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站在甲板上,吸氣又呼氣,見聞色霸氣鋪展開,她聽到了胸腔裡心臟噗通噗通跳動的聲音,和血管裡奔流的血液交織在一起。
露娜最初的關於刀劍的記憶,全部來自羅傑和金獅子史基那驚天動地的一戰。
那份記憶太過深刻,以至於之後露娜的每一次戰鬥,都或多或少沾染了羅傑的影子
露娜的每一次揮刀,都在向記憶中的“神避!”靠近。
就像現在。
躍動的武裝色在匕首上興奮的跳動,露娜的呼吸變的緩而沉,一雙剔透的粉色眼睛專注的望著海麵,每一次海浪的起伏都在她眼中。
忽然間,露娜動了,動作快到他們看過來時,露娜已經收刀入鞘。
彎月一樣的寒芒飛射而出的同時,迎風爆長幾百倍,砍瓜切菜一般截斷一截蔚藍海水。
聲音後知後覺,耳畔炸響。
海水在他們眼前碎裂成無數細小的水滴,天空下了一場極為短暫的雨。
露娜任由海水落下,繃緊的腰背放鬆,回憶著自己剛剛使出的那一擊。
那是自己的最強一擊。
融合了她這些年所學到的一切。
依舊和記憶裡羅傑揮出的那一劍相差甚遠。
露娜低著頭,指腹緩緩拂過平滑的刀麵,思忖著其中差距。
白鬍子喝酒的動作微不可察的一頓,看著朦朧雨幕中站立的那道身影,恍惚間看見一個披著船長披風,戴著一頂簡陋草帽的男人,大笑著朝他走來。
白鬍子合上眼瞼,咕咚咕咚,幾口喝光葫蘆裡的酒。
雨幕中,除了露娜和他的兒子們,哪裡還有其他人。
青色的火焰繞著露娜,像大海上的龍捲風一樣盤旋著上升,露娜像是被丟進洗衣機裡的衣服,嗖嗖幾下,重新變得乾爽。
馬爾科走過去,摸摸露娜毛茸茸的腦袋,驕傲和喜悅根本遮掩不住:“露娜你已經成功熟練的掌握流櫻,真厲害!”
馬爾科大手稍稍用力,呼嚕呼嚕露娜的頭髮。
要知道,即使是他們白鬍子海賊團,熟練掌握流櫻的也隻有一小部分人。
露娜纔多大?妥妥的高階戰力啊!
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大海上,隻有拳頭纔是硬通貨。
馬爾科希望露娜一直保持著那顆渴求變強的心,隻有當她站在戰力的巔峰,才能享有所謂的自由。
“為了慶祝露娜實力更進一步,開宴會啦!”
馬爾科大手一揮,開啟酒窖。
“噢!!開宴會啦!!”
莫比迪克號上歡呼聲震天。
薩奇擼起袖子:“四番隊的人聽著,準備好大乾一場了嗎?”
美酒有了,宴會又怎麼能少的了美食呢?
四番隊的人摩拳擦掌乾勁滿滿:“交給我們吧!我們可是專業的!”
露娜也壓下那點焦躁,投入到這場為自己舉辦的宴會的快樂氣氛中。
“馬爾科師傅,這樣船上的財政不會赤字嗎?”
她可是不止一次看到馬爾科師傅因為一整船上的人的吃穿住行操碎了心。
馬爾科衝露娜眨眼:“我們可是海賊啊,冇錢的話,隻要出去轉兩圈……”
露娜: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