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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敵在禦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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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敵在禦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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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禦田和赫丘利激戰的同時,

禦田城的燈火在夜風中搖曳,將走廊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時夫人坐在寢殿的桌前,光月日和躺在一邊床上睡著。小日和剛剛吃完奶,小臉埋在母親的懷裡,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滴奶漬。她的呼吸輕柔而均勻,小小的胸脯在母親的臂彎中微微起伏。

桃之助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手裡拿著一塊糕點,正大口大口地吃著。他四歲了,正是對什麼都好奇、什麼都想吃的年紀。糕點屑沾在他的嘴角和衣服上,他毫不在意,吃得津津有味。

“母親,父親會贏嗎?”桃之助抬起頭,看著時夫人。

時夫人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

“會的。”她說,聲音溫柔而堅定,“你的父親是最強的。”

桃之助點了點頭,繼續吃糕點。

堪十郎站在房間的角落裡,背靠著牆壁,雙手抱胸。他的臉上帶著那個慣常的、溫和的笑容,眼睛看著時夫人和孩子們,目光平靜而溫暖。

他的右手藏在袖子裡。袖子裡,握著一把短刀。

他在光月家潛伏了十幾年。

十幾年。他見證了禦田的出海,見證了禦田的歸來,見證了時夫人的到來,見證了桃之助的出生,見證了日和的誕生。

他見證了禦田對家臣們的信任。

那種信任,讓他噁心。

禦田把他當兄弟,時夫人把他當家人,桃之助叫他“堪十郎叔叔”,日和看到他就會笑。他們毫無保留地信任他,把後背交給他,把性命交給他。

而他,從一開始就是黑炭大蛇的人。

他的真名不是堪十郎。他的真名是黑炭堪十郎——黑炭家的旁支,從小被灌輸“光月家奪走了黑炭家的一切”的理念。他的使命隻有一個——潛伏在光月家身邊,等待時機,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時機到了。

他得到了黑炭暮蟬大人傳遞的大蛇大人的命令。

他將家臣們引到必死的陷阱,得到了將光月家滅門的絕佳機會。

禦田去了鬼島,帶走了大部分家臣。錦衛門、傳次郎、以藏、犬嵐、貓蝮蛇——所有人都走了。禦田城隻剩下他、時夫人、桃之助和日和。這是他最好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堪十郎,你嘛時候變回黑炭家家臣啊?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他將可以徹底擺脫這令人作嘔的光月家身份,重新光明正大的成為黑炭家的一員。

他等了十幾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他緩緩靠近桃之助,把握住距離,以便在行凶之後能迅速再追砍時夫人。他很清楚時夫人那跨越時間的能力,因此哪怕是失手,也必須先把光月家的繼承人桃之助給殺掉。

在時夫人和桃之助都冇有反應過來的瞬間。

白光一閃,桃之助瞬間倒地。

時夫人的瞳孔劇烈收縮。

“堪十郎——!”

桃之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想要喊什麼,但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他的身體從椅子上滑落,倒在桌下,倒在血泊中。他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渙散了。

“桃之助——!!!”

時夫人的尖叫撕裂了禦田城的夜空。

她猛地站起來,床上的日和被驚醒了,開始大聲哭喊。而堪十郎的短刀已經再次刺來。

這一次,是刺向她。

時夫人側身避開,但堪十郎的速度太快了。短刀刺入她的胸口,自上而下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她咬著牙,去抱住床上的日和,拔出佩刀,退後幾步背靠著牆壁。

“為什麼……”時夫人的聲音在顫抖,眼淚從她的眼眶中湧出,“堪十郎……為什麼……”

“因為我是黑炭家的人。”堪十郎的聲音依然平靜,依然溫和,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溫和的光,而是冰冷的、殘忍的、像是毒蛇一樣的冷光。

“我的真名是黑炭堪十郎。從一開始,我就是黑炭大蛇的人。潛伏在光月家身邊,等待時機,清除光月的血脈。”

他舉起短刀,刀尖上還滴著桃之助和時夫人的血。

“桃之助已經死了。接下來是你,然後是日和。光月家的血脈,今天就要斷絕。”

時夫人的眼淚流了下來。不是為自己,是為桃之助,更是為了日和這個同樣要慘遭悲劇的女兒。

“你……你這個畜生……”時夫人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她的胸口在流血,傷口很重,重到她已經無力再使用時間穿越逃走。但她冇有放下懷裡的日和。她用右手緊緊地抱著女兒,將她護在懷裡。

“畜生?”堪十郎笑了,“也許吧。但我隻是一個執行任務的人。要怪,就怪禦田太信任彆人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短刀指向時夫人的胸口。

“時夫人,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時夫人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血從傷口不斷地湧出,將她的和服染成了暗紅色。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開始渙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但她冇有閉上眼睛。

她看著堪十郎,看著那把滴著血的短刀,看著那個曾經叫過“時夫人”的、溫和的、可靠的、讓人信任的男人——此刻站在她麵前,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堪十郎……”時夫人的聲音很輕,很輕,“你以為……你殺了我們……黑炭大蛇就會重用你嗎?”

堪十郎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時夫人的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笑,“用完了,就扔了。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回去嗎?凱多不會留你,大蛇不會信任你,你知道得太多了。”

堪十郎的瞳孔微微收縮。

“閉嘴。”

“我說的是實話。”時夫人的聲音越來越輕,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堪十郎的心上,“你在光月家潛伏了十幾年,你知道凱多的計劃,你知道大蛇的醜聞。你以為他們會讓你活著離開?你不過是他們用來除掉光月家的一把刀。刀用完了,就該扔了。”

“我讓你閉嘴!”

堪十郎舉起短刀,朝時夫人的胸口刺去。

就在這時——

“轟——!!!”

禦田城的牆壁炸開了。

磚石飛濺,木屑四散,煙塵瀰漫。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破碎的牆壁中衝了進來,速度快得像是閃電。那個身影在空中翻轉了一圈,然後一腳踢在堪十郎的身上。

“咚——!”

堪十郎的身體像一顆炮彈一樣向後飛出,撞碎了身後的屏風,撞破了紙門,在走廊上彈了兩下,滾出去十幾米。他的短刀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圈,插在了天花板上。

堪十郎趴在地上,嘴裡湧出一口鮮血。他的肋骨斷了幾根,內臟在翻湧,視線一片模糊。他抬起頭,看到那個黑色的身影落在時夫人麵前,黑色的翅膀在煙塵中緩緩收攏。

那是一個全身包裹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麵具,麵具隻露出兩隻深紅色的豎瞳。他的背後,一對黑色的翅膀在燭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百獸海賊團副船長,燼。

“燼……先生……”堪十郎的聲音虛弱而顫抖,“你……你怎麼……”

“計劃變了。”燼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像冬天的風穿過枯樹林,“凱多先生不需要你了。”

堪十郎的瞳孔劇烈收縮。

“不……不可能……凱多和大蛇大人的合作……我幫你們做了那麼多事……我幫你們找到了密道……我幫你們騙了錦衛門他們……我……”

“所以呢?”燼看著他,那雙深紅色的豎瞳裡冇有任何感情,“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不過是大蛇的一介棋子。而大蛇昏庸暴政,也即將被凱多先生推翻,他將成為和之國新的主人,而你的主子大蛇很快也會步你的後塵。”

堪十郎的嘴唇在哆嗦,他的身體在發抖。他想爬起來,但肋骨斷了,他動不了。他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你是一顆棋子。”燼說,“棋子用完了,就該扔掉。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

他從腰間拔出刀。刀身修長,刀刃在燭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他走到堪十郎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冇有給彆人留遺言的習慣。

刀光一閃。

堪十郎的頭顱從脖子上滑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了牆角。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裡還殘留著死前的恐懼和不甘。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燼收刀入鞘,轉過身,走回時夫人麵前。

時夫人靠在牆上,懷裡抱著日和。日和已經哭得冇有力氣了,小臉埋在母親的懷裡,身體在微微發抖。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哥哥已經死了,不知道母親正在流血,不知道那個經常給她畫畫的堪十郎叔叔已經死了。她隻知道害怕。

時夫人看著燼,看著那個麵具下麵的眼睛。

“你……”她的聲音很輕,很虛弱,“你是百獸的人……”

“嗯。”燼說,“凱多先生派我來的。”

“來殺我們?”

燼沉默了一瞬。

“來殺堪十郎,負責善後。”他說,“你和孩子……應該是他來殺,我來處理殘局。”

時夫人愣了一下。她看著燼,那雙深紅色的豎瞳裡冇有任何殺意。不是因為他不想殺她,而是因為他冇有必要殺她。她快死了。她的傷口太深,失血太多,即使現在有人救她,也來不及了。

“孩子……”時夫人低下頭,看著懷裡的日和,“日和……她才兩歲……”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想起了桃之助。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四歲的、再也不會叫“母親”的男孩。她的心像被人用刀剜去了一塊,空空的,疼得無法呼吸。

“是我……是我害了他們……”時夫人的聲音在顫抖,“我不該……不該把他們都帶到這個時代……如果我冇有穿越……如果我冇有嫁給禦田……如果……”

“冇有如果。”燼的聲音平靜而冷漠,但那雙深紅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翻湧。

時夫人抬起頭,看著燼。

“燼先生。”

“嗯。”

“我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放過日和。”

燼沉默了一瞬。

“你找錯人了。”他說,“我是百獸的人,今晚光月家的人都得死,這個女孩她也在我的目標上。”

“她會有用的。”時夫人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她是禦田的女兒。凱多可以利用她來控製和之國。你留著她,可以作為人質,把她作為傀儡。至少……讓她活下去……”

燼看著她,冇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日和身上。

那個兩歲的女孩,趴在母親的懷裡,如此可悲。

他想起了自己。

童年是數不清痛苦的實驗,那時候的自己也是那麼看著家人一個個離自己而去。

他想起了大和。

那個四歲的、總是要他抱吵著要找赫丘利玩的妹妹、被凱多藏在鬼島深處的女孩。她也是這麼大,也是這麼小,也是這麼需要人保護。

最後,他想起了赫丘利。

他最寶貴的弟弟。

那個八歲的、裹著獅子皮鬥篷的、倔強地說“我纔不需要你照顧”的男孩。

燼的手握緊了刀柄。

然後鬆開了。

“我會把她帶走。”燼的聲音平靜而低沉,“但她的命運會交給凱多先生決定。”

“足夠了。”時夫人的眼淚流了下來,“謝謝你……燼先生……”

她從頭上取下髮飾——一枚金色的髮簪,簪頭雕刻著一朵梅花。那是她從孃家帶來的,跟了她幾十年,是她最珍貴的東西。她把髮簪遞給燼。

“這個……以後給日和。”

燼接過髮簪,收進懷裡。

時夫人又拿起身邊的刀。那是一把太刀,刀鞘是白色的,上麵雕刻著天月家的家徽,是她穿越時就跟隨她的佩刀。

“這把刀……”時夫人的聲音越來越輕,“是給禦田的……如果他……戰死了……請你把刀和他葬在一起……”

燼接過太刀,放在身邊。

“還有什麼事?”他問。

時夫人搖了搖頭。

“冇有了……”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日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日和……媽媽愛你……爸爸也愛你……你要好好活著……”

日和的小手抓住了母親的衣襟,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時夫人抬起頭,看著燼。

“帶她走吧。”

燼蹲下來,伸出手,將日和從時夫人的懷裡抱了出來。日和的小手鬆開了母親的衣襟,在空中抓了幾下,然後抓住了燼的緊身衣。她的眼睛睜開了——綠色的,如同翡翠般亮晶晶的。

她看著燼,冇有哭。

時夫人看著日和被燼抱走,眼淚不停地流。但她冇有喊,冇有叫,冇有掙紮。她知道,這是她能為女兒做的最後一件事——讓她活下去。

“時夫人。”燼抱著日和,站在破碎的牆壁前麵,月光從外麵照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嗯?”

“你還有什麼話要帶給禦田嗎?”

時夫人沉默了一瞬。

“告訴他……”她的嘴角彎起一個笑容,“我愛他。”

燼點了點頭。

他轉身,抱著日和走出了禦田城。

身後,禦田城的燈火在夜風中搖曳,將時夫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

她靠在牆上,懷裡空空的,手臂上的血已經流乾了。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越來越渙散。她能感覺到生命在一點一點地離開她的身體。

她冇有閉上眼睛,而是看著天上的月亮,想起了禦田。

那個男人,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笑得像個孩子。他對她說:“我是光月禦田。你是誰?”她回答:“我是天月時。我從過去來。”他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從過去來?有意思!那你見過和之國的櫻花嗎?”

她見過。

在她的時代,和之國的櫻花比現在更美。漫山遍野的粉色花瓣,在風中飄落,像一場溫柔的雪。

“禦田……”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下輩子……我還要嫁給你……”

她的眼睛閉上了。

嘴角還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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