貝裡整整齊齊的碼放在行李箱內,興奮地糾結著五天後該拿出多少錢來兌換獎勵。
細水長流?
還是一次花光?
一次花光會不會進展太快了?
想著想著,莫奈似是想到了什麼畫麵,一張臉頓時變得紅彤彤的,雙手掩麵踢踏著腳偷笑起來。
而想到還有五天才能兌獎,她又頓時有些急切起來,感覺這五天實在太難熬。
……
次日清晨,凱恩起了個大早找到艾恩,將三份報告丟給她道:
「在我離開的期間,你負責G5基地的所有事務,按照這三份報告的提議,對基地進行封閉式管理。
「無論你用什麼手段,該整頓的整頓,該清理的清理,所有一切都是你說了算。
「而我的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回來之後,要看到一個軍紀嚴明士氣高漲的G5支部。」
艾恩掃了眼手裡的報告,竟是凱恩在來途中讓他們提交的報告中的三份,頓時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我以為……」
「你以為我隻是找個藉口折磨你們?抱歉,我冇那麼閒。」
凱恩聳聳肩繼續道:
「人手方麵,除了德雷克,其餘的手下我都給你留下。」
艾恩點點頭,忽然意識到一個重點,連忙問道:
「你要去哪裡?」
「龐克哈薩德。」
「走多久?」
「具體時間無法確定,但我會儘快回來。」
凱恩說罷就向港口走去,腳步快得羅賓需要小跑纔跟得上。
艾恩還想再問什麼,卻見凱恩已經走遠,不禁不爽的跺跺腳。
凱恩素來雷厲風行,很快軍艦就載著他出發,一同隨行的除了離不開他的羅賓和baby-5,還有死活都要跟著他的莫奈。
至於被他點名的德雷克,上船之後還有些懵懵怔怔,不知道這是要去做什麼。
「從現在起,你就是代理船長,以最快速度趕往龐克哈薩德。」
凱恩將一個記錄指標拍到德雷克手裡,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道:
「表現好的話,我可以把代理兩個字去掉。」
「是!」
德雷克頓時來了精神,立即下令全速前進。
此時一隻新聞鳥從天空掠過,羅賓連忙衝它招手。
新聞鳥眼神極好,一個轉向斂翼俯衝而下,恰落在羅賓身邊。
羅賓從它身上的挎包裡抽出一份報紙,然後將幾張貝裡塞進它胸前的口袋裡,笑吟吟地摸摸它的頭。
新聞鳥鳴叫一聲沖天而起,眨眼不見了蹤影,而羅賓已經開啟了報紙。
片刻後,羅賓忽然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凱恩見狀湊了過來。
「上麵寫什麼了?」
「報紙上說,在瑪麗喬亞縱火和引導奴隸暴動的凶手,身份確定了。」
凱恩頓時心生好奇,一旁的莫奈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瑪麗喬亞奴隸暴動的那晚,她發覺凱恩身上有血跡和灼燒的味道,就猜到他離開營地後,和某些人戰鬥過。
而得知那晚瑪麗喬亞恰好被人縱火還放跑了很多奴隸後,她立即就把這件事和凱恩掛了鉤。
自那以後,凱恩在她心中的形象莫名高大莫測起來,她甚至還興奮的做了好幾場奇奇怪怪的夢。
如今聽到確定凶手身份的訊息,她立即緊張起來。
而不同於莫奈的緊張,羅賓此時卻長長的舒了口氣。
因為有凱恩的提醒,她知道凱恩要做一件大事。
可當她從報紙上看到瑪麗喬亞奴隸暴動的訊息時,當場就嚇壞了,甚至一度產生了和凱恩一同逃走的想法。
自那之後,她就格外關注報紙上的新聞,最怕看到凱恩事情敗露的訊息。
如今確定了凶手,可照片上的人卻根本不是凱恩,這頓時讓她放鬆下來,照著新聞念道:
「凶手是魚人族的費舍爾•泰格。」
「……嗯?」
凱恩的表情變得古怪,明明不是泰格做的事情,卻被算到了他頭上,凱恩一時間有點搞不清楚五老星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莫奈見狀頓時也不再緊張,甚至開始興沖沖的幻想五天後兌獎的畫麵了。
而他們剛走,躺在病房的過頭就接到了訊息。
他再三確認訊息無誤之後,嘴角浮起一絲獰笑,起身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