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散儘後的第三天,海軍本部的氣氛,與以往截然不同。
不論是食堂、訓練區、還是會議廳的走廊,都能聽見同一句話:
“羅克少將。”
聲線或敬畏、或震撼、或興奮,但再冇有任何輕視與懷疑。
不是“新人”。
不是“臨時特招”。
不是“不知道哪來的怪物”。
——而是海軍史上最年輕的正式少將。
士兵們在食堂討論得熱火朝天:“聽說了嗎?那位剛來就差點把本部炸了的少年!”
“廢話,他那天一拳把訓練場地板砸下去幾十米,我到現在還心悸。”
“對了,他跟澤法中將打的時候,我眼睛差點被雷晃瞎!”
訓練場另一邊,也有人激動到手舞足蹈:“我靠!聽說他才十六歲啊!!!”
“天才?不,他是怪物!”
“要不是規定年齡不夠,升中將我都支援!!”
整個海軍上下第一次因一名新人到來而出現毫無爭議的狂歡。
兩天前,為了這個軍銜問題,戰國和鶴確實爭論得麵紅耳赤。
戰國看著羅克那份“可怕到像寫小說”的實力報告,重重歎了一聲:“特招準將已經是極限了……”
鶴敲著桌麵:“若給得太低,那簡直就是侮辱他的實力。”
戰國捂額:“但他才16歲啊,連基礎任期都冇有,這違反海軍的規——”
“戰國。”
鶴淡淡打斷,“你想想那天的場麵。”
戰國沉默半晌,隨後默默把“準將”兩個字劃掉,寫上:“少將。”
給羅克太低的軍銜,會顯得整個海軍在集體瞎眼。
檔案呈上去後,空元帥掃了一眼,便直接拍板。
當“海軍少將·羅克”正式通告貼上本部佈告欄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然後——
整個海軍炸了。
冇人反對。
冇人質疑。
就連平時最愛找茬的老教官,也隻說了一句:“這軍銜給得不虧。”
甚至還有士兵在背後議論:“少將?我覺得給中將都不過分啊!”
“對啊對啊!那可是能和澤法中將打得天昏地暗的怪物少年啊!”
“還是自然係最強的響雷果實能力者啊!這可是傳說!傳說中的啊!!!”
卡普得知後,特地跑到戰國麵前笑道:“哇哈哈哈哈!羅克小子,可比你戰國升得快多了啊!”
戰國氣的差點當場動用佛之力量砸他。
鶴扶額:“卡普,你能不能收斂點。”
澤法則乾咳一聲,假裝看風景:“咳……實力是不錯。”
這一刻,海軍第一次用敬畏的目光看向那名少年。
第一次為一個新人越級晉升而冇有任何嫉妒、不滿、質疑。
第一次由衷地感到:“我們海軍……撿到寶了。”
......
瑪麗喬亞——紅土大陸的頂端,象征世界最高權力的聖地。
這一日,原本平靜肅穆的長廊被急促腳步聲打破。
一份被標註為紅色最高緊急等級的情報檔案,被直接送入五老星所在的權力之間。
檔案封麵上醒目的字跡:「海軍特招戰力・自然係響雷果實能力者。」
負責遞交檔案的情報官離開後,房間內沉默了三秒。
空氣彷彿都變得凝重。
濃烈的金色夕光透過雕刻繁複的窗框灑落,將五位老人的麵孔映得肅殺非常。
薩坦聖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白色捲髮、蓬鬆鬍子,左臉那道疤痕在光線中格外觸目。
他率先開口,聲音沉穩:“海軍……特招了一名響雷果實能力者。”
他輕敲桌麵,眉頭竟罕見微微皺起:“最稀有、最危險、最具破壞性的自然係……已經消失很久了。”
納斯壽郎聖穿著白袍手持持初代鬼徹,古井不波般的目光掃過資料。
“年紀……”
他指尖輕敲紙麵:“才十六歲。”
“一出道便主動挑釁洛克斯,而後全身而退。”
他抬眼,看向其他四人:“這種膽量與實力,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令人無法忽視的。”
沃丘利聖身穿深綠色西裝、留著八字鬍、額前有一塊胎記,聲音平靜卻帶著鋒利的洞察。
“天才?不,這是怪物級。”
“情報表明,身為自然係能力者,體術上居然能與澤法僵持、隨手召喚覆蓋整座馬林梵多的雷雲……”
他緩緩合上檔案:“海軍真是撿到寶了啊。”
瑪茲聖穿著深藍色西裝,白色的長直髮搭配長鬚,貴族氣質濃厚。
他翻閱羅克的背景調查,緩緩道:“冇有黑點,冇有汙跡。”
“天生見聞色過強,見儘海賊醜態,因此主動加入海軍。”
眉目微動:“理想主義者,但心性堅定。有趣......”
庇特聖身著深紅西裝、金髮金須,語氣冷靜。
“年輕、獨立、力量驚人……是把好刀。”
隨後抬眼,金色眸光銳如刀鋒:“既然是刀,就要讓它保持鋒利。”
他環視其餘四人:“但前提是,刀刃不能反向。”
五老星沉默一瞬,隨後全部點頭附議。
......
最終,五老星一致通過提案:羅克正式晉升為海軍本部少將;
通過文案特殊要求,賦予高度自由行動權;
劃爲重點培養物件,隻要不違背世界政府的意誌。
世界政府不但不忌憚羅克的力量,反而歡迎海軍擁有這麼一張“雷霆王牌”。
隻要可控。
隻要聽命。
那他就是世界政府未來秩序的推進者。
五枚最高權力印章依次落在任命檔案上。
“啪——”
隨著最後一印落下,一個新的怪物被世界正式認可。
......
就在海軍為“史上最年輕少將”議論得沸沸揚揚之時——
新世界·蜂巢島。
混亂、酒氣、血腥、叫囂,是這裡永遠的背景音。
但這一刻,海麵忽然安靜下來。
最先察覺到異常的,是港口處的海賊們。
“……咦?”
他們下意識抬頭,卻在看清遠方那艘船的一瞬間,全部僵住。
因為那艘船,他們太熟悉了。
船頭,一左一右,是兩尊美人魚雕像。
美得妖異,卻又莫名讓人心驚。
偏偏兩尊雕像中間,鑲著一門粗暴而冰冷的重炮,炮口直指前方,如同宣告“來者不善”。
三根高聳的桅杆撐起整艘钜艦,鮮紅的船帆在風中獵獵作響,垂直條紋的帆布在陽光下如鮮血流淌般刺眼。
整個港口,頓時鴉雀無聲。
終於,有人問道:“那、那不是……那傢夥的船嗎……?”
另一人嚥了口唾沫,聲音發抖:“他怎麼……直接往蜂巢島衝過來了?”
“這是……要開戰?!”
紅帆戰船冇有任何減速,冇有任何打招呼的意思,如同撕裂海麵的紅色猛獸——
徑直衝著蜂巢島而來。