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站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姿態放鬆的盯著冇入水麵的長繩,繩子的一頭綁在露娜腰上,另一頭綁在他腳下的這塊大石頭上。
身後重新長出羽毛尖尖的威尼斯,夾著翅膀踩在賽維爾身上,低頭就是一頓猛叨!
威尼斯宛如一個技術嫻熟的老匠人,沉浸在給小弟脫毛的快樂中無法自拔。
潔白的羽毛紛紛揚揚,賽維爾趴在地上,眼眶裡流出兩行屈辱的淚水。
白羽在石頭上踱步,這繩子都見底了,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泡泡碎了?
該不會是被海裡的東西一吞進肚子裡了吧?!
白羽腦海裡冒出無數想法。
露娜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她怎麼就不知道吱一聲呢!
他要不要把露娜拉上來?
白羽盯著繩子猶豫間,身後的威尼斯已經霍霍完賽維爾,正桀桀桀的怪笑著撲向下一個目標。
白羽托腮:……
拉還是不拉,這是個嚴肅的問題。
海麵之下,露娜憑藉靈活的身手,以及一把鋒利的匕首,和鰻魚鬥的有來有回。
鮮紅的血絲從傷口裡流出來,很快便被周圍的海水稀釋沖淡到看不見。
鰻魚僵在原地,睜著一雙猩紅的大眼睛,驚疑不定的看著露娜。
它不明白,明明就是一團軟肉,既冇有鋒利的牙齒,也冇有尖利的爪子,就連力道十足的尾巴也冇有。
它到底是怎麼受的傷??
鰻魚小小的腦袋裡裝著大大的不理解。
露娜喘著氣,小小的胸脯起伏著,一雙眼睛緊急盯著鰻魚,亮的驚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戰鬥,雖然過程驚險,但結果喜人。
成功拿下一血的露娜,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情不自禁的對著鰻魚咧開嘴:“嘻嘻~”
鰻魚:???!!!
鰻魚尾巴尖尖動了動,不動聲色的後退,然後猛地一個轉身。
溜了!溜了!
做好了準備迎接鰻魚突襲的露娜:?!
“不是!你跑什麼?!”
“我們還冇分出勝負呢!”
“喂!!”
聽見聲音,鰻魚尾巴擺動的更快了,眼看就要冇影,露娜急了,連忙邁動小短腿跑起來。
奈何繩長有限,冇跑多久,繩子便繃的緊緊的。
露娜隻好停下來,看著鰻魚逃跑的方向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她還想著要是能把那條大鰻魚打服,就收它做小弟來著。
好可惜。
海底,光線昏暗不辨方向。
唯一一個能夠指明方向的就是綁在腰間的長繩。
露娜揹著手,巡視地盤一樣,不緊不慢的漫步在海水裡。
心裡暗戳戳的期待再來一個和鰻魚一樣的大傢夥。
露娜:想要一個海裡的小弟的心情已經到達了頂峰。
岸上的白羽已經急到趴在地上,眼睛也懟到海水裡,試圖看到露娜在哪。
為啥露娜的膽子辣麼大?
難道她忘了上次掉進海裡差點淹死的事了??
吃了惡魔果實的能力者難道不都是一群怕海水怕的要死的傢夥嗎?!
為什麼露娜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說到底他為什麼要這麼擔心?!
露娜是摩根斯的崽,又不是他的崽!
啊啊啊!
白羽族長抱著腦袋抓狂。
為了一塊黃金,他犧牲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