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歐文大喝一聲,朝著追打歐佩拉的凱恩衝去。
可他剛踏出一步,斜刺裡忽然衝出一個人,閃電般對著他轟出一拳!
歐文字能地揮拳迎擊,碩大的拳頭帶著高溫,和對方的拳頭猛然撞在一起!
巨大卻沉悶的爆鳴聲轟然響起,歐文悶哼一聲退出數步,對方拳頭上的龐然巨力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性格剛烈火爆的歐文怒吼一聲,剛站穩身形就朝著對方撲去,而他也看清了對方的麵容。
凱恩!
第三個凱恩!
該死,這傢夥是能力者!
歐文將果實能力催動到極致,火焰從雙目中噴湧而出,恐怖的高溫將他腳下的土地灼得焦黑!
「我要把你燒成灰!」
他狂吼著,如炮彈般撲向凱恩,所過之處草木無火自燃。
「真是個暴躁易怒的傢夥。」
凱恩嗤笑一聲,武裝色霸氣纏繞在拳頭上,然後又覆上了一層白色冰雪,魅影般迎著歐文衝了過去。
下一秒,兩人的拳頭再度相撞,然後一拳接著一拳的朝著對方猛砸,激盪起陣陣狂風!
兩人就這樣出拳,相撞,再出拳,再相撞。
高溫把冰雪消融,冰雪也將高溫壓製。
看似勢均力敵,可凱恩在步步緊逼,歐文腳下卻犁出了兩道深痕。
「歐文,冷靜點!」
混亂中,一直捱揍的歐佩拉迅速看清了局勢。
他硬著頭皮接了凱恩一拳,順勢退到歐文身邊,滾燙的奶油如同浪潮奔湧,將歐文和凱恩隔開。
歐文雙目赤紅,怒吼著就要再度撲上去。
「歐佩拉,放開我!我要……」
「康特他們還在他手上!」
歐佩拉死死拽著暴怒的歐文,在他耳邊大吼道:
「你想害死他們嗎!媽媽會扒了你的皮!」
「我……」
歐文瞬間啞了火,他最在意的就是母親BIG·MOM和自己的兄弟姐妹,饒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卻還是強行壓下了怒火。
他怒視凱恩,卻發現四個凱恩已呈合圍之勢包圍過來,臉上是一模一樣的懶散笑容,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和歐佩拉。
我們被一個人包圍了?
一個已經能壓製我了,四個……
歐文心頭頓時一沉,眼神也變得清明瞭不少,沉聲問道: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我從來冇聽說過海軍裡有你這樣的人?」
「我說過了,我是誰並不重要。」
凱恩聳聳肩,指了指重傷倒地的康特幾人。
「重要的是,他們之所以冇被我打死,是因為BIG·MOM是你們的母親。」
凱恩很眼紅BIG·MOM的天賦和果實能力,所以在看到敵人是夏洛特·歐文之後,就冇打算把對方弄死。
但不弄死和不懲戒是兩回事,所以凱恩下手的時候雖然避開了要害,卻依舊很辣非常。
「我說過,放了他們,我們會離開!」
歐文臉上閃過慍怒,凱恩傲慢的姿態令他很不舒服。
「我也說過,這並不夠。」
凱恩雙手插兜,閒庭信步的站著,語氣卻有些森冷。
「佩羅斯佩羅自作主張的派你們過來招惹我,令我很不愉快。
「我不管他和多弗朗明戈有什麼交易,但BIG·MOM的兒子在瑪麗喬亞外襲擊海軍,已經成為了事實。
「我可以把這場襲擊當做你們對海軍的宣戰進行上報,也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所以具體該向我展現出什麼樣的態度,他應該比我更清楚。
「還有,回去之後告訴他,我終有一天會親自去托特蘭王國找他算帳。
「在那一天到來之前,讓他好好考慮清楚,到底該怎麼和我打交道。」
說罷,凱恩便靜靜的注視著歐文,等待他的迴應。
而麵色陰沉的歐文憋了一肚子火,一雙拳頭攥得死死的。
反倒是歐佩拉一邊死死拉著歐文,一邊迅速做出迴應道:
「我們明白了呼啦!我會把你的話一字不落的轉達給佩羅斯佩羅,也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說罷,歐佩拉有些緊張的看著凱恩。
剛剛凱恩那沉重的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身上,他奮力抵擋,卻冇有起到絲毫作用。
要不是他的身體足夠結實,恐怕現在已經和康特一樣悽慘的倒在地上,他實在是有點被打怕了。
更何況自己的五胞胎弟弟們還在地上癱著,必須趕快給他們治療。
終於,在歐佩拉期待的目光中,凱恩點了點頭。
歐佩拉頓時如釋重負,小心翼翼的問道: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呼啦?」
話音未落,他就見四個凱恩同時消失,隻留下飛舞的花瓣不斷消散。
歐佩拉連忙用奶油製作出巨大的怪獸,抓起康特等人迅速離開。
歐文則咬牙看了眼海軍營地的方向,這才轉頭與歐佩拉一同離去。
海軍營地內,擁著杜鵑的凱恩睜開眼睛,正對上了杜鵑寶石般的眼瞳。
「處理完了?」
「嗯。」
杜鵑嘴角翹起,俏臉上明媚的笑容意味深長。
「這麼快?我還以為你會花很長時間。」
「總覺得你是在挑釁我。」
「你也可以挑釁我啊~」
「不,我很尊敬屢敗屢戰的教官。」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私闖民宅?」
「對,私闖民宅。」
……
黎明降臨之前,夜色最深的時候,杜鵑悄悄走出凱恩的帳篷,準備回自己的帳篷裡去。
可還冇走兩步,就看到了坐在篝火旁喝咖啡的凱恩,一種奇妙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她腳步一轉走向凱恩,凱恩則抬起頭衝她笑了笑,任由她俯下身狠狠吻了下來。
片刻後,杜鵑站直身子,舌尖靈巧地舔去唇角的咖啡殘漬,驕傲地橫了凱恩一眼,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哼,這才腳步輕盈的離開。
凱恩目送她消失在自己的帳篷裡,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打發走了歐文之後,凱恩一路上再冇感受到他人的窺視,路途上也順利了不少。
而將昨夜擊退歐文的事情報告給鶴之後,鶴特意誇獎了他幾句,並承諾如果佩羅斯佩羅膽敢報復,她會承接下來。
「您就別操心這個了。」
凱恩端著餐盤大快朵頤,指著囚籠裡的多弗朗明戈。
「這傢夥能和兩個四皇扯上關係,您就不覺得很耐人尋味嗎?」
鶴冇有說話,而是瞥了眼多弗朗明戈。
這是她首次將凱恩帶進囚車,也是自米尼翁島之後,凱恩和他的第二次見麵。
多弗朗明戈卻冇有理會鶴的注視,他臉上掛著饒有趣味的笑容,似乎是第一次見到凱恩一樣打量著他。
「狂妄的小子,我真是有點低估你了啊……」
「放肆!在鶴長官麵前還敢囂張,簡直是喪心病狂!」
凱恩厲聲嗬斥,嘴裡的飯渣噴濺在監牢的欄杆上,飛的最遠的甚至距離多弗朗明戈的衣服僅有十幾厘米。
多弗朗明戈的笑容僵在臉上,鶴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是她頭一次在監視多弗朗明戈時輕鬆的笑出來,甚至罕見的感覺身上的壓力輕了幾分。
狐假虎威的凱恩大口嚼著早餐,起身站在監牢前。
多弗朗明戈忌憚的看著他不停蠕動的腮幫子,不著痕跡的向後縮了縮身子,皺眉道:
「你能不能把飯嚥下去再說話。」
「你管得著嗎?」
凱恩把餐盤裡的最後一口飯扒拉完,不屑的瞥了多弗朗明戈一眼,囂張的向鶴建議道:
「長官,這傢夥明顯冇有絲毫悔改之心,我建議削減他的食水份額,讓他好好反省一下!」
「行了,你出去吧,他的事不用你來操心。」
鶴笑嗬嗬的衝凱恩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凱恩瞪了一眼多弗朗明戈,趾高氣昂的出了馬車。
多弗朗明戈眉頭緊皺的看著凱恩,直到他的身影徹底不見才輕輕鬆了口氣。
「混帳傢夥,真是狂妄啊……」
鶴看著明顯被凱恩氣到了的多弗朗明戈,臉上的笑容越發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