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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言打斷女帝施法的人,當然就是妮可羅賓。不等女帝回嘴,立即閃身進入比鬥場。
然後笑眯眯地打量著對麵的日向雛田,善意地詢問:“妹妹,剛剛打累了吧?看你打了這麼久,衣服都皺了。需要休息嗎?要不要換彆人來?”
日向雛田露出甜美笑容,伸手撣了撣衣角:“謝謝姐姐關心,我還有一戰之力。請多指教。”
想起剛剛女帝的介紹,妮可羅賓眼珠一轉,也來了一段自我介紹:
“奧哈拉學者、
花花果實能力者、
世界政府公認惡魔之子、
懸賞金6億貝利、
外號詭術妖姬,
代號‘妖姬’、
妮可羅賓,
請多指教。”
見識過女帝與日向雛田的體術對決,羅賓自知體術方麵絕對不是對手,比鬥一開始就摒棄了近身作戰的想法。知道日向雛田的戰力,出招時直接使出最強手段。
等日向雛田結對立之印,比鬥場結界升起的那一刻,整個空間內立即出現朵朵粉紅花瓣,而且隨著時間推移,花瓣的數量越來越多,直接影響了所有人的視野。
也就在花瓣出現的時候,妮可羅賓的身影就隨著飄動的花瓣移動,漸漸地消失無蹤。
就連場外觀戰的眾人在開啟【見聞色霸氣】之後,能捕捉她動向的人也寥寥無幾。可見隱匿的能力已達出神入化之境。
麵對如此局麵,日向雛田仍然選擇以不變應萬變,整個感覺就是不動如山。
見此情景,在不斷閃動的妮可羅賓率先發動攻擊。
【百花繚亂藤縛術】
技能發動的那一刻,空間內的花瓣都像活過來一樣,首尾連線,組成一道道藤蔓。而這些藤蔓不斷穿插,組成一張大網,將日向雛田牢牢禁錮在中央。隨著束縛空間收緊,肉眼可見的,將日向雛田綁縛。
而且,在這基礎之上,妮可羅賓不知何時,在藤蔓之中融入了用摻雜海樓石成分的金屬線,讓藤縛術的牢固度更上幾層樓。
這技能猶如加了海樓石的牢籠,對那些惡魔果實能力者相當不友好,場外幾個惡魔果實能力者也在苦苦思索,如果自已碰到這樣的對手,該如何應對?尤其是女帝。。。這招對她的威脅實在有點大。
當其他人在感歎妮可羅賓的這個術法的時候,徐蒼徐大官人的關注點永遠這麼新奇。
他看到的是這個藤縛術的藝術性。
嗯。有那味了,尤其是這中間兩道。
這份造詣,徐大官人敢打包票,絕對能在島國之內排前三。不枉之前多番教導,經過多年實踐,纔有如今這個堪稱大師級的造詣。真是孺子可教也。
當然,這也靠她自已長久以來堅持不懈的努力。
羅賓果然是個寶藏女孩。
在確定藤縛術已經捆紮結實,日向雛田無法動彈,妮可羅賓這才現出真身。同時不忘朝場外的女帝挑挑眉,挑釁意味十足。這招本來是對付女帝的殺手鐧,奈何今天提前用了,給了女帝準備時間,之後還得想其他戰術。
見日向雛田冇有反應,以為她已經放棄掙紮,正當妮可羅賓覺得戰鬥可以結束,剛要張開嘴的時候,捆紮在藤蔓之中的日向雛田竟然‘嘭’一下,變成了一截木頭。
【替身術】
最為常見,又十分實用的忍術,輕輕鬆鬆就把問題解決了。當對方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時候,海樓石金屬線也隻是堅韌一點的線罷了。
如此情況,妮可羅賓又不清楚對方用了什麼招數,於是立即閉嘴,使出另一個大招。
【百花繚亂海天盛筵】
場中立即出現數團花苞,花苞綻放,每朵花瓣中分彆走出神態更異的‘妮可羅賓’,每個都惟妙惟肖,難辨真假。
看得場外眾人倒抽涼氣,紛紛驚歎,妮可羅賓居然已經把果實能力開發到如此境地。
徐大官人則敏銳地察覺到,在花苞綻放的同時,各種花粉也隨著空氣流通,擴散到整個比鬥場之內。
徐大官人注意到了,比鬥場裡的日向雛田也同樣注意到了,在花粉粘在身上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這招的用意,既能擾亂對手注意力,又能讓對手無所遁形,如果花粉有毒的話,還能進行毒屬性攻擊。
不等妮可羅賓繼續使用【百花繚亂藤縛術】,日向雛田輕喝一聲【多重影分身之術】。
場中立即出現跟妮可羅賓一樣多數量的日向雛田分身。二話不說展開搏殺。
一輪拚殺之後,雙方分身同歸於儘。
在分身術被抵消、藤縛術被剋製的情況下,妮可羅賓也隻能試試【十六輪花】、【二十四輪花】。。。
然而,近身作戰毫無勝算,被【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完美格擋。
想在日向雛田身上伸掌,也被【替身術】完美躲避,遠攻無法鎖定目標。
如此往複幾輪,會的招術統統用遍,仍然無法奏效,妮可羅賓無可奈何,隻能留下一句:“妹妹好手段,姐姐甘拜下風。還是給你留點力氣,應付下一個姐姐吧。”閃身出了比鬥場。
一出比鬥場,妮可羅賓立即湊到徐大官人身邊,掐著他的腰間軟肉,嬌聲道:
“死鬼,到底從哪找的妹妹?怎麼這麼強?”
當妮可羅賓湊近的時候,女帝聞著味也來了,同時掐起另一邊腰間軟肉,嘟嘴道:“陛下,告訴妾身嘛。。。”
為了套取情報,女帝也學會撒嬌了。
見這兩人又成了統一戰線的好戰友了,徐大官人內心笑嘻嘻,也不忘回答她們的好奇心:“之前我說的都是真的。船是我的本命靈器,她也就是我的器靈,你們可以把她理解為她是這艘船的船靈。”
“真的?”兩人還是有點不信。
“當然是真的,我就算想帶其他妹子上船,也會征求你們意見的,這不是我們之前說好的嗎?我不會忘記的,放心好了。
難道你們冇發現?她現在隻是一個比較凝實的靈體,是根本冇有肉身的。”
“官人,冇有肉身的對手讓奴家怎麼打嘛?”
一道禦姐音帶著撒嬌的口吻,在幾人耳邊悠悠響起。一聽聲音就知道,說這話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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